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潤傑輕鬆破壞了章龍的計劃,這讓鄭家的人十分惱火,正如於心書所猜測,這個章龍正是他安排去搗亂的人,這次拍賣會的主辦人是於心書,只有破壞了拍賣會,才能讓他灰頭土臉。
正常情況下,不管是包廂的人出頭,還是主辦方的人動手,被章龍煽動起來的人心都會影響之後幾天的拍賣會。
這一招可謂比較陰損的毒計,被李潤傑破壞了,他們卻一點辦法沒有,誰能想到這邊居然冒出這麼一個人來,鄭江民氣急敗壞的對身邊人道:“查,一定給我查出那個出頭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人,是不是於心書派出來的託?”
因爲李潤傑的位置已經換了,鄭家人也不知道他就是上午跟他們擡價的那個修士,不然肯定會認定他就是於心書的人。
鄭權聽鄭江民的話,在旁邊低聲道:“老爹,我們的仇家好像有點多,這一次未必就是於心書的人。”
鄭江民聞言一愕,臉色陰沉,這話是沒錯的,不說鄭權這個小子在千旬島無惡不作,就算是自己這多年,也肯定得罪了不少人,這次大家都知道自己和於心書之間的矛盾,說不定就會有人在暗中挑撥呢!
想到自己可能被這人利用了,就趕緊道:“一定要查清楚他的底細,在沒有查清楚之前,不要輕舉妄動。”
鄭家的人立即去調查李潤傑的身份,其實也就是等着李潤傑離開拍賣會,到時候一路跟蹤過去,看看他到底是誰,現在拍賣會中,他們還不敢亂來,讓於家的人知道,那就麻煩了。
李潤傑不知道鄭家的人已經開始調查自己,就算知道他也不在乎,畢竟他敢坐在這裡,就已經想要了如何脫身。
其實在他爲於家出頭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不少神識印記打在了自己的身上,只不過他沒有任何的反應,他現在就算把這些神識印記去掉了,其他人也不會發現,然後再給自己下印記,等離開拍賣會再說好了。
神識印記遠不如血咒印記那麼厲害,只要能及時發現,換掉衣服就可以了,神識印記能打在衣服上或者飾品上,不會可能直接印在身上,相比血咒印記差多了,李潤傑連血咒印記都不怕,和何況一個神識印記,那種印記只能對不太小心,或者意想不到的情況下才能有效。
章龍也是知道這點,對於這些人給自己下印記也不怕,反正有很多辦法能解決。
拍賣會沒有因爲章龍的搗亂停止,繼續進行,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之前被李潤傑打亂了計劃,章龍儘管還在開口出價,但是比之前已經老實多了,沒有威脅別人不許出價,他也沒有真正想買什麼東西。
這個時候可以說是他沒有發現什麼好東西需要自己出價,也可以說他之前就是故意搗亂,失敗之後,又再動別的腦筋。
他不再鬧事,拍賣會順利進行,於瓊拿出一個儲物戒指道:“這枚儲物戒指中只有一樣東西,兩具七級巔峰魔獸的屍體,是完好的魔獸,一切都沒動,包括內丹,這種魔獸就是千機怪鰍,有喜歡電系內丹的修士,可以踊躍出價了,兩隻魔獸屍體總價四千萬上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十萬。”
她介紹完,也沒有把魔獸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儘管看臺不小,但是如果拿出整具魔獸屍體,還真是有些放不下,七級魔獸的巨大,這點是大家心知肚明的。
反正已經知道魔獸的名字,至於是什麼樣子,大家的心中也是有所瞭解,更重要的是對這魔獸的內丹很感興趣,那可是電系,雖然靈根之中沒有電系,比較接近的有雷系,但是法術中雷電法術可不少見,如果用這種內丹修煉電系法術,豈不是事半功倍?
