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巨大的看到飛了過來,元亨被嚇愣住了。站在原地的他毫無還手的餘地。
砍刀砍到了元亨的肩膀,鮮血浸溼了風衣,雖然厚重的風衣並沒有顯現出紅色,但血液卻從袖口處不停地向下流淌。
“幫幫我,孟婆婆。”元亨喊到。
“幫你?這是你自己造成的,不關我的事呀!”孟婆的聲音像極了鬼馬諷刺的語氣,她坐在那堆紙人上點了一支香菸。
“你會把那堆紙人燒着的!”元亨喊到。
“你都快死了,還有心情管這羣死鬼。”孟婆笑着把拿着香菸的那隻手放在了紙人上。
“幫幫我,我右手不能動了。”遠航一邊喊一邊躲閃着。
那條惡鬼拿着刀不停地向元亨砍去,“傳聞是真的,這個大地之神弱到不行啊。哈哈!”
孟婆坐在紙人上看着眼前的鬧劇,一個神被一條惡鬼追着砍,神連滾帶爬的躲着。
“這樣可不行,我得反擊!”元亨心想着便舉起了左手,“爲什麼?我的金箍棒呢!”
元亨絕望的喊道:“我的金箍棒呢?”
“這可召喚不了你的金箍棒,陰氣太重了。”孟婆吐了口菸圈。
“你就不能幫幫我嗎?”元亨湊到了孟婆跟前叫喊的。
“你自己就是個什,爲什麼對付一條惡鬼也需要我幫?”孟婆用兇橫的表情盯着元亨。
“你們就這麼忽略我了嗎?我可是看上了大地之神的惡鬼呀!”那個鬼揮舞着砍刀向二人衝了過來。
“大地之神?這貨就是個弱雞好嗎?”孟婆說着揮了手,一支紅木柺杖赫然出現在她的手上。
“嘿!這是鬼馬的柺杖,我見過。”元亨大叫道,“你想怎樣召喚青藤封印他還是用大地的力量殺死他?”
惡鬼見了紅木柺杖,心中開始犯嘀咕,這紅木柺杖擁有的陽剛之力是他所難以抵擋的。
孟婆口中唸唸有詞的向着惡鬼逼近,惡鬼被嚇到腿軟倒在地上,“我錯了,孟婆奶奶,放我一馬吧。”惡鬼跪在地上求饒,孟婆站在了他的面前,高舉着柺杖。
“殺了他,把他打的魂飛魄散。”元亨在身後喊道。
孟婆手中的柺杖猛地向下落去,狠狠地砸在惡鬼的頭上。
“啊哦!”惡鬼大叫了一聲。
孟婆手中的柺杖不停地向惡鬼砸去,雖然惡鬼並沒有出現鼻青臉腫的樣子,但從他的叫喊聲中可以聽出他十分的痛苦。
然後在一旁看着,這老奶奶在教訓孫子一樣可笑的畫面。
孟婆不停地向下雜誌,惡鬼不停的求饒,知道孟婆感到有些無聊了,把柺杖支在地上嘆了口氣。
“拿着,小子!”們婆婆柺杖扔給了元亨 “讓我來告訴你怎麼抓鬼。”孟婆向上擼了擼袖子幫個鬼的雙腿向後折,緊貼着腰部,又把惡鬼的頭向後掰,就像疊衣服一樣,把一個惡鬼折成了一個方塊,然後把被支撐方塊的惡鬼扔給了元亨。
暈元亨一隻手接住了惡鬼,那惡鬼的腦袋,正好與他對視。
“嘿,他好輕呀!”元亨驚歎的。
“就算是這樣,我也砍傷了你,你個垃圾。”惡鬼的聲音因爲嗓子被擠壓變得尖細。
“閉嘴!你個太監!”元亨直勾勾的盯着他,然後把他扔進了紙人堆裡。
那惡鬼看向身邊的紙人,只能說道:“老王!從地獄裡逃出來之後日子過得怎麼樣?”
那紙人一臉生無可戀的說道:“還行吧!”
