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藝婷聽都沒聽過什麼是叫魂,我便跟她解釋了一番。
1768年,清乾隆三十三年,一種叫做“叫魂”的妖術恐懼突然在中國爆發。
這一妖術恐懼從大清帝國最富庶的江南發端,沿著運河和長江北上西行,迅速地席捲了大半個中國。愚夫愚婦們受這種妖術恐懼的支配相信妖術師可以通過人的髮辮,衣物,甚至姓名來盜取其靈魂爲自己服務,而靈魂被盜者則會立刻死亡。
不過這都是瞎扯,其實根本不存在,只是人嚇人而已,但是這個叫魂卻是成爲了一種習俗,這個習俗發展至今,雖然一直帶着迷信色彩,但對於少數民族甚至更多人而言,“叫魂”體現了大人對孩子,長輩對晚輩的關懷之情,對孩子而言,是一種徹底的安全感。
“媽,那啥時候過去?”我問道。
“這幾天吧,聽說咱們那個村來了一個小道士,很厲害呢!”
小道士!?
我不由得一愣:“媽,這你也信,不會是詐騙分子吧!?”
“什麼詐騙分子!”老媽不滿地說道:“記得村子裡瘸腿的大福叔叔麼?”
“怎麼,被他一治腿就好了?可以走路了?”我好笑問道。
我媽撇了我一眼,道:“這怎麼可能!”
呵呵,他不能我能,完美治療儀在手,管你是瘸腿還是瞎子聾子,只要一用保證恢復,嘛,據說是植入了什麼細胞再生功能,反正這現在的理論是搞不清楚的。
“那怎麼了?”
“大福不是有羊癲瘋麼?被那個小道士給治好了,現在都能正常的說話了。”我媽立刻道。
我皺了皺眉,這大福叔叔的確羊癲瘋,小時候去老家,他差點把我丟進水裡,不過被看見的村人阻止了而已,於是便問道:“真的假的?”
“騙你幹嘛,等過幾天回去了你不會自己看麼?”我媽擺了擺手,道:“快去收拾東西,婷婷,你跟我來一下,媽有東西給你。”
楊藝婷哦了一聲便跟着我媽去了,這時候張媛媛才從房間裡出來,看樣子纔剛剛睡醒。
張媛媛打着哈欠,揉着眼睛道:“陸哥!”
“快去洗臉漱口,待會兒得回老家一趟。”
“哦!”答了一聲,伸着懶腰朝着衛生間去了,傲人的胸脯凸顯出來,格外誘惑。
槽,下面的給我老實點!
聳聳肩,這大早上的也不安生,不過倒是對那個所謂的小道士產生了好奇,很想看看到底是高人還是詐騙犯。
正收拾東西就見楊藝婷很是興奮地走了進來,搖了搖手道:“老公,你看!”
我轉過身,見她手上有一個銀色的古樸手鐲,不由得楞道:“媽給你了?”
“那當然,這可是媽當年的嫁妝呢!”楊藝婷一臉的笑意。
我聳聳肩,也不告訴她事實,我媽這種手鐲好幾個呢,免得打擊她,不過這古樸的銀色手鐲倒是老媽的心愛之物,她送給楊藝婷,自然代表了她喜歡楊藝婷。
結果沒過一會兒,張媛媛也興沖沖地跑到了我的房間,就在楊藝婷旁邊甩了甩手道:“陸哥,你看,這是乾媽給我的!說讓我好好學習!”
額,又是一個銀色手鐲,眼見楊藝婷就想發飆連忙笑道:“這手鐲是我媽的心愛之物,一共有五個,只給家裡面最親近的女人。”
楊藝婷聽我這麼一說,心想這張媛媛既然是我的乾妹妹,那自然也是親近之人,想了想也沒計較,和張媛媛一起討論起來。
收拾好了東西,老爸和張叔楊母就不打算去了,留在了家裡面,其他人便一同前往我的老家。
因爲沒有綠縣還沒有開發,所以路上就是一大票一大票的蔥鬱,走完了平坦的柏油路,正要走坑坑窪窪的土路,我媽就讓二女繫好安全帶。
“媽,不用!”我笑了一聲,腦海中道:“9527,開啓越野模式!”
