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老人微微一愣,看着段雲,一臉疑惑。
“一直聽說焚心谷行事非常高調囂張,卻沒想到竟然囂張到這種程度!”段雲微微一笑:“看來他們是收到風,想來給我們一個下馬威!”
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段雲嘴角微微勾起:“正好,我們也減少一點壓力!”
“小兄弟的意思是?”枯木老人臉色微變。
段雲轉頭對着劉平露出一絲笑意:“劉大哥,今天看來是一樁穩賺不賠的生意啊!”
劉平點點頭,跟着走了過來,拍拍段雲的肩膀,道:“明白,不過這次還要靠段雲兄弟你啊!”
“好!”兩人相視一笑。
衆人一頭霧水,完全不清楚這兩個傢伙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被人找上門來竟然還如此高興。
不過,既然這裡有段雲和劉平兩人頂着,百花宗的衆人也放心了許多。
腳下一點,段雲和劉平兩人率先掠出了建築羣,落在百花廣場的上空。身後,蘭馨幾人也緊隨其後。
“哈哈,兩位……好久不見了!”段雲虛立在空中,面帶笑容地看着眼前一黑一紅兩道身影。
果然是這小子!黑袍老者身體微微一動,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紅袍老者的目光卻是直接掠過了段雲,落在劉平的身上,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道:“你就是劉平?”話音落下,玄級六星魂師那強大的氣息如山崩海嘯一般對着劉平洶涌而去。
劉平嘴角微微一扯,顯然沒有想到對方一見面就直接出手。
不過劉平也不是吃素的,面對老者強橫的氣息,身體一動,一股絲毫不亞於他的戰意從身體蔓延出來,將老者的氣息全部抵擋在外。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哈哈笑道:“不錯不錯,天屏山的紹宗主果然是名不虛傳!”漫天的氣息一瞬間收入體內,老者看着劉平道:“可惜年輕人血氣方剛,不懂得尊敬我們老人家!”
“前輩倚老賣老,倒也讓晚輩長了見識。”劉平也不是省油的燈,聞言迴應了一句。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我們代宗主出言不遜!”黑袍冷哼一聲。
“那你又算哪根蔥?”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來,段雲身體微微移動,站在劉平的身邊。
“哈哈……”紅袍老者仰天大笑了幾聲,道:“很好,上一次的帳還沒跟你這小子算,這一次你倒是主動送上門來了!今天老夫就先好好教育教育你,讓你知道天有多高!”
話音落下,老者手掌微微一章,就要對段雲攻來。
“既然如此,那晚輩也來領教一下!”劉平主動擋在段雲的面前,笑道。
“一起來,那更好!”老者不屑地哼了一聲,手掌對着虛空輕輕一拍,霎時間一道空間波紋從他的手中盪漾開來。
劉平眉頭一挑,長劍落入手中,對着虛空輕輕一指:“破!”
一道空間罡風飛出,落在虛空中,就像是一塊投入水中的小石塊一樣,將那盪漾的波紋破開。
衆人靜靜的看着劉平和那紅袍老者,這種程度的較量無疑不是他們說能插手的。
當修爲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後,同等級的玄級魂師,比拼的已經不再是招式的破壞力,而是對於空間力量的領悟。也就是所謂的境界。
境界之高低決定了一個人對能量的運用。在相同等級中,能量運用得越是精巧,勝算也就越大。
兩道平平無奇的空間波紋撞擊在一起,沒有任何爆炸的聲音,但是卻一瞬間同時消散出去。
老者臉色一變,剛纔的空間較量,他和劉平卻是不相上下,誰也沒有撈到一點好處。
劉平臉色也不大好看,雖然剛纔兩人算是平手,但是他卻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老者身上的氣息比他渾厚了不少,若是兩人鬥起來,恐怕最後吃虧的還是他。
不過此時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空間波紋剛剛散去,老者身體一閃,手掌已經出現在他的頭頂。
劉平手掌向前一揮,同時身體急速後退,閃開了一擊。
段雲身體閃,落在遠處,卻剛好離那黑袍老者只有幾米的距離。
看到段雲如此接近,老者也沒去多想,暗自冷笑一聲,猛然對段雲發動進攻。“小子,你自個送上門來,那我就不客氣,收下你的小名了!”
段雲臉色微微一變,身體急忙向後掠開。
老者撲了個空,身體再次閃過,擋在段雲的面前,手臂一揮一道滾燙的熔焰將段雲的去路完全封鎖了起來。
“水·水龍噬天!”段雲手勢連忙變動,一道水柱猛然落在容顏上,將它變成一堆石頭,手中轟然落下,將那石頭全部轟成碎片,向前掠去。
看着段雲狼狽逃串的模樣,黑袍老者臉上不禁多了一絲笑意。
“獨孤長老,那小子就交給你了!”紅袍老者大笑道。
黑袍老者點點頭,腳下一點以最快的速度追上段雲,一拳重重落在他的背上。
一聲慘叫響起,段雲的身體如同流星一般劃過天際,將地面砸出一個深坑。搖搖晃晃地從地面上爬了起來,段雲連忙向前飛出。
“想跑!今天老夫就爲死去的幾位長老報仇!”黑袍老者咧開嘴,急速追趕出去。
段雲身體在空中搖搖晃晃,左閃右突,看起來像是受了極重的傷。落花廣場上,衆位百花宗弟子握緊了拳頭,一個個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枯木長老和蘭馨靜靜地看着逐漸遠處的兩道身影,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眼中劃過一道亮光,嘴角不禁多了一絲微笑。
段雲雖然表面看起來狼狽,但是他的飛行路線卻是一直向外,顯然是想將那黑袍老者帶出紅袍老者的視線。
兩人一逃一追之間已經掠出十幾公里,電腦訪問直到劉平和那紅袍老者的氣息已經完全消失,段雲突然腳下一點停在空中,緩緩地轉過頭來看着那黑袍老者,嘴巴慢慢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不想跑了嗎?”老者冷笑一聲,身體如同一道寒光對着段雲的胸口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