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思接收到她的眼神,頓時心裡一驚,看來自己是被懷疑了。
不過也對,以原主綿軟的性子,是決對不敢反抗的,更不可能出手傷人了。
不過還是裝傻道:“伯母我臉上有什麼嗎?”
同時宋立新的臉色也好不到那裡去,他是真怕李思思被發現不妥,然後被這些愚昧的村民給當妖怪燒了。
同時也爲自己捏了把汗水,好在自己離家三年,能發生改變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還是得小心些,儘早的容入這個時代。
隨後密切的關注着兩人,好隨時幫李思思說話。
“沒什麼,就是感覺你的變化太大了。”吳秋月訕笑着回道。
“是呀,不過我覺得我師父說的對,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李思思低着頭滿是傷心的回道。
隨後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淚說道:“現在就我獨身一人,要是還跟以前似的,說不定什麼時候死了都沒有人知道。”
說到這裡就想到了自己兩世苦逼的身世,頓時真的掉起了眼淚。
“對不起,伯母沒想勾起你的傷心事的。”吳秋月以爲她是爲了李氏的死和和離的事情而傷心,頓時有些慌神,忙拉着她說道。
隨後見她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吧嗒吧嗒的往下掉,頓時手忙腳亂的安慰道:“你這孩子別哭了,這不是還有伯母在嗎?”
說到這裡頓時想起了母女二人剛到這裡時,無依無靠天天被欺負的以淚洗面的日子。
接着又想起來了將要出嫁的女兒,不知道她以後的日子會不會一帆風順,會不會被婆家欺負等等,頓時哽咽着說道:“快別哭了,不然伯母也忍不住了。”
“好,我不哭了,曉慧姐馬上就要成親了你可不能哭呀。”李思思詫異的擡頭,見她的眼眶真的紅了,忙掏出手絹擦了把眼淚抽泣着勸道。
“哎,不哭,我們都不哭,以後的日子還長着呢,以後可得往前看。”吳秋月拉着她的手,拍了拍乾笑着回道。
兩人平靜下來後,牛車也進了村裡。
宋立新見她用哀兵政策矇混了過去,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牛車剛停到了村長家的門口,劉藍容便帶着一衆人衝了出來,然後指着李思思的鼻子罵道:“你個狐狸精,賤人,你算計玉環的事我還沒有找你算帳呢,竟然還敢出手傷人。
現在老大家的傷到了腰癱到牀上起不來了,立馬賠我們50兩銀子的藥錢。”
“二嬸子。”宋青平見她張口就是狐狸精,賤人的,還漫天要價,頓時不滿的喊道。
劉藍容立馬扭頭看了過來,隨後想到了他不管宋玉環的事,頓時心裡的火氣噌噌的往上衝,然後單手叉腰,指着他的鼻子罵道:“我還沒有說你呢,你還知道你姓什麼不,竟然幫着外人欺負自己家人,當個破村長就長本事了是吧,看不起了我們了是吧。”
接着又看向吳秋月說道:“還有你個賤人也是一樣,天天巴巴的幫着個外人,也不怕那狐狸精她把你男人給搶了。”
隨後掃視了兩口一眼,然後接着說道:“你們都給我等着,看立輝回來了怎麼收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