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語老師也震驚。
“哈哈哈,好啊,你們班級現在的英語都很不錯啊,加油,以後可要繼續的努力。”
下課鈴聲響起。
“不是書姐,你什麼時候會讀英語了?”林宥拉着她,問東問西的。
景書爾拖着下巴,認真的想了想,似乎看起來挺愁人的:“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會英語了?”
程曼妮聽着她這麼純正的英文,就算早就想到了,卻還是忍不住震驚。
怪不得英語角的人都說,最好的練**師是景書爾。
“書姐,你這是在玩文字遊戲嗎?”林宥不開心的說。
本來大家都不會讀英語,結果她卻偷偷的學會了,真是讓人生氣啊。
“景書爾,英語老師讓你過去一趟。”
“知道了。”程曼妮替她回答。
“書爾,英語老師找你有什麼事情。”
她搖搖頭,說自己也不知道。
“來來來,書爾,你過來。”英語老師看見她進來以後,直接帶着她,走到班主任鄭老師這裡。
“鄭老師啊,我必須要當着你的面好好的誇獎一下景書爾同學的英語口語水平,簡直就是太棒了,發音非常的標準。”
“書爾同學一直都是老師心目中的好學生。”
兩個人一人一句的誇獎她,景書爾聽見有些頭疼:“老師,需要我那張凳子給你坐下,你們兩個人互相誇獎嘛。”
鄭老師:“……”
英語老師:“……”
江唯一自從經歷了偷盜試卷的事情,就算她回到了學校裡面,再也不下像之前那個樣子了。
老師們都不喜歡她了,同學們都躲着她。
這個英語老師也負責他們的班級,可是從來都沒有這麼興奮的誇過她。
星期一。
江唯一現在真的成了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第二天一早。
景書爾一起牀,就感受到了自己的肚子不舒服,她頭疼的捂着自己的肚子。
“書爾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程曼妮看見她這副樣子,臉色慘白,怪嚇人的。
“肚子疼,來大姨媽了,今天幫我請假。”
程曼妮一聽臉色直接將黑了下去:“我昨天是不是不讓你吃冰激凌,自己快要來大姨媽了,就沒點數?!”
程曼妮這是第一次這麼大聲的和景書爾說話。
“喂老師,今天書爾有點不舒服,需要請一天的假,我也請一天的假,我要照顧她。”
“你去上課就行,我不要緊的。”
她準備一會吃一支冰激凌,如果程曼妮在這裡的話,肯定不會讓自己吃的。
“不行,你都這副樣子了,我怎麼能夠去上學呢?”
“我睡一會就好了,別忘記把今天的筆記帶回來給我。”
“行吧,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帶回來。”
“不用了,今中午我和權寒洲約好了,要出去吃飯。”
程曼妮本來還準備問問她,現在和權寒洲到底是什麼關係,一看時間來不及了。
晚上。
私家菜館。
“怎麼,沒有胃口?”他看着景書爾今天根本就沒有吃什麼東西,臉色還不好看。
景書爾一來大姨媽就不喜歡吃東西,她小聲的唸叨了一句:“有冰激凌嗎”
權寒洲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又笑了:“你想吃什麼都可以。”
這還是重生之後書爾第一次主動的問他要東西吃來着。
景書爾有一個壞習慣,特別的喜歡吃冰激凌,就連大姨媽期間都吃,所以每次來大姨媽的時候她都會痛經。
權寒洲爲了表現自己,特意給她點了一個超大的冰激凌。
景書爾看見之後,興奮的笑了笑,權寒洲記在心裡面:“書爾喜歡吃冰激凌。”
“吃點東西,不要光吃這個,不然的話,肚子會不舒服的。”
他不說還好,一說景書爾就開始肚子疼。
“怎麼了這是?”
“肚子疼。”她疼的小臉皺在了一起,這可把權寒洲嚇壞了。
“書爾,你別害怕,我現在就帶着你去醫院,你堅持住,權南,備車!!”
男人大聲喊着,上一輩子失去摯愛的感覺還歷歷在目,這一輩子,不管怎樣,他都不會再讓景書爾出問題。
醫院。
“你這個男朋友怎麼回事,明明知道她來大姨媽了,竟然還敢給她買冰激凌吃,我告訴你們,這樣做的後果真的很嚴重,如果你們在這麼胡鬧下去,傷害的可是自己的身體,嚴重的話可能會導致不孕。”
權寒洲認真的聽着醫生的話,這次是他大意了,光想着讓景書爾開心,沒有想到大姨媽這上面。
“以後我們一定注意。”
“行了,沒有什麼大問題,這兩天多喝點紅糖水注意一下就可以了。”
“謝謝醫生。”
景書爾聽着他這麼說,一時之間竟然有些驚訝,權寒洲竟然也會說謝謝?!
這個世界是玄幻了嘛?
景書爾搖搖頭,整好對上了權寒洲的目光。
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眸子裡面斂着冷意,看着景書爾,獨自一個人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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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書爾也沒有說話。
四目相對,有些尷尬。
景書爾在心裡面默默的想着:這是我自己的身體,關你什麼事情!
她雖然這麼想着,可是在看見權寒洲深邃的眼眸,她低頭躲避了過去。
“權寒洲比把我放下來,我自己會走的。”
男人一把抱起她,直接走出病房門口。
“老實點,我現在的心情非常不好,別再惹我。”
景書爾甚至能夠聽到他咬牙切齒的聲音。
“你是要去景苑還是酒店?”
“宿舍。”
“沒有這個選項,你要是再不選的話,我就帶你回家。”
想到上輩子讓自己窒息的地方,景書爾是一百一萬個不願意回去。
“酒店。”她直接脫口而出。
沒有注意到權寒洲閃爍的眼神,帶着一抹悲傷。
“去酒店。”權南立刻改變了方向,去的還是之前的那個房間。
自從那天過後,這個房間就成爲了景書爾的,再也不對外預定了。
“先喝杯紅糖水,一會在喝點粥。”
“權寒洲,我不喝紅糖水的。”她看着杯子裡面黑乎乎的東西,十分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