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潤傑離開小院,沒有做其他的事情,按照自己之前記下來的路線,回到了風雷正宗之前姚廣川的住所中,回來的路上,他早已經換成了本來面目。
以他如今的修爲如果不想被人發現,還真是沒有人能發現他,根本沒有遇到什麼可以暴露身份的事情。
他沒有詢問別人關於東凌祖師和南明祖師的事情,他不想也知道,今天發生這一切,很快就會傳遍風雷正宗,不管是那些客人還是風雷正宗的人都會知道,估計接下來就是尋找這個叫李白的修士。
之前在小院中的人不認識李白,卻也會把他當做這次的賓客之一,畢竟不是賓客的話,不應該出現在那裡。
只有真的調查之後,纔會知道李白其實不存在,這樣的結果原因只能有兩個,一個是李白從山下混進來,以他的修爲不是做不到,另外一個可能就是他的身份是假的,別人假裝。
不管是哪個原因,李白這個身份暫時李潤傑是不想使用了,不然還真的會到處麻煩,即便他現在的實力已經可以說足以自保,總也不想成爲人人喊打的對象吧。
一切就如李潤傑所想,姚廣川回來之後,專門找到李潤傑道:“李道友,最近這兩天我們宗門之內不太平靜,等兩天安靜下來,我就帶你到處走走。”
李潤傑對姚廣川比較有好感,聽他如此說,就知道他肯定是沒有詢問照顧自己的弟子,畢竟自己離開這裡的時候並沒有隱藏身形,也就是說那兩人確實只是用來照顧自己,而不是用來監視,這就讓他對姚廣川更加滿意了,總算他不是個當人一套背後一套的人。
“姚道友,你們宗門之內這麼多客人,確實不太安寧,都是隱患!”李潤傑點點頭,然後感慨一般道。
“是啊,今天就出事了,我們這邊一個作客的宗門被一個不知道身份的人給打傷了。”姚廣川聞言,深有同感,點點頭道:“這麼多人在我們宗門作客,我們宗門的人手也是有限的,哪能顧得上那麼多!”
風雷正宗是八級宗門,弟子很多,但是真正夠檔次來做這次安保工作的弟子可不多,畢竟在合體期以下的修士,根本拿不出手,來這裡作客的修士最弱的都是陳家子弟那樣的出竅期修士。
李潤傑原本沒打算從姚廣川那邊得到什麼信息,他不想暴露自己知道這件事,既然姚廣川提起,他就順口道:“爲什麼還是被不知道身份的人打傷?”
“其實是這樣的。”姚廣川看李潤傑好奇,也沒有多想,就給他講述了一下。
不出意外,正是李潤傑今天做出來的事情,等說完之後,才無奈的道:“我們這次風雷正宗來了不少人,除了專門登記的弟子,恐怕都無法知道到底來了多少人,現在出現這身份不明的人,我們想調查也查不到啊!”
李潤傑想了想,試探道:“我們當初在秘寶境的時候,有個叫李白的修士實力不俗啊!”
“不可能是他,秘寶境的修士即便是十年過去,能達到分神後期的已經算是佼佼者了,你不就是分神後期嗎?”姚廣川聞言先是一愣,顯然他知道李白,然後很堅決的否定道:“東凌祖師可是渡劫後期,加上南明祖師這個渡劫初期,即便是一般渡劫期修士都不能輕易獲勝,我的聽錢長老所言,他們倆面對李白的時候還吃虧了,可見此人修爲,與秘寶境那個絕對不是同一人。”
李潤傑看他如此肯定,暗中好笑,自己僞裝得挺好,而且修真界的修士對於修爲十分肯定,只要自己能把修爲僞裝一下,其實可以僞裝成各種身份。
這些不是關注的重點,而是問道:“姚道友,這個東凌祖師和南明祖師是什麼人,這次招惹到李白,會不會是他們的私人恩怨?”
