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御風從掃地大媽手中接過掃帚的情形,剛好落入了餘蕾的眼中。
餘蕾本來是來叫冷御風去吃早飯的,看到這一幕,她心中頓時涌現出三個字“好男人”,如果冷御風知道有美女這樣誇他,估計他以後也會做一個淡泊名利的掃地人吧。
直到他掃完落葉,餘蕾纔過來叫他去吃飯。
冷御風練習閃電手忙了一晚上,肚子早就餓了,跟着餘蕾就急匆匆的去吃飯。
吃過早飯後,阮玲玲本來要去參加今天丹青大賽之前的預選,但是被餘弄墨給勸說下來。原因無他,現在餘家和劉家已經結下樑子,餘家最厲害的餘凌風還沒有回來,阮玲玲現在出去,很可能遇見劉家的人,到時候難免一場麻煩。
冷御風因爲連個證書都沒有,他還得去畫師事務所考一個證書,最少得是二品畫師。
餘弄墨帶着冷御風稍微喬裝了一下,兩人就穿過長長的巷子,混進人來人往的人羣中。
餘弄墨對畫師事務所很熟悉,在裡面也認識一些人,彼此關係不錯,由他帶着冷御風前去考試,考個二品畫師應該不是很難的事情。
穿街走巷,沒過多久,兩人就來到丹青城中的畫師事務所。
由於丹青城中的居民格外的注重繪畫,所以畫師事務所建造的也是極其的大氣磅礴,飛閣流丹,甚是氣派。
看門的護衛認識餘弄墨,兩人進入畫師事務所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那位看門的護衛恭敬的問道:“餘族長,您今天來事務所是要找哪位長老呢?”
以往餘弄墨來畫師事務所,都是來找事務所的幾位長老或者客卿喝茶聊天,所以護衛有此提問。
餘弄墨捋須笑道:“今天沒功夫陪幾位長老喝茶,我是帶一位朋友來考試的。”
護衛這才注意到冷御風,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幾眼,滿臉堆笑道:“不知道這位公子現在是幾品畫師,現在是要考三品畫師還是四品畫師。”
由余弄墨親自帶來考試的人,自然不是平庸之輩,所以護衛才一頂大帽子扣在冷御風頭上,以爲他是來考三品畫師甚至是四品畫師的。
冷御風尬尷的笑了一下,道:“我還沒有任何品級,今天來看看,也不知道自己達到了什麼水準。”
護衛有些跌破眼鏡,知道自己拍馬屁拍到馬屁股上去了,趕緊訕笑道:“公子真是謙虛,現在像您這樣謙虛的年輕人已經不多見了。。。。。。”
冷御風實在是受不了這位喜歡拍馬屁的護衛,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快點把我帶到考試地點吧。”
護衛連連點頭哈腰,就帶着冷御風穿過兩條抄手長廊,又穿過幾座拱門,就來到了一處清雅之地。
他有些歉意的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由於近來幾天丹青大賽要開始,事務所中的大部分畫師都去忙去了,負責考試的畫師也不在,現在就剩下這個地方能夠考覈了。”
冷御風無所謂道:“那就在這個地方考吧。”
護衛見他說話這麼隨意,驚訝道:“公子,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冷御風搖頭。
護衛壓低聲音,附到冷御風耳邊說道:“這處考點的負責人是我們畫師事務所的大長老,大長老有個規定,隨便什麼人都可以進去考覈,不過倘若考覈結果沒有達到三品畫師以上,大長老就會認爲你是耽誤他時間,然後少不了大長老的一段暴打。還會被大長老處分,五年之內不準再考畫師品級。”
冷御風笑道:“這個大長老還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一直在旁邊沉默不語的餘弄墨也一直笑而不語,點播道:“大長老是一個愛才之人,但是極其討厭庸才,所以如果沒點真才實學,進去只會受到侮辱。另外,大長老這裡可是做不了弊的,無論你是用什麼手段,大長老也不會給你開後門的。”
冷御風點了點頭,心中對大長老的爲人處世並不反感,最起碼,對方正直,不會因爲錢財而出賣自己的人格。
“那我可以進去了?”冷御風一臉風輕雲淡的問道。
護衛點頭道:“當然可以。不過,你要想清楚,大長老打人的手段可多了。”說話的時候,護衛還極富表演天賦的打了個寒顫。
冷御風微微一笑,就大步朝着那間房間走去。
“咚咚。”冷御風敲了幾下門,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道雄厚的聲音:“門沒關,有膽量,有種的就進來。”
冷御風當然有種,以後還會留下許許多多的種,輕推一下房門,一股黴味迎面撲來,可以想象這個地方多久沒有人進來了。當然,出了大長老以外。
進入房間,就看見一箇中年男子正在伏案疾書,在桌子上筆走龍蛇的繪畫着。不過,讓冷御風驚訝的是,他剛一踏進這間房子,就感覺戰神寶劍中的補天筆上面傳來那一絲神識,那絲神識牽引着冷御風的目光,朝着一張桌子底下的墊腳布看去。
“難道那塊布有什麼蹊蹺。”冷御風心中疑惑着,不過他不是那種容易將內心想法放在臉上的人,先且不管那塊墊腳布的來歷。
他輕步走過去,就看見大長老正在繪畫着一幅《萬里河川圖》,畫中山川高大巍峨,江水江濤澎湃,山不離水,水不離山,頗有大家風範。
冷御風看了也是連連點頭,不過他總感覺少了點什麼,再看幾眼,終於看出了問題所在,道:“大長老,從你的這副畫中,我猜你這一生過得有些一帆風順,沒有經歷過多少磨難吧。”
“嘣!”
聽到冷御風的品論,豁然停下筆來,猛地擡起頭來,眼光如電,死死的盯着冷御風。
冷御風當然不會被男人的眼神給嚇死,他嘴角始終保持着一絲微笑,眼睛絲毫不讓,犀利如劍的看着大長老。
兩人一老一少,相互看了一會。最後還是大長老先打破沉默,道:“何解!”
冷御風道:“很簡單,你畫中的大山巍峨挺拔,卻不見懸崖峭壁,。江水雖然驚濤拍岸,卻少了九曲迴腸之險。你畫中的一切都太過於美好,所以我纔有此猜測。”
聽了冷御風的講解,大長老沉思一會,眉頭緊皺,突然哈哈笑道:“原來如此,我說我怎麼突破不了六品畫師,原來毛病出在這裡,哈哈,看來你小子還真有點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