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靈兒單手一揮,一張寫滿咒語的黃色布匹突然從地下竄出來,將臣稀裡糊塗的站在布匹上,每走一步都受到雷擊。況中棠出來的比較急沒有帶武器,跳入陣內,從後面架住將臣。馬靈兒拿出了一把劍,此劍乃用玄鐵打造,上面刻滿了馬家幾千年來的終極符咒。
馬靈兒也跟着跳入陣內,一招蜻蜓點水,單手握劍直朝將臣腦門刺去。將臣意識到了危險,轉身單手提起況中棠,一拳將他打出陣外,接着自己也跳了出去。
“妖孽!往哪跑!”馬靈兒用力一甩,玄鐵劍也跟着飛出陣外,插在將臣的後背上。況中棠飛出陣外,傷得不輕,不停地吐血。將臣感到後背一陣疼痛,仰天狂嘯,一股臭氣從嘴裡衝出來,背後的劍被他一點點*出來。
馬靈兒又一揮手,兩旁突然出現了黃色布匹,緊緊纏繞着將臣,馬靈兒抓緊機會結手印,嘴裡唸唸有詞,天空中劈下幾道雷擊打在將臣身上,伴隨着一陣爆炸聲,將臣的表情變得越來越痛苦。
“嗷!”
疼痛使得將臣進入暴走狀態,馬靈兒衝過去要把劍拔出來。將臣突然一轉身單手掐住馬靈兒的脖子。況中棠扶着樹起來,見此情形,也跑過來對着將臣拳打腳踢,將臣完全不理會況中棠的攻擊,仍然掐着馬靈兒,馬靈兒不停的掙扎,可是力量太過懸殊。
看見馬靈兒的臉色被憋得通紅,況中棠更加賣力的毆打將臣,把自己功夫都拿出來,剛猛的拳頭,凌厲的腿法,全往將臣身上招呼。
將臣突然擡腳把況中棠踹得老遠,況中棠口袋裡的那顆珠子也飛了出去,馬靈兒也被將臣扔開,整個人撞在樹上。將臣再次仰天狂嘯,緩緩向着馬靈兒走過去,馬靈兒嘴角流出了鮮血,撐着地想起來,但是全身就像泄氣的皮球般絲毫沒有力氣。
“馬姑娘!快走啊!”況中棠使盡力氣站起來撲到將臣身後箍着他脖子。
“中棠!你走吧,我來對付他!”馬靈兒把逃生的機會讓給況中棠。
“快走啊!快走啊!”將臣對着況中棠腹部一陣猛擊,況中棠被打得吐血仍然緊緊箍緊將臣,馬靈兒扶着樹站起來。看着況中棠被將臣毆打,可是自己卻幫不上忙。
將臣擡手一個肘擊,況中棠被打中了鼻子,鮮血流的滿嘴都是,身子頓時軟了下來。將臣擺脫了況中棠,向着馬靈兒走來。馬靈兒使出最後的力氣拿起玄鐵劍,打算和將臣同歸於盡。
將臣剛走了幾步,突然腳下被什麼東西拉住了,回頭一看竟是況中棠那廝,況中棠雙手緊緊拉着將臣的腿,就像一塊泡泡糖一樣把將臣黏住,不讓你前進一步。“馬姑娘,快走啊!回去跟雪兒說,我這輩子不能陪在她身邊了,跟我爹……娘說,孩兒不孝,願下輩子……”
話說到一半,將臣不耐煩擡腳踢在他腦門上,‘這廝廢話太多?大爺踢廢你’將臣心裡罵道。
“快……快走……快走!”被踢了一腳,況中棠神智開始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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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棠!”馬靈兒絕望了喊了一聲他的名字,拖着玄鐵劍黯然離開。
馬靈兒走了,況中棠也漸漸放開了手,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喘着半口氣。將臣看見況中棠那麼頑強,心裡不禁有救他的想法。將臣慢慢蹲下身子,抱起況中棠,況中棠想要掙扎,他寧願死也不想變殭屍,可是身子絲毫使不出任何力氣。將臣張開嘴巴,往況中棠脖子上咬下去,兩顆殭屍牙刺進了脖子。
將臣咬況中棠的時候,況中棠已昏了過去,他看見了將臣長大嘴巴,一股臭氣傳出來把自己薰昏了,後面發生了什麼事就不知道了,至於那顆珠子,被一隻雪白色的白狐吞了進去……
馬靈兒負傷走出了十字坡,況中棠爲了保護她而犧牲,至少她是這麼認爲的。馬靈兒跌跌撞撞的趕路,終於趕到了況府,敲響了大門後便昏過去了。打開了門的下人認得她,趕緊叫人,七手八腳把她擡進一間客房內。下人們先去叫醒了況中虎,況中虎急忙趕去客房,看見了受傷的馬靈兒後趕緊叫下人把大夫喚來。大夫趕來爲了馬靈兒療傷,好在救治及時倒也沒什麼大礙,於是馬靈兒在況府客房中美美地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的早上,馬靈兒才緩緩睜開眼睛,此時牀前圍了不少人,況中虎和況中豪,還有雪兒和兩位老人家。“中棠呢?中棠在哪?”已經滿頭白髮的老婆子,用顫巍的聲音問馬靈兒自己兒子的下落。
“中棠!中棠他……他在哪啊?”雪兒也是一臉焦急的問道。
“中棠他……他……他已經……”說到這,馬靈兒再也忍不住了,抱頭痛哭了一陣。
“不可能的!二弟他怎麼會死?不可能!”況中虎搖搖頭道。
“我跟隨二哥南征北戰,多少大風大浪他都闖過來了,他不會死的!”況中豪也不相信,他越說越激動。
十字坡,此時已是早晨了,剛剛升起的太陽照耀着十字坡這片茂密的樹林。況中棠慢慢睜開眼睛,身體恢復了力氣,猛地站起來,用手摸了摸自己脖子,又摸了摸其他部位,總算放鬆了一口氣,自己沒有被將臣所咬,殊不知脖子上的兩個牙洞早已消失不見了。
況中棠懷着激動的心情回到了況府,況府大廳此時正舉辦着一場喪事,況中棠的牌位都刻好了,大家都穿着白色衣服。
“我沒死!那麼快擺喪事?”況中棠大大咧咧的走進來,自己才二十多歲就擺喪事?是不是太快了點?
