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酒席後,李寶兒和吳倩蓮留了下來,李寶看了看妹妹,眼睛在龍飛處瞄了瞄,隨即拿着圖紙離開,他不太擔心了,龍飛不走,親自指揮,他算是鬆了口氣。
府邸地基已經平整出來了,就是不敢動土,那些建築設計師也不敢亂動,畢竟他們看着都非常的玄乎,只有等繪圖紙的主人來,然後纔敢動工,木料已經準備好了。
光是這多府邸買來的木料就花了十億,雕刻都不算,好多上等石料也是也是紫月在指揮,通過戒子運送,木料中珍貴木材,購買了一批。
可見龍飛建造的府邸,今天龍飛給了他幾個戒子,然後去運載那些隱蔽起來的木料,都是偷運過來的東西。好多木料都是其它國家的保護物,完全是那些妖獸搞好後,運送到秘密地點,如今只要他去一一收入戒子中便可。
龍飛打算明天動工,至於李家事情完全交給了紫月去處理,他懶得去。在他眼中,李家還沒有資格讓他動手。一切都有李家來選擇,把近段時間的要務給了李寶,總算打法走了這個傢伙後,龍飛翹着二郎腿躺在院子中眯着眼睛,享受這難得的寧靜。
“你還是一個學生的樣子嘛!”李寶兒突然出了客廳,到了院子裡看着龍飛像個大老爺一樣,氣不打一處來,龍飛眼睛瞅了瞅李寶兒,冷哼道:“管你屁事!是不是嫉妒咱這樣生活就直說,何必拿這些說事,你不覺得這是廢話嗎?”
“拿來!”李寶兒偷偷的往後面看了看衆女還在大廳裡沒有出來,膽子大了起來,伸出手向龍飛道。
“我記着沒有拿你的什麼東西,什麼拿來?我很迷糊,你說說,我到底拿了你什麼東西?”龍飛疑惑的盯着李寶兒,因剛纔喝了點酒,兩腮酡紅,增添了不少豔麗和女人風韻的味道。
心裡暗道這個小娘們,如今就有這般本錢,難怪前世老子會死皮爛打的把她給泡到了手,算是他前世女人中最難弄到手的一個,爲了得到她,他可是破費了一番心思。
可惜這個小娘們也是認死理的一個,選定就沒有離開,在得知他身邊那麼多女人,她也沒有打算離開過,這反而令龍飛有點怕怕的。
不過現在李寶兒卻改變了不少,畢竟家裡並沒有發生了前世那樣的艱苦,與哥哥的不合到了冰點,直到他哥哥死後都沒有原諒。
“哼,爲什麼我表姐有你雕刻的玉佩,我卻沒有?”李寶兒不滿道。
“他是我的下屬啊,她在公司中的貢獻那麼大,所以我送她東西沒有錯吧!這跟你沒有關係啊。”龍飛揶揄道。
“可是我是你的同學啊!”李寶兒又道。
“來親哥哥一下,哥哥就送你一枚,不親就沒有,我手頭上還有一枚,正打算送給施盈,那可是跟我關係不錯多了,你不懂的。”
龍飛提到施盈,李寶兒突然憤憤起來,看來她跟施盈還是對立的啊,想不到兩女怎麼幹上了呢?女人真是一羣不可思議的動物。
見這麼一說,李寶兒決然道:“不能送給她,講關係咱們應該要親近一些,畢竟咱們都是今年的新生,她是高三的學生了。怎麼能跟我們兩個同學情意來得好些,況且曉月可是我的好朋友,我表姐又是你的下屬。”
“嘿嘿,丫頭要說親近我跟盈盈比起你來親近多了,我們兩個還擁抱過,親過,要不是我有事情外出了,這枚玉佩早已經給她了。”龍飛胡扯道。
突然施盈走了進來,看到龍飛也在,滿臉的驚喜神色,甜甜道:“龍大哥你也在啊!”施盈見到龍飛隨即一喜,但是在看到李寶兒後,隨即把要說的龍飛換成了龍大哥,反應不是一般的好。
龍飛笑道:“呵呵,你不來,我還想到你家去找你呢?既然來,嗯……”龍飛說着,眼睛卻瞅了瞅李寶兒,見李寶兒小嘴嘟着,龍飛道:“寶兒啊,要是你不親,我可要送人了。”
說着,隨即對施盈調侃道:“盈盈,只要你親我一下,這塊經過我精細雕琢的玉佩就送給你,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寶兒向我要這玉佩,就親一下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她都不答應。我容易嘛!”龍飛說着,隨即把玉佩拿在手中晃了晃,還沒有得意多久,便被剛剛出來透氣的小姨直接奪到手裡,冷哼道:“這塊玉佩我幫你收藏起來,老是在外面逗她們兩個,人家還是學生,你自己不成器,但不能帶壞她們兩個。”
不過施盈卻是笑了笑,看着華小琴道:“小琴姐,我是來邀請小琴姐、龍大哥和紫煙姐明晚到我家吃飯。”
“好啊,明天我沒有事情,我一定到。”龍飛當即笑嘻嘻的說道。
李寶兒在龍飛講話之際,華小琴把玉杯放到了龍飛手中,故意給了李寶兒一個眼色,李寶兒隨即一喜,一把抓住龍飛手中玉杯,咯咯的笑了起來,“我叫你不給我,難道我不會搶嗎?”