車子一下子升高了不少,嚇得我媽尖叫幾聲:“小鵬,這是怎麼回事!?”
“媽,這是自動的,別擔心。”我笑着道,其實二女也是疑惑,只不過沒有我媽那麼激烈而已。
“那就好!”我媽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我這纔開着炫動行走在坑坑窪窪的土路之上,那感覺一點也不顛簸,簡直如履平地。
老媽不禁驚訝起來:“陸鵬,這什麼車啊,以前咱們回來的時候都快顛死了,怎麼這輛車跟在柏油路上開沒多大差別!”
我笑了一聲道:“媽,這是最新發明的自動越野車,感覺不錯吧!”
老媽點點頭,道:“那可得花不少錢吧!小鵬,以後可不要花太多的錢弄在這些東西上,知道了沒?”
我自然點點頭。
很快,村落的樣貌就浮現在了眼前,在半山腰之上,顯得是那麼的安靜祥和,開進了村子裡面卻見一個人都沒有,着實讓我稀奇了一番,以往這個時候都會有一羣小孩在這裡玩兒耍的。
“媽,這怎麼回事?人呢?”我皺眉道。
老媽微微一笑,道:“估計都是去看那個小道士去了,應該正在哪家給人治病呢!”
四人下了車,果然看見村子上頭的一家屋子外面圍滿了人,老媽這人好奇心比我還強,連忙說去看看,便帶着我們三人上去了。
趕到人羣之中的時候,就見一堆人話也不說就用眼睛看着裡面,我不由得朝裡面望了一眼,只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穿着藍色的古樸道袍,腰間繫着一個鈴鐺,正給一個老人家背部按摩。
“這不是阿郎家的外婆麼?”我媽一眼就認出了那個老人家,我問道:“有什麼大病麼?”島長布扛。
“有,好多年的風溼了,至今都沒治好,也不知道這小道士能不能給她治好。”老媽說完便好奇地鑽進了裡面。
用按摩就能治風溼?
學過超級醫術的我自然不信,楊藝婷和張媛媛雖然不懂,但怎麼說也是讀過書的,楊藝婷便道:“老公,會不會是騙子!?”
張媛媛也是露着好奇的神色,我微微搖搖頭道:“不知道,先看看效果,我媽說這老人有常年的風溼那絕對是沒錯的,不可能是託。”
不一會兒,那小道士按摩完了,溫聲對着老人家道:“老奶奶,你感覺怎麼樣?”
老人慢慢活動了一下筋骨,驚奇道:“真舒服多了!”
小道士微微一笑道:“老奶奶,這根已經除了,以後你要注意照顧自己的身體。”
老人連連點頭,四周看的人也是一個個顯得吃驚無比,連聲對着那小道士說謝謝,紛紛邀請去自家做客。
這老人是村裡年齡比較大的,幾乎是家家的長輩,見老人好了心裡自然開心。
那小道士微微一笑,搖搖手道:“各位不要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還有沒有誰家有難題的,儘可以來找我,我就在下面的空地住着幾日。”
那些人連連點頭,讓開一條路,那小道士這才走了出來,正好迎上了我。
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總感覺有些不對勁,那小道士長得還是挺稚嫩的,連忙說了一聲麻煩了。
我聳聳肩,自然讓開了路,那小道士這才走到了空地裡搭起的帳篷之中。
衆人這才散開,跟老媽比較親近的幾個人這時候纔跟老媽打起招呼來,老媽也是好奇地問了幾句話,就是靈不靈,收多少錢之類的。
其中一人道:“明麗啊,他過來這看病一不收錢,二不拿人東西,吃穿都是自帶的,你可不能跟這小師傅說錢。”
老媽連連點頭,這才帶着那幾個人來到我身邊,跟我介紹了一番,幾乎都是以前見過的,一聽我帶着女朋友和乾妹妹過來了,笑得很是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