七級魔獸在千旬島海域其實並不少見,但是能抓住的不多,更何況千機怪鰍還是屬於比較特別的一種,水下的電系法術加成很高,就算是渡劫期修士遇到千機怪鰍,也不容易捕捉。
這次拍賣會不僅拿出來拍賣,而且一下就是兩隻完整的屍體,可謂大手筆,想要的人,已經立即喊出價格。
這千機怪鰍其實就是李潤傑之前遇到的兩條怪魚,作爲一個內陸出身的修士,即便有歸一神典這種神奇的秘籍在身,可見識也終歸會有所限制,這種專門生長在海中的魔獸,他不認識。
他不認識沒關係,千旬島海域的修士都認識,當他要拿出來拍賣的時候,拍賣會的人立即就是知道了這魔獸的身份,價格自然也跟着定下來。
到現在爲止,即便是拍賣會的主辦人於心書和拍賣師於瓊也不知道這千機怪鰍是李潤傑提供的拍賣品,他們雖然是主辦拍賣會的人,也不可能知道每樣拍賣品屬於誰,只有重點關注的才知道,這千機怪鰍是李潤傑後來提供的,他們還真沒注意。
反正不管這是誰的了,看下面那些人出價的樣子,就知道大家很想得到,至於錢反而不重要,特別是那幾個以經營魔獸爲主的海島,都從包廂中開口出價。
王島主當初就買了李潤傑的鬼面煉魂蛟,這次看到同級魔獸的屍體,而且還帶着內丹,他自然不客氣的加價了。
“你們這拍賣會也太不專業了吧,之前非要說我不守規矩也就算了,現在拍賣品都不給我們看看,只是說個名字,你們是打算糊弄人嗎?”半晌沒有找到發作機會的章龍,這次終於看準機會,直接把矛頭指向於瓊道:“如果你們拍賣會就這樣的水平,還是別做了吧,我們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
於瓊確實不是專業的拍賣師,一般來說這個時候大家也不會計較這點,反正於瓊介紹的沒錯,這就對了。
可現在被他如此說,衆人也覺得有道理,既然是要拍賣,拍賣品都不給人看看,是不是有問題呢,甚至有人跟着道:“是不是這屍體破損比較嚴重,不想給我們看看啊!”
周圍人開口,章龍就更加來勁了,嘿嘿笑着道:“恐怕就是這個意思吧,沒有破損的屍體價格,和一個完好屍體的價格可完全不同,你這是打算以次充好嗎?你們這些人出價,怎麼就不想看看實物呢!”他纔不管事實呢,先黑一波再說。
李潤傑就是千機怪鰍的主人,現在看到章龍居然打擾自己賺錢,立即在旁邊跟着嗤笑一聲開口道:“章道友,你又在蠱惑人心嗎?大家出價的時候都不介意,你非要開口,你是不是沒見過千機怪鰍,很好奇啊?”
“你纔沒見過千機怪鰍。”章龍聞言一怒,這貨又出來給自己搗亂了,他越發懷疑李潤傑就是拍賣會的人,眼睛一轉道:“你是拍賣會的人吧?我只要質疑拍賣會,你就站出來,我看你就是個託,不然哪能每次都這麼巧?”
“你總是打亂,擾亂我們參與拍賣會,你還要反打一耙冤枉我是託,你到是好算盤。”換做一般人被他這麼說,可能會心虛,李潤傑可不會,他怎麼說也是當過演員的人,甚至越是心虛越容易被人看穿,不等章龍開口,立即接着道:“相比我來說,你更像心懷叵測之人,不如這樣,你把真面目露出來,讓大家見見章龍到底是何許人也?”
李潤傑說得理直氣壯,義正詞嚴,底氣十足,衆人轉頭看着章龍都懷疑起來,他們腦海中都在想着,好像還真沒聽說哪個比較出名的修士叫章龍。
當然大家也知道合體期的修士不少都比較低調,沒有人知道這個名字也不新鮮,但是大家確實順着李潤傑的話懷疑,這人確實好像心懷叵測,每次都針對拍賣會,如果讓他把真面目露出來,大家說不定就能認識了,大家一時間都不在關注拍賣會,而是看向章龍。
章龍被衆人一看,心頭不自覺有些發慌,作爲鄭家的一員,他獨擋一面的機會可不如李潤傑那麼多,面對突發事件,他沒有足夠的反應能力。
“你怎麼不給衆人看看你是誰?”章龍心頭一急,想到一個辦法,趕緊開口道,他打算對李潤傑將軍。
“可以啊,你只要揭開面具,我也跟着揭開,反正我也是個無名之輩,沒有人能認識我。”李潤傑無所謂的聳聳肩,一副根本不在乎的樣子,只要章龍敢打開面具,他就打開。
章龍這次是真的慌了,他是合體期修士,又是鄭家的人,一旦露出真實容貌,肯定會被認出來,李潤傑則不一樣,他是個分神期修士,這樣的人很多都是默默無聞,即便他是於心書的人,也未必有人認識,讓他揭面,完全沒意義。
他沒想過李潤傑的真實身份是葉良辰,在他的認知中,葉良辰那可是一個堪比合體期的修士,而且還是陣法宗師,他肯定還坐在一號包廂,不能過來當託,一時間左右爲難,有點下不來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