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一層關係,左母跟陳塵相處的很好,兩個人聊的很開心。
霍亦琛沒有把自己心中的疑問給問出來,忍着回到了家裡去。
剛回到家裡,霍亦琛迫不及待地想要問清楚,“你爲什麼會知道公司裡有那麼多的內鬼?”
之前跟陳塵結婚的時候,陳塵也沒怎麼去過公司,可是居然這麼瞭解公司的情況,還準確地知道那些內鬼到底是誰,這個實在是個疑點。
剛剛因爲左父左母在場,他不好直接問,直接回到家裡才問。
陳塵其實之前就聽左父說過了,霍亦琛勢力太大,是一塊肥肉,所以很多家公司都派了人進來臥底着。
這種事情自然也是一些不可告人的消息,左父知道之後,便想要幫助霍家,畢竟如果能夠跟霍家合作的話,其實也是好事一件。
但是奈何霍家看不上他們的幫助,也就算了,何必拿熱臉去貼冷屁股呢?吃力不討好。
“左總左夫人知道。”陳塵淡淡地說道。
她說的也是知道,本來就是左父左母兩人知道,她聽說了而已,不過她總不能告訴霍亦琛,自己知道是因爲她就是死去的左沁吧?
那豈不是嚇死人嗎?
陳塵的回答,霍亦琛並不是很滿意,因爲剛剛看到他們跟陳塵也不是很熟的樣子,後來才聊起天來的。
就這樣左夫人怎麼可能會跟陳塵說呢?這種機密般的情報,會輕易告訴一個陌生人?
這一點霍亦琛還是很懷疑的。
陳塵清咳了一聲,她也不知道要怎麼跟霍亦琛解釋,畢竟這種事情,是真的不好解釋。
“今天肯定很累了吧?我去做點吃的。”陳塵說完就走到廚房去。
霍亦琛的目光實在是太炙熱了,讓陳塵都沒辦法說謊。
可是這個問題真的不好解釋啊,她又沒有辦法。
霍亦琛跟着走到廚房門口,一直看着陳塵。
陳塵佯裝要煮麪,但心裡還是有點慌張的,正要說話的時候,霍亦琛的手機就響了。
看到是家裡來的電話,霍亦琛不由得皺緊了眉頭,還是接聽了電話。
“亦琛,你爸爸心肌梗塞,被送進醫院來了,你快來。”
電話裡霍母帶着哭腔的聲音,告訴霍亦琛。
霍亦琛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就轉身要離開,陳塵也聽到了電話裡的話,跟在霍亦琛身後,一起來到車裡。
一路踩着油門過去,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到醫院,可這個時候剛好是下班時候的擁堵期,尤其是車多的很,根本就沒辦法動。
霍亦琛一邊看着手機一邊看着前面被堵的死死的路,心裡不由得有些煩躁。
陳塵也看出來霍亦琛的不耐煩,但什麼都沒有說。
這個時候,自己要是再說什麼,就只能擾亂霍亦琛的思緒,所以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霍亦琛現在腦子裡都是亂的,不知道父親怎麼突然就心肌梗塞了,剛剛打來電話的時候,還是在搶救中。
心肌梗塞這種病不是開玩笑的。
看到霍亦琛握着方向盤的手微微顫抖着,陳塵想了想,把手放上霍亦琛的手。
他的手太冰了,陳塵微微蹙眉。
感受到陳塵掌心的溫度,霍亦琛這才扭頭看着陳塵。
陳塵對着霍亦琛微微一笑,不知道爲什麼,竟然讓霍亦琛的心就這麼平靜了下來,心情都沒有之前那麼地煩躁了。
好在現在已經慢慢變好了,沒有之前那麼堵車了,很快就到醫生門口。
“謝謝。”霍亦琛突然開口。
兩人一起下了車,走到了醫院裡去,陳塵沒有說話,只是跟霍亦琛趕緊走到急救室去。
剛走到急救室,就看到了坐在門口的霍母,看見霍亦琛跟陳塵來了,霍母便趕緊起身。
“怎麼回事?”霍亦琛走到門口就直接詢問道。
霍母看見霍亦琛回來了,眼淚掉的更快了,“亦琛。”
“媽。”陳塵很有禮貌地跟霍母打招呼。
雖然她們之前就已經簽好了離婚協議書,但是這個已經被霍亦琛給燒了,自己現在就還是霍亦琛的妻子,就要尊重霍母。
霍母看見陳塵,點了點頭,擦了擦自己的眼角,“你爸還在裡面搶救呢,都已經進去一個小時了,還是沒有出來,我真的怕他會不會出什麼事情。”
霍亦琛看着急救室裡的燈還亮着,眉頭不由得皺緊了。
陳塵扶着霍母坐了下來,讓霍母不要太激動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就進醫院了?”霍亦琛覺得奇怪。
平常霍父的性格還好,不像是那種突然就動氣的人,怎麼今天居然弄的住進醫院來了。但是直覺告訴霍亦琛,一定會跟自己在公司的事情有關係。
霍母剛要說話的時候,就有人走了過來,對着霍亦琛問道:“你好,請問是您的車停在門口嗎?”
霍亦琛點了點頭,對方便說道:“是這樣的,您的車阻礙了我們的出行,所以可以麻煩您挪一下車嗎?”
對方好聲好氣的,霍亦琛也就沒有爲難對方,點了點頭,跟着過去把車給停放好。
“媽,你先別擔心,看看等下醫生怎麼說吧。”陳塵開始安慰着霍母。
這個時候自己怎麼也是要說點什麼的吧,要是什麼都不說的話,那豈不是代表着自己也太不地道了一點。
霍母知道陳塵是在安慰自己,但是現在的她還是很擔心正在搶救的霍父,就擔心霍父會出什麼事情來。
“沒事,我都知道的。”霍母拍了拍陳塵的手,勉強地笑了笑。
雖然跟霍母沒有過什麼來往,但是在原主人這裡還是音響十分好的,所以陳塵也就沒有說什麼了。
☢ttκā n☢¢〇 很快,霍亦琛就回來了,看到他們兩個坐着,便走到了霍母的身邊。
看到霍亦琛回來,陳塵趕緊讓霍亦琛安慰安慰霍母,這個時候,就只有霍亦琛的安慰纔有用的了。
不管怎麼樣,老公還在急救室搶救,就算是再強大的女人都需要安慰,尤其是自己兒子的安慰,肯定會有用多一點。
“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霍亦琛還是覺得很奇怪,直接問道。
一聽到這個問題,霍母就覺得來氣,站起來指着霍亦琛的鼻子說道:“你還敢問,還不是因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