就在這時,冥天下那詭異之極,讓很多武者驚慌不已的吸血八方槍已經拋出,血紅色的長槍帶着恐怖的殺氣劃過天空。
吸血八方槍,一聽就讓人毛骨悚然,它也是冥天下最強大的秘技,地冥宗正是有了吸血八方槍,才能夠成爲大魏國恐怖,血腥,強大的代名詞。它的功效只有一個,吸取他人的精血,補充自己,而且一般無法抗拒。
除非是實力遠超冥天下或者有着特殊之極的秘技,不然是躲不過這一招的,發出吸血八方槍後,冥天下也會進入虛弱狀態,一個先天頂峰武者就可以打敗他。
但是,景玄沒有實力高絕的同伴!而地冥宗卻有着大量的武者,冥天下在盛怒之下就使出了這一招。不過,使出以後,他自己就後悔了。因爲他的最大對頭舞清風還在不遠處虎視眈眈。
同時,景玄在吸血八方槍一出後,全身精血迅速沸騰起來,彷彿要立刻離體而出。眼見得這種局面他卻無法控制,他的眼眸寒光一閃,就此不管自己的安危,靈訣連打,離火晶獸粗壯的腳掌猛然踏地,波動滾滾而去,離火晶獸一擺巨尾,破空向冥天下抽去。
“就到這裡爲止吧。”
就在局面越發的慘烈時,一把好聽的聲音響起,一道靚麗的白影閃過,隨即空中飛舞出一隻巨大的金色手掌。
金色手掌瞬間握住恐怖的吸血八方槍,隨着“咔吧……”一聲,威力無窮的吸血八方槍就此折斷,碎裂在空中。
而同時,白衣勝雪的女子青絲飛舞,修長的玉手一揮,一道金色劍芒閃過,強大的離火晶獸竟然在這一斬之下被從中間剖成兩半,一陣火焰飄過,離火晶獸也消失在當場。
所有人都驚駭當場時,白無瑕已經飄然來到景玄面前,完美如玉般的臉龐微微擡起,蛾眉淡掃,眼如明月,冰肌玉骨,風姿卓越。
景玄第一次近距離的看到白無瑕,他的心中突然閃過著名的洛神賦,白無瑕就是這麼一位風華絕代的女子。
“你叫景玄?”白無瑕出人意料的開口道。
“是。”景玄微微點頭,既然白無瑕問起,他也不想去隱瞞自己的姓名,因爲根本就沒有必要。
這時被破壞掉吸血八方槍,狼狽不堪的冥天下心中閃過一絲惱怒,他眼眸中閃過一絲寒意,嘴上卻不敢大聲咆哮:“白殿主,你這是什麼意思?爲什麼袒護這個小子?”冥天下覺得如果沒有白無瑕破壞掉他的吸血八方槍,景玄定然已經被吸盡精血而死了。
而景玄的離火晶獸,冥天下並不畏懼,即使他進入了虛弱期,但是在衆弟子的幫助下,躲避離火晶獸一段時間的攻擊還是不難的。何況,他還有着快速恢復的靈藥。
白無瑕只是微微一笑:“冥宗主可就過分了點,你是前輩高人,怎麼能對我靈寶殿的弟子使出殺手呢?你說,我這個殿主有沒有資格管?”
靈寶殿的弟子?
那神秘的少年竟然是靈寶殿的弟子?
所有的武者都是驚詫到了極點,他們怎麼也猜不到那少年是靈寶殿的弟子,現在是白無瑕親口所言,她沒有必要撒謊,可是如果是靈寶殿的弟子,爲什麼一開始白無瑕不來幫忙,同時,那少年自己也從來沒有表露過?
難道是白無瑕拉攏那少年的一種手段?
疑惑,不信,驚訝等等,各種情緒在衆武者的臉上展露無疑。
而白無瑕鎮定自若,她櫻脣輕啓:“景玄是我靈寶殿弟子,這是確定無疑的,景玄十歲進入靈寶殿,十三歲鼎升先天,最近在大魏京都擊敗趙家的不少武者,這些都是可以詳查的事實。”
白無瑕雙眸掃過當場,沒有哪個武者能夠直視她的眼神。
白無瑕的話在武者羣當中造成了巨大的影響,有不少人出來證實她的話,而這名叫做景玄的少年,十三歲就鼎入先天,而今還在十四歲左右,就能使出金罡期的力量,還有各種神秘的底牌。
這一切都昭示着,一位新妖孽級的天才如璀璨的巨星冉冉升起,而靈寶殿的崛起也將勢不可擋。
本來像景玄這樣的天才中的天才,一般武者最大可能就是提前扼殺掉,如今有了白無瑕的庇護,在場的武者沒有人敢起這樣的心思。
冥天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裡一片茫然,鬧得半天,他攻擊的竟然是靈寶殿的弟子,而且是那種百年難得一出的天才弟子,一方面他的舉措必然會得罪白無瑕,另一方面,景玄這樣的妖孽天才,假以時日,必將成爲心腹大患。
而冥天行更是躲藏起來,不敢在露面,這一切本來就是他惹得禍事,現在造成這樣的局面,他也承擔不起父親的怒火。
站在人羣中的寒清風也是心生悔意,早知如此,剛剛就那般隨意逃離,也不會給景玄造成不好的印象,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再後悔也已經沒有用了。
景玄很驚訝白無瑕會出面替他擋住一切,他也不知道白無瑕是如何知道他身份的。
白無瑕面對着景玄,嘴角溢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而且其中帶着讚許之意。
一直都是冷若冰霜的白無瑕突然露出這般笑意,彷彿整個天空都變得明豔,這種美態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以景玄這般定力,都是不禁愣了一愣。
“好了,這件事情到此爲止。”白無瑕下了結論後,所有的武者都是四散開來,包括狼狽不堪的冥天下在內,沒有人敢直面駁斥。
這就是絕對實力帶來的結果,白無瑕秒殺弓箭山羊妖魔和虎紋妖魔以後,所有的不同聲音都消失了,包括同樣身爲金罡期武者的冥天下,祝心劍等人。
“景玄你們跟在我的身後。”白無瑕電芒掃過景玄和婠婠。
“爲什麼要跟在你後面?”景玄嘀咕道。
“你也可以選擇不聽我的話。”白無瑕轉身離去,只留下餘香陣陣。
“跟就跟,誰怕誰。”景玄輕聲道,他拉着婠婠跟在白無瑕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