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一片吐煙口水的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都呆滯了。
這是仙女下凡嗎?怎麼會這麼漂亮呢?要是能……嘿嘿。
姜衍玩味的看向這羣人,此時他們的想法全都暴露在姜衍的神海中。
看來這一眼的代價要加稅了,不過想想也對,先弄小的,在研究老的。
“姜衍,以前的事情呢,是我們不對,我們也向你賠罪,這杯酒我先乾爲敬。”蕭棟說着,直接拿起一杯酒。
衆人這才反應過來,也是連忙拿起面前的酒杯。
“姜衍,以前的事情就這麼過去了,以後只要是你的事情,我們絕對幫你。來我們先幹了!”
衆人七嘴八舌的說道,就好像誠心悔過一樣。
姜衍看着這羣人的嘴臉,也是樂了,真是狗幹不了吃屎,又想故技重施。
陸影也是剛回神,偷偷瞄了一眼姜衍,然後悄悄的坐在萬娘身邊。
萬娘明白自己夫君要做什麼,只是這身邊的女人好像要說什麼話,又不敢說。
陸影微笑的端起酒杯,然後的敲了敲杯底。
萬娘這纔看到,是一個“走”字。
萬娘根本不在乎這些凡人,微笑的舉起杯子和陸影碰了一下。
陸影也是着急,又敲了敲杯底,她想讓萬娘看清桌面的字。
“陸影,你這就不對了,怎麼能和美女單獨碰杯呢。”曲恆說着就要走過去。
“哦,那個…我只是想和這位美女親近一下,畢竟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好看的美女。”陸影生澀的說道。
就在在她起身之際,萬娘微笑的拉住了她,然後示意,讓她坐着不用動。
“既然你都碰杯了,那我也碰一個,姜衍,你不會不同意吧?”曲恆淫邪的說道。
衆人就好像在看好戲一樣,等着曲恆過去。
“好啊,但是代價我怕你付不起啊。”姜衍玩味的說道。
“切,有什麼代價,難道你還能……”
沒等曲恆說完,一個酒杯瞬間飛出,直接將他砸飛去。
衆人愣愣的看到這一幕,魔術嗎?一個酒杯竟然能被人砸飛?
“我去,姜衍你想找死是吧?”曲恆摸着頭上血跡說道。
“唉,這多半年多了,你說你們還玩這套老掉牙的東西幹嘛?”姜衍搖晃着酒杯說道。
蕭棟眯着眼睛看向姜衍,怎麼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勁,這傢伙也太冷靜了。
而且這酒杯怎麼會打中曲恆又沒碎呢?這一切顯得額外詭異。
曲恆憤怒的看向姜衍,他看向蕭棟一眼,蕭棟立即點頭。
雖然不知道姜衍是怎麼做到的,但是一羣人打他一個應該沒有問題。
“記得多叫一些人,少了不夠我出手的。”姜衍微笑說道。
“哼,你少得意。今天你休想走出這個酒吧!”曲恆說着,直接撥通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後,曲恆得意的站了起來,直接推開包房大門。
那些不知道情況的少女也是害怕起來,她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
“哈哈,好,今天不僅可以嚐嚐鮮,還能一起爽。”油膩的胖子說道。
胡來和陸倩也是得意的看向姜衍那裡,最開心的還是陸倩。
因爲她得知姜衍還有一個妹妹後,就一直想給那女孩弄出來,結果那女孩太聰明,直接從學校後牆跑了。
姜衍就好像看一羣傻子一樣的,搖了搖頭,然後回頭與萬娘微笑的碰了杯。
“我去,這時候還要裝。上一次裝英雄救美,結果成全了棟哥。這一次你要成全誰呀?”油膩胖子繼續囂張道。
麻子臉男人這時候也是好多了,沒有之前那麼疼了,也是加入討伐姜衍的隊伍中。
“老婆,你說這羣人的代價應該要出多少呀?”姜衍微笑的問道。
“既然他們選擇作死,就讓他們記住今天的教訓吧。”萬娘配合着姜衍說道。
旁邊的陸影也着急,爲什麼兩個人就好像不在意一樣呢?
“姜衍,你快帶着你老婆離開吧,一會就會來人了。”陸影急切的說道。
“哈哈,謝謝你的提醒,不過你就坐着吧。”姜衍笑着說道。
陸影也知道,半年前的事情,是自己的錯,不過她也想挽回,只是自己家族施加的壓力太大。
“放心好了,我不會怪你的,只是以後我們還是彼此劃分界限比較好。”姜衍拿着酒杯碰了一下陸影的酒杯。
陸影愣住,她不知道說什麼。但是她現在也很無力,因爲她已經和蕭棟訂了婚。
“砰”的一聲,原本打開的包房大門,被人用力踹了一腳。
二十幾名穿着黑色T恤,拿着棍棒,長刀的人站在包房門口。
“這TM的怎麼回事,這門誰開的,不知道擋了大爺的路嗎?”一名板寸頭男人兇狠的說道。
“喲,原來是志哥呀。您請海涵,就是這小子不長眼,說打開包房門透透氣。”曲恆指着姜衍說道。
那名板寸男也是斜着頭看向姜衍那裡,這一看,差點也讓他把髒話說了出來。
所有穿T恤的人都是被萬孃的美貌所吸引,好傢伙,這美女,比傳說中的嫦娥都漂亮吧?
“咕咚”一個個都吐煙着口水,要知道他們就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妞,這一趟,值了!
姜衍看着那羣黑色T恤小混混,也是樂了,這咋全都是這個表情呢?就不能換一個新鮮的?
“陸影,帶着你身邊美女過來,別濺到一身血。”蕭棟沉聲說道。
陸影剛要站起身,就被萬娘拉着坐下。
“放心好了,這血是永遠不會濺到這裡的。我說的對嗎?老公”萬娘玩味的說道。
“嗯,老婆你說的很對。不過這羣人嘛,我想不出什麼辦法教訓他們。”姜衍一臉不屑的看向那羣小混混。
穿着黑色T恤小混混聽到姜衍這樣說,也是一臉怒氣的看向他。
“這小子很囂張嘛,上,弄殘他,然後我們在享受一下美女的溫柔。”板寸男一臉得意的說道。
他就好像已經看到自己得手的樣子,那羣小混混也是拿着棒子和長刀朝着姜衍就衝了過去。
姜衍都懶得看,手指輕輕彈了幾下,一道道看不見的氣浪瞬間拍了過去。
那羣小混混就好像被巨大的力量推倒一樣,全部哀嚎的躺在地上。
蕭棟既然也是一愣,這什麼情況?這羣人是在演戲嗎?
“MD,都給我起來,你們幹什麼呢!”板寸男氣呼呼的說道。
沙發上坐的油膩胖子和麻子臉男人,也是一驚,這一幕怎麼似陳相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