“所以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元亨湊到孟婆的身邊說道。
“我們這樣辦。”孟婆劃了根火柴扔進了紙人堆裡。
火焰很快蔓延到整個紙人堆,惡鬼們慘叫了起來。
元亨皺着眉頭看着火焰。
“看不下去了吧,這混亂的一切都是因爲你地獄已經混亂到無法再接受其他孤魂野鬼,我們只能在人間捕獲惡鬼然後統一銷燬。”孟婆看着眼前的火焰說道。
“事實上我並沒有看不下去,我只是在想爲什麼神生火還需要劃火柴呢?”元亨一臉不在乎的說道。
孟婆衝着元亨翻了個白眼。
火焰慢慢降低,直到熄滅。紙灰裡仍有一個聲音在哀嚎,孟婆搶過元亨手中的柺杖,在紙灰中攪了攪。
“那可是鬼馬的遺物。”元亨在一旁勸阻。
“鬼馬的遺物?可是你親手殺了鬼馬 你個弒神者。鬼馬救過你,你個混蛋。”孟婆說着,從紙灰中翻出了那個被折成塊兒的惡鬼,此時的他已經被燒掉了一半。
“我可不是紙人!”惡鬼喊道,“給個痛快吧!”
孟婆掏出了一把噴槍,向惡鬼噴出巨大的火焰。
“你從哪掏出的噴槍!”惡鬼驚歎了一句,然後在哀嚎中被燒成了灰燼,孟婆吹了口氣,灰燼在空氣中消散。
鹽五也隨着灰燼消散,二人回到了凌晨的大都市街道上。
“拿着吧,孩子。”孟婆把柺杖又扔回了元亨懷裡。
“這是龜嗎?親手交給我的。他是個有非常有魄力的男人。在大地之神人格化之後,它是最有魅力的人格化本體。”孟婆扭過頭看着元亨嘆了口氣。
“你永遠都代替不了他。”孟婆的眼神變得憂愁。
“嘿!我肩膀上的傷消失了。”元亨摸了摸肩膀又看了自己的手掌。一大攤黑血出現在他的手掌心上。
“爲什麼血沒消失?”元亨失望的把手耷拉了下來。
“你是個神!蠢貨!這種傷口你自己能自愈。”孟婆說完一隻手捂着臉向前走去。
“那這些血怎麼辦?”元亨撓了撓頭。
“用八四漂白去吧,白癡!”孟婆頭也不回的向前走着。
“好主意!”元亨說着也跟着孟婆往前走。
“你跟着我幹嘛?”孟婆扭頭問道。
“我想請你去喝一杯,聊一聊一下如何成爲一個真正的神。”元亨支支吾吾地說道。
“自從我老了之後就在也沒人請我喝過酒了,除了鬼馬。”孟婆說着看向了元亨手中的紅木柺杖。
“冒昧的問一下,你們兩個是不是……”元亨像一個狗仔一樣八卦了起來。
“那是一段美好的時光。”孟婆閉上了眼,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奪過柺杖狠狠地砸在了元亨的腦袋上。
“別亂八卦,更不要亂傳八卦,這種事情會被譴責的。”孟婆孟婆轉身向前走。
“譴責?你是說違背天規,然後被貶成凡人或是豬頭之類的事兒嗎?”元亨問道。
“天規?被貶?都是些老掉牙的過往了,我是說兩個老神仙之間的戀愛會被別人指指點點的,流言蜚語比受罰還要可怕……”二人說着便走到了酒館。
元亨倒了一杯白蘭地推到了孟婆手邊。
“孟婆婆作爲一個神,我是不是太弱了?”遠航端起了一杯酒,抿了一口。
“能殺死鬼馬的神可不弱。”孟婆諷刺道。
元亨雙眼向下看去“能不能不提這件事兒了?”
“成爲神,並不只是擁有信仰這麼簡單。”孟婆放下了酒杯點了根菸。
“你這是什麼意思?”元亨皺起了眉頭。
“你一直拒絕承認你是個神,逃避責任,過着糜爛的生活,爲什麼突然又要我教你如何成爲一個真正的神了?”孟婆雙眼直勾勾盯着元亨。
“你被惡鬼憎恨,緊接着又被惡鬼砍傷,就像骨牌一樣,一張連着一張倒下會有一羣惡鬼來找你麻煩,你要保護自己。所以你要我教你如何變強,對嗎?”孟婆手中的菸蒂,又點了一支。
元亨低下頭笑了笑。
“無所謂啦!鬼馬在上奈何橋前特地囑咐我要保護好你,呵!無所謂啦,你是什麼樣的人都無所謂了。”孟婆無奈地低下了頭,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