“中棠!況中虎和況中豪兩人感覺撲過來緊緊抱住自己的兄弟。兩位老人也在下人的攙扶下走過來寒暄幾句,雪兒終於破涕爲笑了,走過來緊緊抱着況中棠不放。千言萬語盡在擁抱中。
馬靈兒見況中棠沒死,總算也是放下心來,剛要起身突然忍不住又吐血了。況中棠趕緊走過去扶着馬靈兒道:“馬姑娘,你沒事吧!你坐着我去倒杯水給你!”
況中棠走去倒水,不知不覺中感到喉嚨似乎很渴,趕緊先倒幾杯自己喝喝,水剛下喉嚨立馬就吐出來了,接着捂住喉嚨,一種非常痛苦的感覺涌上心頭。“中棠?你怎麼了”
“快走開啊!”況中棠推開前來關心自己的雪兒。
“中棠,你到底怎麼了!”況中豪和況中虎見他表情痛苦,上前道。
況中棠慢慢轉過頭,眼睛已變成了綠色,慢慢張開嘴巴,兩顆殭屍露了出來。馬靈兒見況中棠竟然已被將臣所咬,掙扎着要站起來,奈何自己現在受了傷。雪兒二話不說緊緊抱着況中棠哭道:“中棠,不管你變成什麼?雪兒都會陪着你!不要丟下雪兒!”
況中棠張開着嘴想要去咬她,但是有下不了口,況中虎趕緊出聲阻止道:“中棠,你別亂來!中棠,他是你妻子,你不能咬她!”
況中棠的嘴巴抽搐着,不知道該不該咬。突然他推開了雪兒,衝出大廳仰天狂嘯,不知不覺中留下了兩行眼淚,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哭?好像以前沒哭過。“是我自願去捉將臣的,我變成了殭屍不關馬姑娘的事,你們不要怪她!雪兒,我這輩子沒福分跟你在一起了,大哥二弟,照顧好爹孃啊,中棠不孝!”說完,況中棠又怒吼了一聲,接着便衝出了況府,從此不知所蹤。
馬靈兒在況府休息了幾日便回馬家鎮去,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面壁思過,況中棠爲了救自己而變成了不老不死的殭屍,心裡很愧疚,馬家從此也欠了況家一筆債,最後馬靈兒下定了決心,一定要除掉將臣,她還特意給馬家下了毒咒,馬家後人以除掉將臣爲己任,不能爲男人流一滴眼淚,不然法力全失。後面那一句就是爲了防止馬家女人談戀愛,自從下來這毒咒,從此馬家女人只能世代追殺將臣,不能結婚生子,將自己終生奉獻於守正辟邪這份沒有什麼前途的職業。
——————————————————————————————————————公元1878年,法國巴黎。
法國巴黎的街道上貼滿了通緝令,上面都是通緝一個一臉絡腮鬍子,帶着牛仔帽的傢伙——吸血鬼獵人範海辛。這時候一個穿着黑色布衣的男子出現了,他擁有一張東方人的清秀面孔,大概二十多歲,歲月的洗禮並未使得他蒼老,男子把通緝令全都撕下來。
撕下了通緝令,男子把它裝進揹包中,接着便去到一間教堂中,跟裡面的神父交談了幾句。神父便帶着他通過一條密道走進地下大廳中,地下大廳此時熱鬧非凡,衆多發明家在搞發明。男子把揹包扔到翹着腿吸着雪茄的範海辛面前,範海辛趕緊起身擁抱了男子,接着從抽屜中拿出一包過期血給他道:“傑克·況,你要的過期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