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也沒有捉弄他們的心思,這羣人算得上死有餘辜。敲詐勒索,拐賣女人,逼良爲娼無惡不作,想不到青雲市還有他們這羣漏網之魚。
他平生就痛恨這一類人渣,人可以無恥,但是欺辱自己的同胞,逼良爲娼,拐賣婦女,然後賺取錢財,聯合外來勢力,什麼事情都敢做,沒有一點原則,只要能賺錢,就是倒賣文物出賣國家一樣無休止的幹下去。
正因如此,龍飛才痛下殺手,雖然他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從來沒有去這樣傷害自己國人的事情,除非是他認爲該殺的人才會直接下手處理。
兼且黑道上混的人沒有幾個是好東西,也從不手軟,他曾經在黑道上混過。裡面的黑暗哪會不知裡面的骯髒,所以在對付這些黑道人物,從來都是以殺止殺。
想當年,他在黑道的時候,也販賣*和軍火,開夜總會,但是女人選擇的都是外國女人,販賣出去的*也是遠銷國外。可以說,在弱小的時候,就以那些禍害自己國人的毒販子爲敵,有時候他還會透露消息給政府進行打擊。
當然,好多黑道上的人物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擁有政府背景在裡面,與官府的勾結在所難免,無法撼動的黑社會毒販子只得從一面去削弱,小魚淘汰,大魚橫行。
對政府中那些人渣也是恨得牙根癢癢,奈何勢單力薄,望洋興嘆別無他法,現在不同了,他有這個實力,清洗這些敗類渣滓,下手也沒有任何的顧忌,毀屍滅跡是他的拿手好戲。
處理完這些渣滓後,才轉身過來,見邱曉馳已經在大馬路上,緊靠這車子,一件件的褪去自己的衣物。
龍飛是能解除她的春毒,但是他也不是什麼好鳥,送上門的菜豈能白白的浪費。抱着邱曉馳直接進入車內後面一點也不客氣。
邱曉馳終於清醒了過來。
瞧着閉着雙眼的邱曉馳,龍飛慧心一笑,想不到堂堂的女副市長卻有這麼可愛的一面,有種掩耳盜鈴。明明已經清醒了,卻還要裝作什麼也不知道,不過龍飛也沒有點破,卻在她身上低聲嘆息,哀怨的樣子。
“這可怎麼辦纔好,哎……”龍飛故作難受,好像在自言自語,其實眼睛卻在不時的關注着邱曉馳的一舉一動,見聽到龍飛的話後,身子顫慄了一下。
隨即一想,要是傳出去她那還有臉見人,今後的仕途怕是也到此爲止了。心裡一陣哀傷起來,暗恨毀去了她一切的司機。
怎麼身邊養了一頭白眼狼卻不自知,要不是今天心情不好,也不會突然出來落入到了別人的陰謀和算計中。
在邱曉馳胡思亂想的時候,龍飛臉色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又嘆道:“這下好了,我還是一個學生,要是被告了,我該怎麼辦?她可是女市長耶!會不會惱羞成怒直接把我關進了監獄,慘了。我怎麼會遇上這種事情呢?該死,一切都是好奇惹得禍,我爲什麼要過來呢?這多好,也不會讓現在束手無策。”
啪的一聲,龍飛臉上捱了一巴掌。邱曉馳憤怒道:“你混蛋,你給我滾!我不想再見到你!”
龍飛剛纔是在演戲,那知戲沒有演好,反而遭了女人的一個打耳光,肚子一火。
邱曉馳眼睛圓睜,黑色的眸子卻死死的盯着龍飛,一言不發,眼中卻有淚水。龍飛心一軟,嘆道:“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想,哪知道那個混蛋下藥,人我現在怕是已經逃走了。”雙手伸了出來,梳理了一下邱曉馳這個邱市長的秀髮,接道:“以後找人的時候要好好的挑選,最好找個女司機,別在做這種傻事。你一個女人雖然官很大,但是又能怎樣,同樣脫離不了女人柔弱的一面,這是無法破解的。我送你回去吧……”
剛纔是他故意讓邱曉馳打他一巴掌換個老婆這值得,邱曉馳既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龍飛就當她默認,直接開着她的車子駛往政府大院。
進入她的家後,龍飛看到邱曉馳剛剛爬起來又跌了下去,顯然傷勢不輕。龍飛無奈只得抱着她進入廳裡,隨後直接把送入到臥室中去,現在已經十二點多,自己把她放好後,同樣爬到了她的牀榻上,然後抱着她的身子道:“今晚很晚了,我也回不去了,就在你這裡湊合一晚。”
邱曉馳沒有反駁,默然不語,龍飛也不管那麼多,直接抱着邱曉馳呼呼大睡了起來,見龍飛一下子就睡過去後,眼睛猛然睜開,凝視龍飛很久很久,嘆了口氣,隨即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後,邱曉馳請了個病假,在牀上打了電話到給自己的秘書後,又靠在龍飛懷裡想着心事,嘆了口氣,兩人間的年齡差距太大了。