李潤傑從離開那邊的小院,就想知道這兩人的身份,只不過他一直沒想好找誰詢問,既然姚廣川送上門來,他就要弄清楚了。
“東凌祖師和南明祖師是師兄弟,既然叫這樣的名字,自然也有西部祖師和北神祖師,這點你應該猜到了吧!”姚廣川聽李潤傑詢問,笑着解釋道:“你不要誤會這個名字,這不是說他們真的是什麼祖師,或者他們是祖師,只是針對宗門弟子而已。”
“既然不是什麼真的祖師,叫這個名字可夠囂張的,不會引起別人反感嗎?”李潤傑聞言,有些好奇,這種名字其實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敵意的。
“起初自然是總有人上門挑戰啊,他們就不斷的接受挑戰,他們低級的時候,自然也就接受一些低級修士的挑戰,高級修士誰也不會不顧身份的亂來,就這麼挑戰來挑戰去,他們四個師兄的名頭也被傳開了,隨着修爲提升,名氣自然也越大,後來四個人一起加入了一個九級宗門,就沒有什麼人去挑戰了。”
李潤傑聞言點點頭,這也算是一種磨礪自身的手段,現在他想知道四人加入的是什麼宗門,這個宗門纔是關鍵,他們要對付風雷正宗。
“他們加入的宗門就是正道九級宗門浮臺山雲流宗!”姚廣川沒等李潤傑開口,直接介紹道:“這是一個比較特別的宗門,明明是正道宗門的,但是與魔道宗門和散修宗門相處也不錯,是比較中立的宗門。”
“他們是正道宗門,卻和其他陣營的宗門不錯,看起來人緣也不錯?”李潤傑聽着這個名字比較陌生,應該不是九級宗門中實力頂尖的宗門。
姚廣川點點頭道:“這家宗門的宗旨就是有教無類,他們宗門之中除了宗門和幾個主要大乘期長老,其他的弟子都是半路入宗門的,看起來和散修聯盟性質差不多,但是他們是真正的宗門。”
李潤傑聞言沒有評價,而是心中冷笑,果然是有些特別,散修聯盟是聯盟性質的組織,就算有着嚴格的結構,實際上他們也可能隨時崩潰,凝聚力很差,而浮臺山雲流宗則更加的牢固,畢竟有了宗門就要有足夠的規矩。
一般宗門的傳承,都是以教育的方式,師傅傳授弟子,然後代代相傳,家族自然是血緣關係代代相傳,那麼像浮臺山雲流宗這樣的宗門是以什麼爲發展動力呢?
半路加入宗門,就好像加入了一個組織,沒有什麼師徒之誼,沒有血緣關係,還能夠這麼安然的發展下去,其中的利益關係就可以想而知了,而且說不定還有一個比較遠大的目標。
如果不是他聽到東凌祖師與南明祖師的話,李潤傑還不會有什麼想法,知道了那麼多,聯繫到宗門的情況,他心中的念頭就更加清晰了,這些人莫不是在打算在修真界做出什麼大事吧,他們的野心應該不小。
他不能確定自己所猜測的一切,而且也不敢對別人說,他只是心中記下了浮臺山雲流宗這個名字。
“李道友,其實浮臺山雲流宗與我們宗門關係也不算特別親近,所以他們雖然來了兩個渡劫期的長老,我們也只是安排到了一個單獨的小院中,結果就出了這樣的事情,還真是出人意料,按說以浮臺山雲流宗的人緣,應該鮮少得罪人才對。”姚廣川看李潤傑沒有開口,也就自顧說道。
“他們的人緣是不是都來自於幫忙,什麼地方有事情,他們都會去看看,然後順手幫一下?”李潤傑想了下,詢問道。
“咦,你聽過他們的事情?”姚廣川有些意外,問道。
“沒有,我只是這麼想的,不然哪來好人緣啊!”李潤傑撇撇嘴,更肯定了這個宗門不對勁,愛管閒事的宗門,要麼有所圖,要麼就是大公無私,這家顯然不會是大公無私有愛心了,口中則道:“你想想,如此一個喜歡幫人忙,熱心的宗門,可能在幫助人的過程中就得罪了,其實他們宗門的仇人應該也不少的。”
“你這麼說好像也有道理。”姚廣川眼睛一亮道:“李道友想問題的角度還是挺特別。”
李潤傑看了姚廣川兩眼沒開口,你這樣的中二青年思維才特別呢,我這不過是變個角度想了一下而已,而且還是用來敷衍你的,你還當作很有道理。
姚廣川想不到李潤傑心中所想,人家想知道的事情也都從他的口中挖走,與李潤傑閒聊了幾句,又匆匆離去,他作爲宗門未來的繼承人,還真是很忙碌,能過來和李潤傑說幾句已經算是抽空了。
其實李潤傑還有話想和他說,只是轉念一想,又沒有開口。
他想詢問一下王承安的情況,順道讓他對這個人多一分小心,後來想想王承安經過李白一鬧,恐怕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麼行動,畢竟李白的問題不解決,浮臺山雲流宗衆人與他的密謀就可能被人爆出來,現在他沒說,如果他繼續行動,說不定李潤傑就會站出來說了,十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