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寶相莊嚴,身上披着大紅色袈裟,枯坐在蒲團上的空見,成昆這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這老和尚,是一個難得的好人,整個少林寺裡,他最敬重的就是空見了,可是現在人沒了,而且是還是爲了自己纔會沒的,這讓成昆,恨不得馬上去把謝金毛給解決掉。
可是不行啊,真兇死在了自己的手上,而他也接過了真兇的鍋,而且謝遜還沒有到死的時候,所以……還是眼不見爲淨吧……
送走空見之後,身爲弟子,成昆在空見的靈前,坐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枯禪。
他的這種行爲,得到少林寺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尊重,切不說他們間的師徒關係如何,就憑這四十九天的枯禪,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堅持下來的,當然,後山那三個‘渡’字輩的高人們不算……
四十九天後,成昆直接向方丈辭行,說是準備遊歷天下。
方丈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嘆了一口氣,在他看來,空見的死,對於成昆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大到現在的圓真,準備以苦行僧的方式來磨練自己,用極致的肉身痛苦,來達到心靈的超脫。
在方丈看來,這麼做其實完全沒有必要,可是身爲方丈,勸阻的話又實在是說不出口,只能任由他,赤着雙腳,在所有少林弟子的注視之下,一步步的走出山門……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巨大的誤會!
四十九天的枯禪,確實是成昆的自發行爲,四十九天中,他每天都在爲空見祈福,可是四十九天之後,他會這麼做,則是因爲系統發出了請求。
沒錯,就是請求,不是任務,他這麼做,是完全不會有任何的獎勵。
“路行萬里!以赤腳行走萬里路,爲系統積蓄足夠的願力升級。”
和系統相互成就,赤腳萬里行,也不是什麼大事,就當磨練自己的精神了,不用內功,不用輕功,有人的地方就化緣,沒人的地方就吃吃野果,也不確定方向,就這麼一直走,一直走,走了將近一年的時間,當他再擡頭的時候,看到了兩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峨眉!
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和尚,跑到一羣尼姑的門前化緣,這終歸說出去不太好聽,更何況現在的他,頭髮也長出來了,鬍子更是比頭髮還長,一身的僧袍,早已又髒又破無法辨認,他要是說自己是少林寺的僧人,弄不好會被人當成騙子。
所以啊,還是離開吧……
可就在他準備轉身走人的時候,一陣陣破空聲傳來,一羣姑娘們從天而降,手持寶劍,把他給圍了起來,其中一個年青的女子開口喝道:“什麼人,居然敢窺視峨眉派!”
好大的一頂帽子!
這小姑娘的話,把成昆都給氣樂了:“我只是看了一眼這兩個字,就成了窺視峨眉派?那要我要是到了你們的山門前,試問,又將會是如何的罪名?”
“好個尖牙利嘴,師妹們動手,把此人拿下,交由師尊發落!”
也不知道這小姑娘是何人,聽了她的話後,所有人舉着劍就向着成昆刺了過來,招招攻的都是要害,看這樣子,完全沒有想要‘活捉’的意思啊?
“小小年紀,心狠手辣,你們峨眉派的教旨,就是如此嗎?也好,我就替你們的祖師郭襄,好好的教育一下你們這些後人吧!”
雖然太長時間沒有動用過武功了,可是真氣不是死水,它可是一直在體內流動着,現在突然用出來,居然還帶着一點‘爆炸’的效果。
腳下一用力,居然把地上炸了個一坑出來,而揚起來的灰土,直接呼在了一個想從身後偷襲的小丫頭的臉上……
對於她們的劍法,想要傷到成昆是不可能的,隨着一陣‘啪啪’聲響之後,她們每個人的屁股上,都留下了一個黑色的大手印。
都是沒出閣的姑娘家家,這會羞的連劍都不要了,一鬨而散的就跑掉了。
這峨眉派是不上不行了,他雖然不在意什麼名聲,可是調戲小姑娘的名聲,他背不起,那不是惡,而是……yi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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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自己打過她們開派祖師親孃的屁股,但那也是在對方小的時候,長大了,就再沒打過不是?
別說,這峨眉派的小丫頭片子們,劍法練的是不怎麼樣,這輕功到是真的不錯,轉眼的功夫,全跑沒了,成昆也不着急,讓她們先去通知一下也好,省的自己走太多的路,這一步一步走上山去,怕是來不及下山化緣了。
就在他走到峨眉派的山門前,一個年輕的尼姑,正手持倚天劍在等着自己,而她的身後,則是一羣屁股上帶着黑手印,正向自己怒目而視的姑娘們。
“你是什麼人,居然敢調戲我峨眉派弟子!”
當真是有什麼樣的師父,就有什麼樣的弟子,這個年輕的女尼,應該就是法號‘滅絕’的師太了,這一張口,就直接把自己定義成了調戲女子的壞蛋,根本就不聽到底是怎麼回事。
單純的女性幫派,又是六大派之一,強勢一些沒有問題,或者說,就應該強勢一些,可是現在的峨眉派,仗着倚天劍之利,已經不是強勢了,而是膨脹了!
成昆看着滅絕,用着沙啞的聲音道:“你的倚天劍,能砍多遠?”
成昆指的那棵小樹,只有手臂粗細,如果它在面前的話,別說砍斷它,就算它再粗個十幾二十倍,她一樣能一劍兩斷,但是現在……那棵小樹,在百米之外啊……想要砍斷它,除非……把倚天劍當成暗器丟過去!
滅絕是個狠人,可就算是她,也不敢這麼做,萬一這倚天劍丟出去,回不來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