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松本嘆了一口氣,咬牙切齒的開口:“走!”
本來今天想着讓老爺子鬆口,沒想到竟然出現了這麼大的意外。
所有人陸陸續續的離開。
大廳裡面只剩下了徐燁和景書爾。
徐老爺子嘆了一口氣:“丫頭,我知道你對徐家沒有興趣,可是我這老頭子已經年事已高,徐家不能斷送在我的手裡,剛剛那個人你也看見了,做事衝動,沒有太多的心機,這讓我如何放心的把徐家交給他!”
剛剛那一幕,是他對徐松本的試探和考驗,只要他通過了自己的考驗,他不介意把徐家交給他,可是……
徐松本想起他剛纔的樣子,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徐家還有一個人可以繼承。”
徐老爺子無波的目光瞬間精神起來:“誰?”
“徐浩。”
“徐浩?”徐老爺子仔細回想徐家的這個人。
“就是那個十二歲的孩子?”
景書爾點點頭。
“你想培養他?”
景書爾放在兩側的手微微一緊:“是你培養他,我可以答應你,不論在什麼時候,我都會好好的照顧他。”
他好好的,就想要讓她去替他培養繼承人,想都不要想!
徐老爺子認真的考慮了一下,目光認真,一字一頓道:“好,以後徐家麻煩你了。”
第二天中午。
景書爾和權寒洲兩個人去了九洲北部那邊,那裡有一大片的薰衣草花田。
昨晚她回去之後,就看見權寒洲坐在沙發上等她。
他什麼都沒問,只是讓她上樓休息。
“書書,你還喜歡薰衣草嘛?”
他小心翼翼的詢問,生怕因爲自己語言不當,她就突然不喜歡了。
“喜歡,我喜歡薰衣草,這一輩子都不會改變。”
權寒洲從她身後抱住她,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
景書爾看着遠處不停嬉笑打鬧的孩子,她露出了笑容。
兩個人相依在一起直到黃昏。
他們準備離開,權寒洲側過頭去,目光突然變得十分凌厲,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
景書爾自然也發現了不對勁。
她擔憂的看了看周圍的孩子,想要把那一幫人引到別處。
只可惜——
對方出手十分的迅速,她快速反應,一腳把人踢在地上,下手招招狠唳,不留情面。
權寒洲看着她這副樣子,有些陌生。
景書爾把這裡的人都解決掉了,回過頭正好對上權寒洲的目光,他眼神中有心疼,有自責,有懊悔。
景書爾牽起他的手,正準備離開,突然停頓了下來。
有人正在拿槍對着她。
景書爾打量了一眼周圍的情況,她完全有把握可以躲避過去,可是隻要她一躲,在她前面的孩子就一定會受傷。
就在景書爾猶豫的時候,對方開槍了,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權寒洲一下子撲了過來。
景書爾看着他受傷的位置,害怕的捂住他的傷口,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權寒洲,你傻不傻,我可以躲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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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躲,我的書書太善良了,怎麼可能會讓別人受傷呢。”
權寒洲替她擦拭掉眼睛中的淚水:“別哭,我心疼,放心吧我沒事的,這點小傷不礙事的。”
權東權南立馬趕了過來,看着受傷的權少,立刻送他去醫院。
留下一部分人處理現場。
醫院。
景書爾自己是醫生,明明知道那個位置不會走生命危險,卻還是擔心的不行。
她看着緊緊關閉的手術室大門,心痛到無法呼吸。
爲什麼要這個樣子做?!
她好不容易纔下定決心不要重複上輩子的事情,爲什麼還要讓她動搖!!
爲什麼還要讓她心軟?
是的。
她動搖了。
她心軟了。
她彷彿早就原諒了權寒洲,只不過一直在自我欺騙罷了。
手術室。
男人打了麻藥,昏睡了過去。
他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夢到他的書書不要他了,離開了他。
夢中。
景書爾整個人蠟黃乾瘦,恨不得一陣風就會被吹倒,她的目光再也沒有光亮,暗沉的對世界失去了希望。
景書爾一雙眸子沒有任何的生機,她機械的順着權南的方向看過去,男人一身黑色的西裝,凌厲的五官,黃金比例的身材,權寒洲完全就是上帝的寵兒,老天爺偏心的給予了他一切。
“書書……”權寒洲看着景書爾毫無活力的模樣,心痛到無法呼吸。
微風襲來,景書爾及肩的短髮微微拂動,擋住了她的一雙杏眼。
權寒洲伸出雙手想要替她撫到耳後,景書爾就像是一隻受到驚嚇的小白兔,縮着脖子拼命的往後退,肩膀不停的抖動,害怕極了。
權寒洲的右手就這麼僵硬在了半空中,心就像被撕碎成了兩半。
氣氛安靜的沒有一點聲音…………
權南主動打破了這種局面:“權少,要不先帶景小姐回景苑休息一下?”
權寒洲點點頭,不敢上前害怕嚇到眼前這個顫抖的小女人。
“景小姐,這邊請。”
權南打開車門,左手擋在車子上方,防止景書爾被磕到頭。
景書爾面無表情的上車。
車內,景書爾拼命的往一旁靠,她的頭靠在車窗上面,走神的望着駕駛座的椅子。
權寒洲的薄脣緊抿着,一動不動的盯着眼前的女人,生怕她會不見。
…………
“權少,景小姐,到了。”
景書爾下車之後安靜的呆在一旁,不敢隨意的亂走。
“書爾,我們進去吧。”
權寒洲沒有錯過景書爾眼中的那一抹怯懦,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呼吸也可以這麼困難。
什麼時候,陸城呼風喚雨的景家大小姐變成了這個樣子?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
景書爾紋絲不動,就像是沒有聽見權寒洲說話一般。
“權少,您要不先走在前面?”
權南發現了景書爾的不對勁。
權寒洲想了想,難受的轉過去。
果不其然,他剛一走,景書爾立刻就跟着進來了。
權寒洲步伐不穩,手握成拳,青筋盡顯。
“權少,景小姐。”
傭人迎上來,伸手要去接過權寒洲的外套,被他擺手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