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門前,千葉和百合徒手比試功夫。
兩人的身手邊都十分的敏捷,雙方都利用了身體柔軟度和對功夫的自身休爲,揮拳起腳,每一個攻擊環節都絲絲入扣,不露一絲一毫破綻,不留任何機會給對方乘虛而入。
平時力量和強勢的武術在她們面前都變得像是唯美和諧的舞蹈。像柔軟體操般美得令人屏吸。只不過若是被打到可也是非常痛的。
特別是百合手握的鞭子,上面滿是荊棘,每次鞭在地上也都會發出“叭叭乁…”的聲響,連落葉邊被打得砰裂開了。
千葉在百合的荊門鞭下,不停地翻身躲閃。
與之相比,沙特和艾特僅僅只是對付普通的半獸人,這點已算是十分輕鬆了。
若論級別分,普通的半獸人雖比不上赤雀、豺狼等人那麼強悍,但比起人類而言他們所擁有的力量也十分強大了。
似乎半獸人對於戰鬥都不喜歡使用繁重的機械,較傾向於赤手空拳的比試力量。
所以就憑這點,只要沙特和艾特避開主要的攻擊範圍,就可以爭取出進攻的最佳時機。
而此刻,在基地裡不斷狂奔的貝莉,終於還是在以前曾去過的第一研究室裡找到了真正的白王‘冰破體’,以及擺在桌上搶眼位置的‘紫魂玉’。
貝莉毫不戒備地衝向桌邊,拿起‘紫魂玉’,就在她鬆了口氣,放鬆下來慶幸之時,身後卻響起一個男子成熟而低沉的聲音:“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自動回來了!”
“哈根!?”貝莉循聲望去,見到了熟悉而久違的面容,她緊張地將紫魂玉握緊。
哈根正坐在靠角落的一張玻璃桌邊飲着小酒,擡頭挑釁地輕聲問貝莉:“怎麼這回帶人來是準備進行最後掙扎,想抱回‘冰破石’和‘紫魂玉’不成?”
貝莉站在原地面對哈根冰冷的言語忍不住害怕得雙腿顫抖起來,愣在那半晌也說不出話。
“怎麼?你在害怕、在恐懼嗎?怕什麼?我嗎?你來這裡不就是爲了拿回你想要的紫魂玉和冰破石嗎?那就拿去好了!”哈根小酌了一口酒,從身上撥出一柄手槍,順着延伸到貝莉面前的長桌,將槍貼着桌面上拋了過去。
槍在桌上打了幾個迴轉後抵靠在貝莉手指前停住。
哈根將酒杯放在脣前,冷冷地望着貝莉,說道:“現在在你面前,能阻擋你的就只有我,你只要拿起槍,用它射死我,就再也沒有任何人會阻礙你拿走你想要的東西了。” 槍就在她手指邊,只要她拿起來,對準哈根開一槍,那一切的問題也就都可迎刃而解了。貝莉鬼使神差地將手慢慢地伸向那柄冰冷的手槍。她的手在顫抖,在害怕,槍這玩意她可從未碰觸過,更別說殺人了,可是雙手卻不受控制地握起了槍。將之舉到眼前,凝視着。
時間一分一秒地在空氣中流去,落日的餘輝爲大地披上一層桔紅色的薄紗,附近的海面也因退潮的引力而洶涌澎湃,奮力地拍擊着沿岸的瞧石,就像要吞噬一切似的。
岸上的鬥爭也如海潮般越發激烈起來。
“暖身運動結束了,該開始認真了。”雙方的主力成員都不同程度地掛了彩,但抹去傷口溢出的血絲後也都異口同聲地說着。
看來他們終於還是抑制不住體內澎湃激昂的沸血,開始產生變化,用他們所追求的激烈方式來戰鬥。
首先,開始的赤雀,她將體內的力量誘發出來,一團藍紫色的火焰從她腳下騰地竄上來,包圍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膚後又極快地將範圍縮小到她的右肘之上。
她的表情變得異常冷漠,飛也似的衝向達蒙,憤力地一拳像雨點般落向他。達蒙雖然順利一一將她的招式化解,但包圍赤雀右肘上的火焰卻在擦過達蒙的衣角時,瞬間將衣服溶掉一大片。
被化掉的衣角,“茲茲…”直作響,衣角邊開始向內側捲起並昌出灰色的輕煙向上升起。
而赤雀揮出的拳在擦過達蒙身體之後,並沒有收回,而是順着門的慣性落在地上,生長在地上的草木也全因接觸過赤雀的紫焰也都在眨眼間彷彿被吸盡生命般枯萎而死,化成一堆枯草。
得意洋洋的赤雀指着達蒙挑釁道:“不要以爲我是女人就可以小看我,快點將你的‘能力’使用出來,否則這樣打下去你根本敵不過我。”
避開赤雀的攻擊,達蒙從地上緩緩爬起,用舌尖舔過手背上的擦傷,將她透過溶掉的衣服而滲到皮膚上的毒液吸出來,吐去後視回答她:“我從來就沒有輕視過任何一個敵人,不論對手是男是女,我也一視同仁。更何況眼前的對手還不是普半獸人。”
“既然如此,那你還不使用能力嗎?”
