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龍飛那顆冷漠的心,達芙妮突然一陣恐懼,發現遇上了一個瘋子,既然不畏懼教廷的力量,無視的態度使得她懷疑此人是不是得了失心瘋,又或是修煉把腦子修煉傻了。
難道他不知道教廷已經在地球上縱橫幾百年了,竟然無知到這個程度,即便是東方修真者面對教廷的時候也是退避三舍,他一人難道敵得過整個修真者嗎?
憑達芙妮所知道的東西,想來修真者曾經與教廷較量過一次,最後敗亡,所以才知道修真者的沒落,他不知道修真者中那些強者爲何不出來抵擋,又或是什麼原因。
看來得去捉幾個修真者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知道如今修真界的沒落。不過眼前的這個無知的小妞,他很有興趣。顯然在教廷中地位不低,否則也不會知道這麼多的隱秘。
他哪裡知道,達芙妮其實已經被教廷備選光明聖女的人選,她的機率很大。屬於教廷重點培養的對象,這次執行任務,其實也是爲了培養她的實際處事能力。
要不是在前次發生海生物的暴動,造成的海嘯引起了教廷的關注,所以纔派她前來這裡勘測,目的試探出這片水域中是何方勢力,何方強者出世。
此刻,達芙妮很無助,待最後一個夥伴被龍飛送出去後,便知道自己沒有回去的可能了。對眼前這個可惡東方人,嘴上雖然說得那麼強硬,其實她還是得到了教皇的叮囑,不要去招惹東方修真者,在高層極爲忌憚東方修真者這個強大的存在。
只是她不知道罷了,以爲這是教廷的仁慈和容忍纔會這麼做。她有哪裡知道,清末的一次東西方大戰,雖然勝利,但是遭到的損失也不小,好多大教主都紛紛隕落。
看似贏了,其實輸了。不過一次雙方的較量後,東方修真者同樣意識到一股強大的勢力,最爲忌憚的便不是這些教皇,大教主之類,而是忌憚教廷可以召喚天使作戰。
在危機關頭,召喚下來的天使都可以使他們轉敗爲勝。這纔是東方修真者所忌憚的地方,倘若天使界不干涉,那麼西方教廷根本不是東方修真者的對手。
又因佛教在後面搗鬼,試圖一次性摧毀掉道家一干修真者,竟然聯合西方教廷打壓東方修真者,最爲顯著便是密宗這支最盛,試圖一統東方。做出出賣民族和國家利益,搞分裂主義,目前龍飛還不知道罷了。
胡佛龍飛從來都待見,漢奸往往都是從他們開始,加上世俗中一羣跟他們利益聯繫的家族,背叛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
龍家屬於道家一派,又介於修真門派和武林門派之間。一個奇特的存在,說是修真門派,從未出現一個真正的修真者,說是武林門派,卻超出了武林修煉的範疇。
在低位上反而不如毛馬兩家,修真門派對毛馬兩家比起龍家可要重視得多,又因毛馬兩家在世俗間的力量是不可估量的一股強大民間勢力,其地位比起龍家就高多了。
這也是爲何龍家每一代都戰死,差點在龍飛的父親龍嘯天這一代斷絕。要不是他之故,也許龍家在他手裡就要沒落,淪爲普通的世俗家族的一份子,沒有資格在這個強者橫行的年代分一杯羹。
達芙妮發現龍飛眼中那種不屑和藐視,眼神對她露出一絲淫邪,忍不禁打了個冷顫,兩人心知肚明,達芙妮的臉突然發白,嘴皮子顫了顫,無法言語。
“害怕了!”龍飛突然調侃道。有恃無恐的樣子,露出那顆邪惡到骨子中的*,毫無掩飾他對達芙妮身體的佔有慾望,宛如一隻大灰狼看到小白兔那種無法躲避的樣子,終於露出了他的獠牙,欲囫圇地吞入腹中。
“光明神是不會饒恕你這樣的魔頭,褻瀆光明信徒者死。倘若現在放我離去,我當沒有發生過你對我的褻瀆,這種罪惡的心靈纔會得到神的饒恕。”達芙妮淡淡的道。
一副心境平和,其實心裡已經在打鼓,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籠中金絲雀,不過是趁龍飛沒有對她進一步的動作,做出最後的掙扎和那一點點的希望。
“光明神算個屁,老子殺的就是神,何必在乎你這麼一個小小的光明信徒,想來光明神也許是個老色鬼,看着你們標誌的美人兒,豈能不動心。有如讓豬拱了你這棵大白菜,還不如讓哥來享受。便宜誰也不能便宜那個裝腔作勢的死老頭,站着茅坑不拉屎。”
龍飛嘴角挑了挑,舔了舔嘴皮子,一副可惜了那麼多如花似玉的美人被一頭老掉牙的大公豬給拱了而忿忿不平。好像他纔是上帝,他纔是世上最可愛的神。
達芙妮一陣無語,從來沒有碰到這麼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修爲高得嚇人,憑藉她修爲竟然毫無抵抗之力,心裡一陣無奈和絕望。
難道我這具純潔的身體,本想一生侍奉光明神卻要被一頭無知的豺狼給糟蹋了。生有何歡,死又何苦,爲我光明故。落難至此,難道光明神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她忠實的信徒落入到這個無恥的惡徒手中而無動於衷嗎?
