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於他們這些學校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以後,誰還敢毫無條件的相信一中的升學率!
年紀主任想到這裡,就不僅有些後怕。
幸虧有了景書爾,不然的話一中今年怎麼可能會取得這麼好的成績。
別說好成績了,甚至還有可能成爲陸城學校的笑柄。
這一次的高考,職高和一中的的成績不分上下,就連考到國大的名額都差不多。
這消息一公佈,就連省裡面都開始關注陸城這所職高了。
今年給職高的待遇可謂是有史以來最好的。
景家。
江唯一查到了自己的成績,露出了笑容。
省第一百零二。
去國大本來是綽綽有餘的,可是因爲之前作弊的事情,她心裡面沒有太大的自信。
景瑞鋒看着她這個成績,嘴角的笑容掩飾不住,眼角的皺紋都浮現出來了。
“按照唯一的成績,去國大肯定沒有什麼問題。”
“哈哈哈。”
景瑞鋒看着這個成績,十分的欣慰。
江萍在一旁幫腔:“唯一能夠有今天的成績,多虧了你一直費心,咱們今天高興,要不出去慶祝一下?”
“好啊好啊,我已經很長沒時間沒有出去吃飯了。”
江唯一最近非常的開心。
白敬生爲了“保護”她,不惜和一個強大的對手對了起來,江唯一覺得自己在他的心裡面是不一樣的存在。
“也不知道書爾的成績如何。”
景瑞鋒想起這個女兒,心裡面是滿滿的愧疚。
他給她打電話,可能會惹她不高興,所以除非有很着急的事情,不然的話,他幾乎都不會……給她打電話。
“姐姐平常的學習成績那麼好,高考對她來說肯定是小菜一碟。”
江唯一的話裡面帶着諷刺。
可惜,現在景瑞鋒一門心思都在景書爾身上,並沒有聽出來,反而還一本正經的說:“對啊,我覺得也是,書爾那麼聰明,肯定會取得一個好成績。”
只不過,這個好成績和江唯一還是沒法比的。
“好了爸爸,咱們趕緊的走吧,我在家裡面就待這幾天,您還不好好的陪陪我!”
她對着景瑞鋒撒嬌,嘟起嘴巴,裝作自己生氣的樣子。
現在她待在白家,這一次回來也是因爲想要查詢高考成績,順便回來耀武揚威一下。
畢竟,有這麼一個大靠山,她當然要回來了。
她要讓景書爾和權寒洲看看,她江唯一,值得更好的。
區區一個陸城,她還不放心眼裡。
沒有真本事,卻有野心。
蠢貨一個。
酒店。
吃飯的時候。
江萍給景瑞鋒倒了一杯紅酒:“瑞鋒,最近這段時間咱們景家總是出各種各樣的事情,不如,我們正好趁唯一這一次取得這麼好的成績,趁機和其他的家族聯絡聯絡。”
“如何聯絡?”
景瑞鋒擡頭。
他又不是沒有想過這些事情,現在的景家已經不是之前的景家了,如今,陸城的大家族因爲權氏集團的施壓,都不敢和景氏集團合作。
提起這件事情他就頭疼。
客氣卻又不敢給景書爾打電話。
“唯一這一次考了這麼好的成績,我們不如給她辦一個宴會,邀請陸城所有有名望的人過來參加,相信他們一定會給我們這個面子的,另外,唯一這一次還認識了九洲的人,替我們尋求了這麼一個有力的保障,相信不會有人敢不長眼的得罪我們。”
江萍自以爲有了白家得護佑,他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行,這件事情你去安排吧,記住,別忘記給權少也送一張請帖過去。”
景瑞鋒考慮了一下,覺得這件事情可以去做,就同意了。
權寒洲來不來是他的事情,如果沒有邀請他的話,那麼就是他們禮數不周的問題了。
況且,他總覺得這個九洲白家有些問題,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去幫助別人。
這裡面肯定有什麼其他的事情,景瑞鋒不敢一下子就得罪了權寒洲。
“放心吧,我一定會的!”
她當然會給權寒洲送一張請帖,不僅如此,還有景書爾那裡,她統統都會“照顧”到的。
“行,就這麼做吧。”
希望能夠趁這個機會挽回景家在陸城的威望,這樣就最好不過了!
兩天後。
權寒洲看着手中的請帖,勾脣一笑。
“白敬生還真是作死呢。”
權南的頭恨不得低到地底下面去。
權西不是說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嘛,這是咋麼回事呢!!
權少的臉色現在好難看啊。
“權少,我現在立刻聯繫九洲那邊,請您放心。”
權南一副我很懂事的樣子,立刻去安排。
“站住,安排下去,明天晚上在夢雲酒店舉辦一場宴會,給我女朋友慶祝。”
權寒洲此話一出,權南立刻就明白了。
叫你們一家人作死,景家人難不成到現在都看不懂權少對景小姐的心思嘛!!
竟然還敢在這裡找事,簡直就是活膩歪了。
“是。”
權寒洲雙腿交疊,手中把玩着一隻鑲鑽的鋼筆,輕輕一扔,掉在地上,發出一聲響聲。
隨後,他又拿起一支鋼筆,重複着之前的動作。
一支……
兩支……
三支……
…………
八支……
十支……
男人發泄出心目中一部分的怒火,這才滿意的笑了笑。
“既然活夠了,那麼我就成全你們。”
門外。
權南聽着裡面的聲音安靜下來,拿出手機,在羣裡艾特九洲的那三個人。
誰能想到,他們三個人現在全部都在九洲呢!
@權西@權東@權北【!!!】
他直接發了三個大大的歎號。
權東:【你特麼的傻了??】
權西和權北兩個人不知道在做些什麼,沒有回覆消息。
【你們怎麼在九洲處理的事情,江唯一現在回國了,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挑釁景小姐,權少已經動怒了,你們準備好接受懲罰吧……】
權東:【你特麼的在說些什麼,老子怎麼一個字都看不懂呢?!!】
這件事情應急區沒有出面,所以權東對於後面發生的事一概不知,此時此刻已經完全的有點蒙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