“哼!不輕視你並不表示就要使用能力吧!”達蒙向她攤開手準備迎擊。
“既然這樣那你就準備領死吧!”赤雀被達蒙孤傲的態度氣得咬牙切齒,雙目泛着血色紅光,伸出右手逼向達蒙發起又一輪攻勢。
在赤雀一波波凌厲的攻擊下,達蒙一直以退爲守,仍不肯使用能力。一路退下來,不只土地、樹木、甚至是巨大的盤石,凡是赤雀掠過之處全部也被她右肘上的紫焰之毒所溶。而達蒙面對如此攻勢,仍然死死防守,用做抵擋赤雀攻擊的雙臂上的皮膚也多處被毒所灼傷。
赤雀一步步將達蒙逼向無路可退的窘境,然後伺機擡起右手向他直劈下去。
達蒙看穿了她的路術,毫不閃躲地將左手送了出去,悠悠地說道:“如果你想要的話,那這隻手送你好了。”
赤雀果然毫不猶像地攻向他伸出的左手。
“茲…”左手被赤雀的毒嚴重灼傷,並且毒還透過皮膚滲入到他的身體裡,並沿着達蒙的左臂一直向身體上蔓延…。
達蒙強忍着毒液侵蝕入肉體的劇痛,借赤雀向他進攻的趨勢,順勢將她拉攏,利用騰出來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瞄準她的腹部一拳狠擊下去。
在馬克這邊。
豺狼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也龜裂開,變成一片片堅硬無比的巨大漆黑髮亮的鱗片,覆蓋在他全身。
“叭叭…啪啦嘶”豺狼將身上被堅實豎起的鱗片撐得破爛不堪的衣服,全都扯下來,隨手棄在一旁。“嗷嗷嗷…”地咬着牙,用其陰冷的目光直逼馬克。
相比之下,馬克就顯得有點滿不在乎,競悠然自得的點起一根香菸抽起來。
從他剛纔進行肉搏戰時身上的傷痕看,豺狼的力量確實不可小視。再加上現在化成獸身的他,力量更是非比尋常。
馬克本想將他引進森林裡,利用天然屏障反擊,並還想多爭取出一點時間緩解身上的傷勢,卻不料他一路追打,緊跟着馬克進入森林裡,瘋狂地將巨大的樹木連根撥起,還將巨大的岩石擊得粉碎。
化成獸身的豺狼難以控制自身的力量,在森林裡大肆破壞,所經之處沿途也是被他折斷的樹木。
“出來,你這個膽小鬼,滾出來!”豺狼四處搜尋躲起來的馬克,發狂似的嘶聲吼叫。其巨大的喊叫聲將棲棲在這片林裡的鳥獸也驚嚇得到處逃竄。
而隱身在其中一棵大樹上的馬克,正悠閒自在地吞雲吐霧,不耐煩地報怨他粗獸的舉止:“真是的,竟然破壞這麼美麗的森林,這個大笨蛋!”
“滾出來,你這個無膽匪類;不敢和我打了嗎?滾出來…”豺狼不停地破壞森林並咆哮着。
馬克輕哼一聲,將煙刁在嘴上‘倏’地一下,從樹上跳起輕落在豺狼肩上。
豺狼見到馬克便瘋狂地想也不想就對馬克揮出拳頭,馬克只是輕輕一跳就簡單地避開了他的攻擊。只可憐豺狼,不但沒有打到馬克反而是讓自己的腦袋結結實實地受了自己這一拳。
見他這一拳把自己腦袋打得眼冒金星,有點興災樂禍地半捂着眼偷瞟他的慘樣。
待豺狼睜開眼後看到馬克誇張地捧腹大笑,還用手指着豺狼罵他是笨蛋。
受到如此嘲笑的豺狼感到受了極大的污辱,氣憤的頭頂都快冒煙了,看他氣呼呼的樣子似乎不把馬克揍得扁扁的他是不會就此善罷干休的了。
而馬克也不敢再馬虎對待豺狼了,,必竟在他發怒後揮出的一拳就把粗壯的大樹攔腰折斷的那股蠻力,若他不認真點的話真的有可能爲此而付出慘痛的代價。
於是馬克將手中的煙丟掉,用手貼近大地,從地裡抽提出一把堅硬無比的長矛,藉此與豺狠的金鋼鐵骨對抗。
( 注 : 馬克的能力是可以將任何物質分解,並從中提煉出須要的部分,再加以組合。有點像‘鍊金術’的一種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