“光明神啊,你來道雷劈死這個惡徒吧!清洗他那罪惡的靈魂,污濁不堪的心靈吧!”達芙妮默默的在心裡祈禱,希望光明神的來臨,懲罰這個褻瀆神靈的異教徒邪惡分子。
可惜光明神沒有祈禱來臨,卻感受身子一緊,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緊緊的抱在懷中,無力的掙扎反而讓龍飛更加有利和把握。
藍色的眸子中,秋水微波漣漪。能量的禁錮,使得她形若普通女子,在強者的面前搖搖欲墜。
沒有反抗的資本和力量,只有緊閉雙眼,意圖逃避這個殘酷的現實。頃刻間,突感身體一陣清涼,驀然發現身無寸縷,純白色的褻褲在龍飛靈活的巧手中退去,整個身體再無任何阻擋之物。
一聲少女的陣痛,一抹嬌豔的梅花灑落在平坦的石臺上,一滴少女初啼的眼淚,似乎是一次新生,又似災難的來臨。
萬物傾聽着男女間那種獨有的旋律,營造着沉寂的孤島。寒冷的海風也無法攻破男女的纏綿,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花開花落幾春風。
天際間,殘陽西落,餘輝籠罩在平靜的海面上,深深烙印着兩人纏綿的整個過程,似乎記述着兩人在這片海洋和孤島中發生的一切事件,留下了記述這片區域的歷史。
一番春雨雷鳴後,達芙妮臉色的紅暈未退,在餘輝中顯得更加豔麗,增色少女初啼後風韻與魅力。軟弱無骨的攤在石臺上,感受身上氣喘吁吁的熱氣噴灑在嬌面的男人氣息,淚痕依在,複雜的眼神凝視着整個毀去了她的夢想,毀去了她一生的男人,是該恨他,還是默默的接受這個事實。
不可否認,是他毀去了她,然而,又是他給了未曾有過的美好回憶,雖然不是兩情相悅,卻把他強悍的身影深深刻印在心靈深處。
是他把一切摧毀,卻成了她生命中第一個男人。生活就像強姦,既然無法反抗,那麼就去享受這個過程。失去處子的她,深知教廷殘酷的刑罰,倘若要活下去,就得繼續依附在毀了她的男人身邊,也許來到東方就是一種錯誤,低估了東方人的抵抗能力和強烈的報復心。
從龍飛玩弄她的時候,便感覺龍飛骨子中那股暴戾之氣,這是一個民族的憤怒,對她沒有憐惜,有的是一種報復性的快感。隨即一想就明白,曾經的八國聯軍,近現代中整個華夏民族遭到了史無前例的踐踏,整個民族至今都沒有恢復到他們曾經的輝煌。
充分體現出了華夏民族中並非外人看到的那樣,已經沒落和西化。從大部分華夏民族還是可以感受他們發自內心的不甘,少部分的人都是他們培養出來的代言人,用他們自己國家的話來說就是漢奸。
也許西方很大一層人白人至上論,也許會遭到此人鐵血的報復。道家文化不滅,華夏脊樑不倒。從華夏整個文化上看,從上古到至今都是道家在支撐着整個華夏文明的延續。
衰弱不等於滅絕,從外勢力入侵就沒有停止過抵抗。一旦強盛便是一場鐵血的大清理,漢唐就是最好的證明。如今修真界又在恢復實力,即使是佛家橫行的時候也沒有打到本族文化,反而同化了他們,形成了一個變異的文化體系,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包容性之強不是任何一個文明所能相比。
就是從普通的民衆都難以征服,只能利用代言人來統治,可惜這個輝煌的時代已經過去,在共和之初這個民族的凝聚力還是非常的強大,強大到令人恐懼的地步。
凡是研究過華夏整個民族史,不難發現,整個歷史都是充滿着抗爭與鐵血,是一部偉大的戰爭史,雖然在歷史上有幾個時期衰弱過,但是在崛起的時候,又是一個統治異族覆滅之日。
要麼同化,要麼滅亡。沒有第三個選擇,就是這樣的一個民族,雖然和平時期,有這樣那樣的問題矛盾,但是在民族的危難之際,卻能攜手相抗,凝聚力超前的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