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突如其來的表白
“我說你們兩個最近怎麼都膩在一起呢?”
“什麼叫我們兩個最近都膩在一起啊?說話可是要負責的!”
“我不負責嗎?”
“你這叫負責嗎?”
“叫啊。”年欣然無比認真地點了下頭。
“老大,你……你是欠揍嗎?”對面的人正惱羞成怒地指着年欣然,情緒激動得很。
年欣然無比輕鬆地聳了下肩膀,還朝着桌對面的人做了個鬼臉,緩緩道:“你們是不是……搞地下情?”
“撲哧”一下,對面的人情緒一下子漲高了八萬九千尺,甚至整個人都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年欣然,憤恨地罵道:“你以爲你是老大就能這樣欺負人的嗎?膩在一起?搞地下情?去你的,你最近還真的是什麼話都能說出口啊!以前我只知道你損人厲害,沒想到你誣陷人也一樣厲害啊!老大,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這句話來形容你再合適不過啊!”
一番話裡全是赤lo裸了諷刺的意思,年欣然不是聾的,當然聽得出來,可是難得她今天心情好,加上面前的這個不是誰,正是自己的好舍友、好朋友、好閨蜜樑佳佳,她能生什麼氣呢?
今天天氣放晴,心情也跟着這太陽一般,放晴、放亮。
年欣然再次無所謂地聳了下肩膀,喝了口暖暖的奶茶,她是好久沒喝過奶茶了,之從上次差點兒出了車禍後,她基本被禁足了,而某霸道的男人總是在她想喝奶茶的時候,告訴她奶茶喝多了對身體不好,讓她不要喝。這也不是什麼重點,重點是某男人不是和她商量這件事,而是命令她不能做這件事,所以,年欣然是好久沒喝過一杯她喜歡的奶茶了。
雖然天空放晴,又有自己喜歡喝的奶茶,但年欣然的心情還是好不起來,因爲她最要好的朋友韓文洛真的走了,離開了古鎮,離開了他們。
爲了這件事,年欣然還特意打回家求證了,沒想到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就聽到了安然哭泣的聲音,而年爸爸一邊解釋道:文洛走了,安然知道後傷心得哭了。
在聽到爸爸這句話後,年欣然的心如死灰般沉寂,她還抱着最後一絲希望,是韓文洛在跟她開玩笑,可是連自己的爸爸都這麼說了,她還能自欺欺人嗎?
她說不出其他話來安慰自己的弟弟,只是低沉地應了幾聲後便掛斷了電話。
她看着窗外,看着那在窗外搖晃不定的樹枝,看着那縹緲的細雨打落在玻璃窗上,心如同那雨滴般碎了……
她只能憋足口氣,什麼事情都往自己心裡嚥了去,可是眼淚卻沿着臉頰一滴滴滑落。
韓文洛的離去已成了個事實,但年欣然卻無法接受,她情願相信這是韓文洛跟她開的一個玩笑。
此時此刻的年欣然是強顏歡笑地坐在這裡,但只有這樣,她才能稍微開心一點。
年欣然輕鬆無比地看着樑佳佳,看上去和平時沒什麼區別,“要是稱讚的話,那我收下好了。”
“還真不要臉!”樑佳佳一臉嫌棄地看着年欣然。
“這不是跟你學的嘛?”
“我哪有?”樑佳佳一臉誇張地看着年欣然,心裡是恨不得抽死年欣然。
年欣然擡手輕敲了一下桌面,收斂了臉上燦爛的笑容,對着樑佳佳認真說道:“你說你什麼時候才能改改你這一驚一乍的習慣呢?我習慣了,倒是沒什麼所謂,可是你身邊的這一位,未必能習慣,我說的,對不對?”
說完,年欣然擡頭瞥了瞥旁邊那個安靜喝着奶茶,靜靜地看着她和樑佳佳打鬧的人。
“我?”
“你看到這裡還有其他人嗎?”年欣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把問題拋回給他了。
“我……”他看了看站在身旁的樑佳佳,一手叉腰,一手還指着年欣然,儼然一副潑婦樣,他的眉宇輕挑了一下,但他臉上的神色沒有太大的變化,似乎早就習慣了這一切,然後緩緩地轉過頭來,看向年欣然,鎮定自若地說道:“早晚都要習慣的,爲什麼就不早一點習慣呢?”
聞言,年欣然好看的黛眉輕蹙,狐疑地看着他,“你這話什麼意思啊?”
“你理解成什麼意思就是什麼意思。”
“哎,你怎麼說話的!”樑佳佳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甚是不滿意他剛纔說的話。
“我用口說話的。”
“你……你這說的是人話嗎?”樑佳佳把重心轉移了,鬱悶加上憤怒地看着他,道:“說話都不用負責的嗎?”
