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莉聽到這話微微一愣,身子也瞬間僵硬住。
她沒有回頭,但是恆列的話卻依然繼續。
“今天早上簡鈺的管家打電話來了,說要辭退你,他們已經換了另一家醫院。並且一早上就從我們醫院,將簡鈺的病歷檔案全部取走了,看來是不會再選擇我們醫院了。”
“爲什麼?”她僵硬着步伐,緩緩地轉過身子,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怎麼好端端的突然要換醫院,突然開除自己?
昨天不都還好好的嘛?怎麼今天就變了,難道是因爲她打擾了他的工作嗎?
“這件事我也不清楚,但不重要。你去換一下衣服,今天我帶你去散心。你不是一直想要去海邊玩嗎?我帶你去。”
“我要去問個明白!”
莫莉執着的說道。
她直接衝到門口,然後拿起了包包就衝了出去。
顧不得梳頭髮,也顧不得吃早餐,甚至來不及換拖鞋,就那麼狼狽的衝了出去。
亨特在後面看着無比擔憂,因爲她根本不能跑步!換來的心臟也是問題百出!
她攔下了一輛出租車,顧不得自己胸腔裡劇烈跳動的心臟,現在只想見到簡鈺。
她的臉色微微蒼白,也不知道是因爲胸口疼痛,而是跑累了,額頭上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司機在前面看到,有些擔憂:“小姑娘,看你臉色不好,要不要去醫院啊?”
“不需要,D.E財團,越快越好!”
她急切的說道。
車子迅速開了起來。
在車上的時候她給威爾遜打電話,但是電話卻打不通。
打座機也沒有人接。
她撥打簡鈺的秘書號碼、辦公室號碼、簡鈺的手機,統統沒有人接。
這一切,到底怎麼了?
而此刻,D.E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
簡鈺坐在落地窗前,視線輕飄飄的落在窗外的風景上,但是瞳仁卻不聚焦,彷彿若有所思。
這一坐,就是半個小時,任誰都能看得出他有心思。
秘書進來剛想說話,就被一個女子看了一眼,示意他先不要大聲開口。
秘書心裡焦急,上前說道:“有一個緊
急會議需要總裁出面,他不去不行啊。”
“我來說吧。”她無奈的說道,看了眼簡鈺,小心翼翼上前:“二少……”
“嗯,有事嗎?”對於這個女人,他的語調明顯輕柔了很多。
“有一個緊急會議需要你出席,尼克秘書已經在等你了。”
話音落下,簡鈺微微抿脣,空氣瞬間凝固起來。
尼克的一顆心也瞬間提起,總感覺今天總裁有些反常!
不僅讓他不準接莫莉醫生的電話,甚至提一句都不可以,要是提了就立刻滾蛋。他好幾次口誤,總裁差點要開除自己,都是這新來的女人救了自己。
看來,那個死去的人在他家總裁心裡還是有一定的分量,不可忽視的。
尼克提心吊膽的等了好一會,纔看見簡鈺起身,看樣子是要參加會議。
“走吧。”
尼克聞言瞬間鬆了一口氣,緊緊跟在簡鈺身後,對那女人豎起了大拇指。
那個女人只是淺淺微笑,並沒有覺得什麼。
半個小時後,她正在翻閱書籍,沒想到外面竟然傳來了嘈雜的聲音,似乎有什麼人闖到了頂樓辦公室。
她有些好奇的走了出去,看到一張稚嫩的面孔。
她有些亂糟糟的,看樣子好像是剛剛睡醒一樣。
保安見她出來,立刻上前尊敬的說道:“蘇小姐,這位是總裁以前的專屬醫生,但是總裁今天下令已經將她辭退了,並且不准她再出入大廈。是我們失職,打擾到了蘇小姐,我們立刻把她帶下去。”
蘇寒筠聞言不禁微微驚訝,什麼時候二少身邊竟然需要專屬醫生了,難道是生病了嗎?
而且對方看着年紀不大,也能照顧人嗎?
她似乎明白今天自己來的目的了,是爲了頂替這個小女人的嗎?
她和二少之間又發生了什麼呢?
她有些好奇,但是也懂分寸,沒有多問什麼,要是簡鈺想說,自然會告訴自己的。
她淡淡的說道:“別傷了人,客客氣氣的送走吧。”
說完,她就要轉身進去,沒想到身後傳來那小女孩憤怒的質問:“你是誰?你爲什麼會在這裡?”
蘇寒筠聞言,並沒有轉身,反而直接進去
。
莫莉紅了眼睛,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難過的,心臟很不舒服,疼……疼的厲害。
她的耳邊響起了亨特的話。
他換了醫院,辭退了她。
那麼眼前的這個就是他新招來的醫生嗎?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爲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
不明不白的,算什麼男人?
她還想繼續留下,但是那些保安卻不准許,強行將她拖進了電梯。
而電梯門緩緩關閉的時候,門外突然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簡鈺!
他從電梯前面走過,目不轉睛的看向前方,彷彿看不到電梯裡面的動靜一樣。
她掙扎着吶喊着,但是卻無動於衷。
他彷彿聽不見,看不見。
只是那秘書跟着走過的時候,蹙眉看了一眼,擺擺手勢,讓她趕緊離開。
今天總裁也不知道發什麼瘋,估計誰惹誰遭殃啊!
他走過,電梯門也叮的一聲關上了。
她的心漸漸沉入了冰窖。
她被丟出了門外,保安用力很大,她步伐踉蹌。
要不是亨特眼疾手快的接住,只怕她已經摔倒在地。
“怎麼樣?你受傷了沒有?”
亨特滿含擔憂的說道。
莫莉睜着一雙朦朧的淚眼,紅通通的看着他,用力的抓住他的衣服:“他有沒有說辭退我的理由是什麼,爲什麼要辭退我?”
“沒有說。”
“爲什麼會這樣!他當初就已經丟棄我一次了,沒有任何理由,爲什麼現在還是這樣!”她再也忍不住痛苦的哭了起來。
亨特將她緊緊抱在懷裡,感受到那溫熱的淚水打溼了衣服。
他心疼壞了,不斷撫摸着她的後背,想要爲她安慰。
“既然當年已經上過一次當了,爲什麼還要上第二次,徹底離開不好嗎?”
莫莉聽到這話,心裡難受極了。
是啊,她怎麼這麼傻,相信當年那件事另有隱情呢?
她之所以被他帶回家,只是用來威脅季瑾的工具而已。
他對自己當年做得一切她都知道。
爲什麼還要上第二次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