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尋機一戰!”
君夜沒有廢話,淡然應下。
雲逸天點點頭,二人均知現在不是一戰的時候,君夜有顧忌,雲逸天同樣有顧忌,他更不想現在就將手段暴露在諸勢力面前。
他對遮天聖王傳承同樣看重,遮天秘術是堪比帝術的秘術,端是非凡。
獨孤勝神色不變,但內心已經怒火中燒,海風狂和雲輕揚明嘲暗諷也就罷了,那是聖地恩怨延續。
君夜答覆二人,又搭訕雲逸天,將他晾在一邊,已經觸及了他的怒火,這是對他的蔑視!
對於莫名出現的戰神府,獨孤勝根本不會心生忌憚。
戰勝府,聽其名定非什麼帝族勢力,只要不是帝族,他何必顧忌,待入遮天聖王墓後,尋機斬殺了便是!
是而在衆人面前他並未表露殺機,應付一聲返回了東嶽聖地三大聖王身旁,靜待遮天聖王墓開啓。
也無人再提挑戰之事,君夜戰敗七尾白玉獅,又坑了天羽聖子羽化仙,讓衆天驕忌憚無比,聖子不提挑戰,其他諸天驕又安敢不自量力,更何況也沒那個賭資。
接下來一日,又有諸多天驕趕來,均安靜的停留在己方勢力之中,偌大的山谷中難得平靜下來,靜靜等待遮天聖王墓開啓。
月上中天!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遮天聖王墓入口。
但見幽暗的入口霎時汲取月光精華,眨眼間形成一道三丈方圓的銀輝渦旋,恍如夢幻。
諸天驕眼中或希冀或決絕或貪婪的盯着銀輝渦旋,恨不得立刻遁入其中,奪得先機。
“遮天聖王墓每次開啓三天三夜,爾等切記,時間一到,無論有沒有獲得機緣,定要利用小須彌傳送陣臺遁離,不可耽擱!”
有聖者訓誡門下弟子。
君夜已知遮天聖王墓開啓時間,遮天聖王墓其實是一片小秘境,入口設置很是凌決,只能進不能出,唯有在規定的時間內闖過九重天關獲得傳承方能離開。
若三天三夜還未有人奪得傳承,將爆發凌然殺機,抹殺全部闖入者!
第一次開啓之時,那些生還者皆擁有小須彌傳送陣臺,關鍵時刻遁出,方倖免於難。
而這一次,敢進遮天聖王墓者,幾乎皆擁有小須彌傳送陣臺,君夜拍賣出去一萬一千多枚小須彌傳送陣臺,幾乎皆被各方勢力競得,也無形之中給自己添了諸多競爭對手,他也只能無奈嘆息一聲。
君夜看着衆女道:“你們是留下來還是隨我一起進去?”
但見衆女期待之色他也知這句話白問了,衆人皆有小須彌傳送陣臺,關鍵時刻可遁離保命,哪會錯過。
“七叔,佈下一道隱匿結界吧!”他向姜白竹傳音,姜白竹會意,揮手布出一道結界,這道結界將衆人掩藏起來,外界探不得虛實,而後君夜向衆人傳音:“都取出小須彌傳送陣臺吧,我開啓完美品質的隱秘功能!”
衆女不解,但還是依言摘下手腕上的手鐲,正是那成手鐲形狀的完美上品小須彌傳送陣臺,包括猥瑣男和小胖子也摘下了手鐲。
君夜打出一道印訣賦予自己手中的手鐲,只見手鐲瞬間分化出十道流光竄入衆人的手鐲之中,他道:“遮天聖王墓有九重天關,大陣密佈,據已知的消息,進入後會出現在不同地方,唯有達到第二重天關入口才能相見,爲了安全起見,一進入後你們就傳送到我身旁,每個手鐲都已經記錄了我手中手鐲的本體座標,直接按座標傳送即可,這是完美品質的隱秘功能,唯特殊印訣方能開啓!浪費一次傳送也是爲了避免暫時暴露秘境須彌戒!”
衆女聞言皆欣喜異常,如此他們就不會分開了,也明白了君夜爲何不將他們收進秘境須彌戒中。
“嘖嘖,想不到君老大在小須彌傳送陣臺上還留了這麼一手!”猥瑣男把玩着手鐲笑道。
君夜笑道:“特殊印訣,隱秘功能,又怎能公佈於世,這些只能用於自己人!”
“是也是也,若公佈於世,一旦針對自己人,很可能面臨圍殺的局面!”小胖子霎時明白了君夜用心,“君老大,你不會只留有這一手吧?”
君夜笑着搖搖頭,他既然敢讓小須彌傳送陣臺問世,又怎會不留有後手,不管完美品質還是其它品質,他都留有應付手段,若敵人利用小須彌傳送臺在他面前逃離,那不就是打自己臉麼,他又怎會讓這種事發生。
“還真有?”衆人詫異的看着他。
“日後便知!”君夜笑着迴應,他留下的手段暫時也只能他自己能用。
此時,銀輝渦旋已經穩定下來,已有不少天驕踏入遮天聖王墓,姜白竹收起結界,道:“萬事小心,安全爲重!”
“七叔放心!”衆人點頭。
姜白竹突然釋放隱匿結界,引起諸大勢力關注,可惜探查不得,又見結界收起,並未探得多大變化,也只能暗自囑咐幾方天驕弟子小心行事。
“哈哈,我海風狂去也!”
只見海風狂大笑一聲邁入了銀輝渦旋之中。
獨孤勝、羽化仙、雲輕揚、雲逸天、雪驚鴻等以經率先進入,如今能讓君夜重視的也唯有星隕山脈那妖孽天驕和連城玉了。
連城玉隱晦的衝着君夜點了點頭,也邁入了銀輝渦旋之中。
“走吧!”君夜向着衆人道了聲,邁入了銀輝渦旋之中,衆人也相繼踏入。
“師尊口中的‘他’莫非是你麼?”
星隕山脈那妖孽天驕神色莫名的盯着那銀輝渦旋低喃出聲,聲音陰柔,不知怎的,他雖出聲,身旁的三大聖王獸卻好似根本未聽見般。
“罷了,事關重大,唯有完全確定身份再說吧!”他再次低喃,而後飛身邁入了銀輝渦旋中。
一個個天驕相繼進入遮天聖王墓中,足有千數。
遮天聖王墓中不止有終極傳承,更有無數機緣,這必將上演一場場血腥爭奪。
“蝶兒,進入後千萬小心,若不可爲,性命爲重!”千蝶峰老嫗看着千語蝶悉心囑咐道。
“老祖,蝶兒謹記!”千語蝶乖巧應諾。
這兩天她一直關注着獨孤勝和君夜。
獨孤勝曾要求她進入後跟隨他,被她冷聲拒絕,掩飾着心中憤恨,未曾爆發。
而通過觀察君夜,好似他根本不懼獨孤勝,這讓她的心思又活泛起來。
“君墨白,你千萬可別讓本姑娘失望!”
千語蝶暗暗嘆了一聲,飛身邁入了銀輝渦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