聞言,他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那我對你負責總行了!”
年欣然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兩人,她不但驚訝於那對話的內容,甚至還驚訝於兩人的關係,她瞪大眼睛看了看樑佳佳,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腦袋是有點兒短路了,傻傻地看着他們倆,問道:“你們……你們什麼關係呢?”
“同學!”
“預備情侶!”
兩人同時說道,但是答案卻相差甚遠。
年欣然的黛眉是蹙得更深了,她耳朵沒問題,一個是說同學,而另外一個則說預備情侶,那什麼叫預備情侶呢?
她狐疑地看着他們倆人,那雙漂亮的眼眸發出耀眼的光芒,細細地審視着他們兩人,豈料,樑佳佳激動地一手拍在桌子上,那雙眼珠子迸射出能殺人般的光芒,兇狠無比地怒罵道:“馬文斌,你說的是什麼鬼話?你不幫忙解釋就算了,還在這裡添什麼亂啊?你信不信老孃我一腳就把踢你去太平洋啊!”
大家沒有猜錯,坐在這裡參加年欣然和樑佳佳小聚會的正是馬文斌。
年欣然是腦袋懵懵的,完全不知道他們倆人唱的是哪一齣,只能是一副難以接受的樣子看着他們兩人。
年欣然擡起手指了指他們兩人,問道:“你們……什麼情況呢?”
“能有什麼情況啊!”樑佳佳白了年欣然一眼。
年欣然看向馬文斌,“你呢?”
“我的意思不明顯嗎?”馬文斌瞟了年欣然一眼後,把他那深邃的目光落在樑佳佳身上,這不用多說,也說明了一切。
“你……”年欣然驚訝不已地看着他們倆,有點兒難以接受這一突如其來的新聞。
“喂,馬文斌,你說什麼鬼話啊!”樑佳佳臉上的神色也有點呆呆的,似乎她也是剛纔才知道這一事情似的。
馬文斌倒是不驚訝於樑佳佳這一表現,十分鎮定地坐在這裡,看着樑佳佳這驚訝不已又有點呆呆的樣子,嘴角不禁往上一揚,露出一抹好看的笑意,緩緩道:“需要這麼驚訝嗎?”
“什麼鬼啊?”樑佳佳是着馬文斌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好了。
“我要追你啊。”馬文斌輕鬆自若地說道,似乎說的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什麼?”樑佳佳音量一下子也提高了八度,臉上的表情是更加地誇張了,那手指是恨不得掐死在這這裡亂說話的馬文斌。
馬文斌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從椅子上站起來了,看着樑佳佳,無比認真地說道:“我要追你。”
“你是發燒,燒壞了腦袋呢?還是腦進水呢?還是腦門被驢踢傻呢?你這個神經病,大白天說的是什麼鬼話啊!”樑佳佳憤怒無比地看着馬文斌,是恨不得把這桌子給掀了。
年欣然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兩人,像是個看戲人般,休閒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神情的馬文斌,而樑佳佳一臉萌呆的,不禁發出笑聲“哈哈。”
樑佳佳瞪了年欣然一眼,不悅地說道:“你笑個屁啊!”
“我……”年欣然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是應該起鬨幫幫馬文斌呢?還是站在自己好閨蜜的那一對列上,幫忙拒絕馬文斌呢?
其實,馬文斌沒什麼不好的,他那花花公子的稱號只是別人被他的外表給欺騙了,他也算是個專一的人,而且他絕對算是一個講義氣的哥兒們。那次夏薇的事情還要樑佳佳奶奶生病的時候,他完全沒必要爲她們奔波,但他卻做了,爲了她們的事,他也算是出力也出錢。試問,這樣的人不好嗎?
那年欣然該怎麼辦好呢?
只見馬文斌負手而立地站在樑佳佳身前,背挺直,那雙眼睛深情款款地看着樑佳佳,似乎那雙眼眸只能容得下樑佳佳一個人似的,嚴肅認真地說道:“佳佳,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雖然有時候你的神經會比較大,但你不會像其他女生那樣僞裝自己,你把自己最自然、最真實的一面都展示在我面前。我就是喜歡這樣的你……”
“停停停,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樑佳佳打斷了他的話,她自己是聽不下去了。
“佳佳,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我會用時間來證明一切的……”然而就在此時,馬文斌的電話響了起來,他那張本來還帶着點兒笑容的臉瞬間黑了,嘴邊不禁罵道:“靠!是誰打攪老子我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