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舒小柔跟外婆吃得樂也融融的時候,外面的門鈴響了。
會有誰這個時候來啊?
奇怪了?
舒小柔一口還叼住一隻雞腿就跑過去開門了。
“啊!”一開門,舒小柔就忍不住大叫了一聲,差掉連雞腿都掉到地上,幸好手快拿住了。
蔣澤龍這傢伙怎麼跑到這裡來找她了。舒小柔有點發愣的望着門口站着的那個玉樹臨風的英俊男人,小嘴張成一個O形。
“呵呵,蔣大少。”舒小柔訕訕的笑着,舉着那半隻雞腿,“吃飯沒?”
蔣澤龍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極度不悅的拉着她就走,:“丟掉,別吃了,跟我走。”
“喂,你幹嘛?”舒小柔被他那麼用力的一拉,差點整個人都撲到在蔣澤龍 身上了。
哎,媽呀!她現在可是滿嘴油,滿手都是油,要是弄髒了蔣大少爺他的衣服,可不知要不要她賠償呢?
人家的那身西服可是世界名牌,她可不想賠那麼多錢給他。
都是他自找的,就算弄髒了,也不應該算在她頭上……
“哎,還站着幹嘛,走啊!”蔣澤龍見舒小柔還在發愣,語氣更是不耐煩起來。
“喂,你要帶我去哪裡啊,我在吃飯呢,都沒吃飽。”
“我讓你走就走,別跟我這麼多廢話。你看看你現在什麼模樣,油膩膩的,活像一隻豬。”
你說什麼,罵我是豬?你纔是卑鄙、無恥、下流的大混蛋、大王八蛋呢?
我豬,你就是豬八戒,肥頭大耳、長嘴、大肚子的怪物。罵我,你算老幾?
總有一天我會劈頭劈臉的,站在你面前將你罵個夠的。
算老幾啊,豈有此理的,不就是個總裁嗎?總有一天,讓他在她面前跪地求饒,那才能解心頭之恨啊!
舒小柔是一肚子的怨氣,暗中腹誹着,將蔣澤龍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個遍。
蔣澤龍可不管她心裡想什麼,輕而易舉的便將她拉着下了樓梯。
“哎呀,就算要我跟你走,也得讓我跟外婆說一聲纔是吧?”舒小柔沒好氣的瞪了蔣
澤龍一眼。
蔣澤龍冷笑了一聲:“你搬到了這個狗窩一樣的鬼地方,有沒有跟我說一聲?話說這鬼地方又破又舊,電梯也沒有,我家裡狗的窩都比這裡好上十倍。”
哼,知道你蔣大少有錢,貴族名犬,住的確是比這裡的一房一廳好。舒小柔心中冷笑了一聲。
不過是狗仗主人勢罷了,有什麼好得意的,難道她還羨慕起豪門貴族的一條狗?。
舒小柔不再作聲,任由着他拉着走。
沒一會,舒小柔便被他拉着坐上了他的名車,蔣澤龍十分不悅的從車上丟了包紙巾給她:“把手和嘴給擦乾淨了,真是丟臉。”
去你的,真是豈有此理,丟臉你的頭啊?我吃雞腿而已,得罪你了,變態。
人家好好的吃着大餐,硬是被拉下來了,我都沒有發脾氣,你蔣大少爺倒是臭美起來,居然還一副極端嫌棄的樣子?那麼嫌棄,別來找她啊,又不是她要他來找她的……
舒小柔真是越想越不服氣,拿起紙巾奮力的擦起手上的油來。
“怎麼,還不服氣是吧?警告你,一會可別給我丟臉,不然,本少爺可對你不客氣。”蔣澤龍冷冷然的對舒小柔說着,“還有,以後有事情要幫忙可別找澤輝,澤銳他們,有事情直接找我。別再讓我知道你跟他們走得那麼近。”
“哦。”舒小柔心中一凜,料想蔣澤輝,蔣澤銳幫她把外婆救出來的事情他已經知道。口裡只是示弱般的應了一句,這蔣澤龍喜怒無常,算了,買你怕,我忍你。
舒小柔不再說話,沉默的拿的着紙巾探着嘴。連蔣澤龍要帶她去哪裡,也別問了。
反正也輪不到她拿主意,誰讓她招惹上這麼一個專制、霸道、腹黑的惡男。
也只能夠是自認倒黴了。
當舒小柔穿着一身完美卓越的繡金線粉藍色晚禮服,挽着身穿黑色禮服,身材挺拔、俊朗無匹的蔣澤龍,登上一艘超級豪華的郵輪時。
舒小柔還感覺到恍若夢中。
剛剛從鏡子前走出來的時候,她自已都覺得驚呆了。
她裝扮起來居然可以這麼美?
美得都幾乎讓人窒息。
更純透得像童話裡的公主一般,令人萬衆囑
她從沒想過衣着打扮有着這麼神奇的視覺效果。
她一頭瀑布般的長髮是那麼的亮麗高雅,她那身鑲着彩鑽的繡金線粉藍色晚禮是那麼的耀目生輝,整個人的氣質都似乎質一樣的變化了。
連站在蔣澤龍 身邊都是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如果說蔣澤龍是英俊得像神話傳說般的男人,那麼現在的她絕對就是男人心目中的仙女,男人心中目的尤物。
尤其是她的那雙眼神,流光顧盼,燦若星晨,美得是那麼的勾魂攝魄。
明眸流轉之際絕對能把男士們的心都給勾走。
“丫頭,自然一點,等一下少說話,只要在宴會上點頭微笑就好。”蔣澤龍攬緊她的纖腰,一步一步的步入遊輪裡面的會場。
這真是令她大開眼界的豪華遊輪,這真是萬衆囑目的豪門宴會。
在那燈光璀璨,耀眼奪目的豪華遊輪中,在那寬廣無比的侈華大廳裡,穿梭着各色各樣衣着耀目的男男女女。
她們時而點頭,時而舉杯,還三三兩兩的寒喧着。
宴會正中的舞池上,更是樂聲悠揚,男男女女們勾肩搭背的翩然起舞。
“澤龍,我……”這個時候的舒小柔也不禁有些緊張起來,情不自禁的挽得蔣澤龍更緊了一些。
她從來沒有出席過這麼高檔宴會。即便是那真正的舒小柔,也從沒出現過這樣的場合。
只是此時此刻,舒小柔腦海裡,有着那個“她”留在她腦海裡的一些《鐵達尼號》影片中的境頭。
那是上流社會宴會的場景。跟她現在看到的還真是十分的相似呢?
“放鬆一點,微笑就好,寶貝柔兒,你可知道今晚的你很是漂亮。”蔣澤龍情不自禁的將舒小柔的腰攬得更緊,低着頭,伏在舒小柔的耳邊促狹的笑了起來。
肉麻,變態。
舒小柔心中暗罵,卻是扯着動人的笑容,美眸顧盼的望着會場周圍的情形。
這個時候,一道異常憤恨的目光射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