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書爾覺得自己和黎曼君之間還有幾分的相似之處,懟起人來都是這個樣子。
“回來了。”
權墨行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也就不願意再爲了自己這個不爭氣的二弟說話了。
這麼多年,他明裡暗裡的給自己找麻煩了,就是爲了繼承家主之位。
殊不知,他早就已經想把位置傳給權寒洲了,奈何他不要。
“書爾,等着過兩天你有時間了,我帶着你回家吃飯。”
“書書,舅舅廚藝不錯,你有口福了。”
景書爾不自在的摸了摸眉毛,只要一進入大廳,他就能夠感受到權墨禮探視的目光。
看來她最近要趕緊的出一本小說了。
和黎曼君打了招呼之後,兩個人就離開了。
學校門口。
“權寒洲,伯母應該是誤會了我們兩個人的關係,你有時間和她解釋一下吧。”
“我沒時間解釋。”
他直接脫口而出。
景書爾身子往後靠着,看着窗外人來人往的學生,嘆了一口氣:“權寒洲,我原諒你了,只不過現在的我只想認真學習,不像其他的了,所以……我們就這樣吧。”
她的原諒指的是全部的原諒。
無論是這輩子的恩怨還是上輩子的糾葛。
她全部都放下了。
“原諒……我了?”他不敢置信地重複了一句。
“嗯,所以我們…”
“書書不要說接下來的話,好了,趕緊的回去學習吧,剩下的事情等着你高考結束我們在談。”
景書爾目光清冷,斂着冷意。
在權寒心熾熱的目光下終究還是退了一步:“那就等着高考完了再說這件事情。”
宿舍。
程曼妮抱着一本英語書,正在這裡不停的背誦着單詞。
就連景書爾回來,她都沒有發現。
“give up ”回過頭來,看着景書爾,往後跳了一大步。
“臥槽書爾,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還是說你今天一天都呆在宿舍沒出去?”
她撓了撓自己好幾天沒有洗的頭大,有些蒙圈。
“曼妮,你要是在這麼學習下去,不用等着保送考試的那一天,你整個人都傻了。”
“我也不想的,可是我必須要把握住這個機會,上國大,是我這輩子的夢想。”
“這輩子的夢想。”景書爾嘴裡呢喃不停。
考國大,也是她媽媽對她的期望呢。
“我給你的六級試卷呢,拿出來,現在開始做!”
“可是我還沒有背過這個單詞。”
景書爾挑眉看着她,程曼妮老實的拿出試卷,從頭開始做。
景書爾並沒有讓她跳着做,而是從頭往後一題不落的做。
她坐在她對面,青蔥玉滴的手指輕敲着鍵盤,打開聊天記錄。
看着摩達發過來的圖片,停留在其中一款手鐲上。
她側了側頭,看了一眼程曼妮纖細的手腕,敲擊了幾下鍵盤。
摩達整叼着一根菸,和九洲的朋友說話呢。
一聽手機響了,慌忙的拿出來,這是專屬於他祖宗獨有的消息提示音。
“行,我接着給你寄過去。”
景書爾看着秒回的消息,又補充了一句:“明天上午八點前到!”
他把嘴裡的煙直接彈在地上。
“臥槽,又要急用?!”
摩達揮揮手,立刻召開了一個手下:“趕緊的把庫裡面那個血玉手鐲找出來,準備直升機,我要再去一趟陸城。”
“是。”
“放心吧,明天一早就能到。”
…………
景書爾陪着程曼妮一直到了凌晨四點。
要不是有徐燁老頭的草藥,兩個人根本就不能撐到現在還不睡覺。
做完這一套六級試卷,程曼妮感覺自己茅塞頓開,很多不清楚的知識點瞬間就明白了。
“書爾,這份試題是校長給你的吧?”
她發現了校長對書爾似乎格外的寬容,兩個人就像是認識多年的好友一樣。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瞭,趕緊休息,明天下午就要考試了。”
程曼妮嗯了一聲,她要好好的養足精神。
明天一定會順利通過考試的。
第二天一早。
六點左右。
景書爾就被手機鈴聲吵醒了。
“喂。”她稀裡糊塗的接聽了電話。
“喂祖宗啊,我到你學校上方了,我把直升機停在哪裡啊?”
景書爾聽着那邊轟隆的聲音,太陽穴突突的跳了兩下:“誰讓你來我學校的?趕緊的找一個安靜的地方!”
她急忙的收拾好,躡手躡腳的出門。
要是摩達看見她此刻的動作,一定會震驚的合不攏嘴巴,他祖宗什麼時候也學會照顧人了?
“不是你自己說要急着用嘛,所以我纔會直接給你送過來。”
摩達好像做錯了事情一樣摸摸自己的鼻子。
“去這個地方,十分鐘後見。”
景書爾直接給他發送了一個位置,讓他過去。
**
景書爾伸出手:“東西呢?”
“這裡。”摩達立刻遞給她。
“最近黑市不忙,看你很閒的樣子。”
她打開看了一眼手鐲,和照片一摸一樣,沒有絲毫的色差。
“最近西部勢力和應急區都挺安靜的,沒有搞出什麼動靜來,其餘的幾方勢力還是以前那副看樣子。”
“最近多注意一下北洲那位,對了,這個手鐲寓意一切順利,逢考必過是吧?”
昨天就是因爲看見了這個介紹,所以她才動了想要這個手鐲的想法。
“臥槽!!不是吧,你什麼時候還信這個了?”
她眯起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
“典故是這麼說的。”
“行了,走吧。”她打了一個哈欠,準備回去睡個回籠覺。
“我送你啊!”
景書爾回頭看了一眼他身後的直升機,擺擺手:“不用了。”
摩達看着她:“她怎麼變得這麼低調了?”
之前他們在九洲出行的時候不都是直升機嘛?
“老大,需要準備返程嘛?”
“怎麼,不返程你還在陸城有什麼事情要處理?”
摩達反問回去。
對方被他直接噎住:“沒有,我立刻準備返程。”
宿舍。
她輕手輕腳地回來。
把那個血玉手鐲放在桌子上,直接躺在牀上睡覺。
下午兩點。
程曼妮起來就看見了這個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