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南一下子在禁聲了,他心虛的看了嚴小強一眼,如果讓老爸知道自己花了五六萬的鉅款,就爲了一個離婚,老爸會不會暴怒。
嚴小強冷哼一聲:“問你話呢,咋不敢說了,男子漢敢作敢當,咋啦,你敢做不敢當啊。”
北南咕噥的說了一句:“沒花多少,幾頓飯的價格。”
“到底多少?”嚴小強喝到。
“五,五千多。”北南撒了個謊。
嚴小南不想看了,站了起來,攙扶起奶奶道:“奶,走,咱們去看小六斤吧,這個月小姑娘滿月,我做姑姑的得送點東西。”
嚴奶奶點頭:“奶的乖寶啊,那奶該送點啥好咧。”
嚴小南從揹包裡拿出了一個盒子,裡面有一個小木魚,一個小金手鐲:“奶,你送的是手鐲,我送的是小木魚。”
“唉,走”兩人往倒座房走去。
推開門,嚴愛黨坐在葉塵兒邊上,心虛的不敢看嚴小南,要知道拍照片的人可是他找的,所以這次的離婚事件他也有份。
嚴小南只裝作不知道,將盒子遞給了葉塵兒,葉塵兒高興的很,連忙將手鐲和木魚給小六斤給戴上了。
“小六斤,謝謝姑姑,謝謝太奶奶哦。”葉塵兒抱起小六斤逗道。
小姑娘聰明的緊,眼睛看向嚴小南的方向,嘴裡吐出了泡泡。
嚴奶奶高興極了,這可是個聰明的小丫頭,一個月不到就會吐泡泡了。
福寶拉着小六斤的一隻小手道:“姑姑,小六斤什麼時候可以跟我一起出去玩啊。”
嚴小南想想道:“等我家的福寶五歲了,小六斤就會跑會說話了,到時候還會搶福寶的東西吃,搶福寶的玩具玩哦。”
福寶笑眯眯的拍了拍小六斤的手道:“福寶不跟小六斤搶,福寶都讓着小六斤,誰讓你比我小呢。”
葉塵兒摸了摸福寶頭上的蝴蝶結,表揚道:“我家的福寶最乖了,以後等妹妹長大了,你們兩個好好玩。”
“南南,那些店長廚師長的都培訓出來了,考覈也非常好,年前的招聘基本上都到位了,現在是不是該讓那些服務員也培訓起來。”嚴愛黨想緩和氣氛。
說到正事,嚴小南也嚴肅了起來,兩人離開了倒座房,去客廳好好商量了起來,北南一看,連忙溜了進來,老爸太嚇人了。
幾人拿出了會所的平面圖,會所的角角落落都安排妥當,只等下個月封頂後,可以進行內裝修了。
這個內裝修起碼得要三個月的時間,再加上內部營業,今年十月份開張應該來得及。
嚴愛黨擔心的不是投資資金,這次建築投標成功,他也賺了個盆滿鉢滿,下一步的投資資金他絕對拿得出,他擔心的是那些運動器材的來源。
北南卻毫不在乎的搖搖手,毛頭早就在溫哥華定好了高爾夫球棒以及一些運動器械,自己也在京城和滬市,將所有的體育器械生產廠家跑了個遍,能定的都定了。
嚴小南奇怪的看了北南一眼,這個跟毛頭有啥關係。
北南只能實話實說,這次毛頭到了國內啥好處也沒撈着,心裡不開心呢,所以我的那部分份額給了毛頭一成。
那現在運營成本變成了ZF佔有五成,葉塵鳴二成,北南、愛黨和毛頭各一成嘍。
哦,大家都明白了,北南跟毛頭的關係可是要比鐵哥更加好,畢竟年歲相同,思想理念也能同步。
湯池的裝修鐵哥最上心,他跟葉暉賢兩人制定好了裝修的風格,連設計圖都出來了,嚴小南看得直咋舌,這裝修,二十年都不會過時啊。
第二天一早,湯小玲趁着兩老不注意,就往阿龍的四合院跑,四合院的門大開着,裡面正在搬東西。
湯小玲覺得奇怪,跑到院子一看,這不是昨天自己睡過的沙發,咋搬走了,這個不是自己用過的杯子,也摔碎了。
“師傅,你們在幹嘛呢?”湯小玲忍不住開口問了。
“咦,你是誰,進來幹嘛?”一個領頭的人問道。
“我,我男人住這裡的啊。”湯小玲說道。
“這裡沒人住的,男主人一直在花城呢,前一段時間借給一個外地的男人,現在那人退房走了,所以主人要把他用過的東西都給丟了,換新的。”領頭人回答。
湯小玲覺得自己要昏過去了,喃喃自語道,這房子不是他的,是他租的,他走了,他去了哪裡呢,對了傢俱廠。
湯小玲轉身就往傢俱廠跑去,領頭的男人搖頭道:“又一個被騙的智力障礙者。”
傢俱廠門口,安保攔住了湯小玲,不是廠裡職工,不得入內,找人得登記,話說你找誰呢。
“我找周斌,就是你們傢俱廠的周斌。”湯小玲大聲說道。
“我們廠裡沒這個人。”安保立刻回答。
湯小玲不相信,大叫大嚷道:“前幾天還在這裡的,咋會沒有,你是不是幫兇,幫着周斌躲避我,你這個壞人,你把我男人藏哪裡去了啊!”
一邊說,一邊還動起了手,安保原本就是兵蛋子,一個反手就把湯小玲給壓在地上,對着門房裡面的人叫道:“打電話叫公安的人過來,這裡有搗亂份子,”
湯小玲被公安人員帶走了,她的大叫大嚷並沒有引起西南的注意,機器房裡的聲音比外面響的多,況且在試驗新產品,西南的注意力都在木頭上呢。
徐達是知道的,沈少華也是知道的,他們兩人對湯小玲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即使北南給你弄了個美男計,你堅貞不移,能上這個當嘛。
兩人非常同情西南,這麼一個男人,一心一意爲家裡,爲孩子,現在爲傢俱廠,不但要上班,還要上學,實在是太暖了啊。
沈少華第一次覺得北南這個弟弟做的還是很像樣的,不但給西南買了房子,還幫他擺脫了拉後腿的媳婦。
以後這個北南過來,自己得改變一下態度,至少要給個好眼色才行,畢竟人家是老闆的親哥哥,不能過分了。
徐達想了想就往工場間去了,他還是把湯小玲的事情跟西南說了一下,西南想了想,讓徐達去找湯建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