既然身子給了他,那麼就這般湊合着過。她一時也找不到解決的辦法,看情況再說。作爲爬到如今的高位,她非無知之輩,果敢起來。
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有了這段錯誤的姻緣。她年紀這般大了,已成了老姑娘,以前一心撲在事業上,在政途摸爬打滾了這麼多年,也想要有個男人在溫暖一下,不想做個官面上的冷美人。
以前是無法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且自己的靠山青雲市吳剛又不是一個好色之人,他只好權,獨攬青雲市的一切大權,且她又潔身自好,一直保持到了昨天才結束了單身生涯。
從昨晚的事情看來,這個男人也不簡單。年紀看起來太年輕了,但是其手段狠辣也不弱於一些政壇上的人物,知道昨晚是被這個傢伙給耍了。
隨後嘆了口氣,忍着身體的痠痛爬了起來,艱難的走到浴室中去沖洗身子。在邱曉馳離開後,龍飛立即起身,隨即離開。現在他沒有時間和她扯皮,還要出去一趟,只有等回來後再說。
這樣給她一個考慮時間,與他的手段,他相信這個女人不會給他戴綠帽子,相信自己的魅力,只是在牀邊留下了一張紙條和地址,上面還有一塊玉佩和戒指。
意思在明顯不過了,下次來後,倘若邱曉馳戴上了他的戒子和玉佩,說明兩人還可以再續前緣,沒有地話,還是遠離她的好。
女人他一點也不缺,何必去死纏爛打。好歹人家還是一個市長的人物,沒有追究此事已經是最好的開恩了。況且人家還是一個女人,男人嘛!要學會寬容。
龍飛離開後,他不知道在他離開沒有多久,邱曉馳看到龍飛留下的紙條後,臉色一陣迷惘,隨後狠狠的咬了咬牙,“混蛋,吃完抹乾淨就像走人,世上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
一人坐到牀邊的地板上,開始思量起來,瞧着龍飛的信紙上的意思,莫名的失落感,昨晚發生的事情,她心裡一點恨意都沒有,反而存有一絲竊喜,不知道爲何,她對龍飛根本恨不起來。
以她一貫對男人的態度,從來都沒有好臉色,更不要說輕薄之類,兼且她身份特殊的關係,從來沒有人敢在她面前露出任何調戲或是挑逗。
以她如今的身份和地位,絕不會想到一個小小的司機竟然對她蓄謀已久,想起就一陣後怕,萬一失身在那個司機身上,那麼今後可以預見她將被這個司機給操控。
對她的心態把握得太準,她是不敢聲張,只得暗吃啞巴虧,除非她不想在政壇上混了。好不容纔有了今天的成就和地位,她不會去聲張。
打滾了這麼多年,形形色色的人看得多了。
眼光停留在龍飛落名的地方,低言道:“龍飛!”其地址還是在青雲市中最爲豪華的住宅區,可見其人的家庭背景也不弱。昨晚龍飛所說的司機已經逃走了,其實她模模糊糊的知道一些事情,並非龍飛所說的那樣,記憶中好像是被他給殺了。
沒有幾分鐘,她的女秘書突然進來,隨後向她彙報今天的情況和消息,昨晚並沒有人或是案子是關於死亡的事件。心裡鬆了口氣,同時心裡又疑惑起來,難道龍飛昨晚沒有處理這些人,可是她看到的卻是被殺,最後她也迷失的時候,對後面的事情在也沒有任何的記憶。
接下來她還要處理司機的問題,不過還是按照了龍飛說的步驟去做了。
待秘書完成了所有任務後,看到邱曉馳臉色紅潤飽滿,風韻四散,憑着女人的直覺,想到了邱曉馳已經有了男人了,她也納悶起來,男方到底是何方神聖,連她這個女秘書都不知道。
雖然好奇,她卻知道有些話該說,有些話卻不是她的身份所能做的。在秘書的攙扶下,邱曉馳來到梳妝檯邊,從鏡子中看到自己的氣色後,難以置信的樣子。
鏡子中的她,冷豔中多了一分成熟和風韻的氣息。沒有了以前的青澀,似乎一夜間變了個人似地,淡淡的紅潤之色,顯然是一個健康的身體,上位者的氣質完全的外放出來。
“市長,你今天好美。”
“是嗎?”邱曉馳邊說邊摸了摸嬌嫩可人的臉蛋,心裡還有一絲暗喜,面若桃花的笑着此時自己的面容。
“嗯!”女秘書猛然點頭,隨後好像想起了什麼事情,突然道:“市長,今天是龍氏集團在南城區動土的第一天,要不要去,聽說吳書記以及市裡的領導都會出席今天的動土儀式。”
說到這裡,女秘書嘆了口氣,道:“可惜,那個神秘的龍氏董事長卻沒有參加,只是執行總裁李寶參與。”
“叫什麼名字?”
“好像叫龍飛,誰也沒有見到其人。”
“啊……,你說什麼?龍氏集團的董事長叫龍飛?”邱曉馳大吃一驚,立刻想到會不會是那個傢伙,可是想起他的年齡後,又排除了這個事實。
剛排除這個可能,又聽到秘書道:“是啊,不過傳聞此人年紀尚輕,他雖爲董事長,好像其母華紫煙卻不讓他掌權,還在一中讀書,一切大小事務是李寶在做。現在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