不過在奪過玉佩沒有多久,便看到施盈脖子上也有一枚,眼睛都綠了,臉色有些不高興,華小琴笑道:“寶兒,這枚本身就是你的,也是送給你的過年禮物,剛纔是這個死小子逗你玩的,盈盈的那塊在年前的事情,我提前給了。你的卻推到了現在,是姐姐送給你們的。”
龍飛看着小姨,嘆道:“要不是小姨在,我還可以看戲呢?這種機會難得見到一次。可惜了!”
隨即身邊的施盈也坐到了龍飛左側,李寶兒坐到華小琴右側,龍飛端起杯子抿了口茶後,問道:“幾個月沒有回家,曹阿姨還好嗎?”
施盈眼睛一臉疑惑的看着華小琴,笑道:“小琴姐,龍大哥不知道此事?”
華小琴搖了搖頭,瞪了龍飛一眼道:“這個死小子,在家裡沒有幾天,最後就出去了。一直到大年三十纔回來,他開的公司,曉月的超市他都沒有過問過,還要幫着管理,他會知道,他除了知道吃外,不知道他還會什麼?”
“小姨啊,哪有你這樣在別人面前編排自己侄兒的,胳膊總是往外拐。我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能這麼說我,那些事情有你和曉月兩個重量級的人物在,有我的份嗎?咱們家權力分配好像都沒有我的份耶!”
龍飛這話可是一句大實話,在家裡的決定權絕對不是他,家裡兩尊大神在,可以直接否決他的一切意見。只能保留,不能作爲有效意見。
“你會聽我們的,那麼怎麼出去幾個月就沒有想着給家裡打個電話,你知不知道讓我和姐姐爲你但了多少心思。說你長大了嗎?只要你認真的去做,沒有你做不成的,說你沒有長大嘛,有家不歸。”華小琴在龍飛身上掐了掐,冷哼道。
“我不是……”龍飛隨即喝起了們茶來,隧道:“小姨我是在南海,信號根本就不穩定,我也想啊,可是沒地方啊,我不是一到港城就給你們打了嗎?而且我也有要事,你那兩個姐妹家裡出事了,我能不幫嗎?到時候我拍拍屁股回來,還不是又要被你扯着耳朵再去一趟。”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很苦,我還不是爲了躲避你,要不是爲了躲避你,我會跑去那麼遠的地方嗎?我自己是個什麼人我心裡清楚,就是一個標準的人渣,壞蛋色鬼的代名詞,萬一在這裡把持不住,咱們發生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情,到時候,問題就大發了。
我也不想啊,坐在家裡多舒坦,有兩個小女奴天天抱着睡大覺,還有一個正派老婆,萬一你吃起醋來,誰敢阻擋,恐怕第一關老媽那裡就過不了。雖然我不怕別人怎麼說我,但是我害怕你自己心裡上有負擔不是。
那麼多女人在家裡,還有一個曹羲,我要是在家裡,恐怕施盈的老媽早就被老子拿下了,男人嗎?看到漂亮的女人,豈能放過。
爲了大家輕輕鬆鬆過個好年,過一個特殊的年,我不得不外出啊。
一大籮筐的事情要我親自動手的,那可是咱們今後的府邸,這半年是沒有希望到外面採花了,哎,這是在泰和大陸被慣出來的毛病。
回到了這裡,沾花惹草的這個習慣依然沒有改變,對於漂亮女人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瞧着龍飛一臉苦瓜臉,華小琴突然笑道:“行了,小姨也只是說說,下不爲例便是。咱們家還是很民主的,現在把你管緊點,也是因爲你還沒有達到法定成年日,做出什麼事情來,我們作爲你的監護人都要負責人。”
“是啊,現在我已經二八年華了,十六了。在過個兩年咱也算是成年人了,可以獨立自主。”龍飛嘆道。他這個年紀,沒有人會相信他是龍家最強大的一個,沒有誰知道他纔是一個恐怖分子。
好多人要對付龍家,首先對付的就是華小琴和華紫煙,二一個也是把他龍飛作爲威脅龍家的一個重要人物,假若龍家沒有了龍飛,那麼龍家不再是龍家了。
龍飛笑了笑,轉頭對施盈道:“盈盈今年就高中畢業了,下半年就要大考,想好了要考那所學校?”
“我不知道?”施盈眼睛突然看着龍飛又道:“龍大哥打算今後考那所學校?”
“你說我啊!嘿嘿,不怕你笑話,其實我只想拿個高中畢業證就可以了,大學我還真不感興趣。對我來說,繼承我老媽的醫術開家醫館,或是幫着曉月管理打打下手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