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一邊狠狠的在法海腿骨上踩了一腳,猙獰道:“我叫你跟我裝,叫你在我面前這麼拽,明明知道老子最狠你們這羣佛王八,還要在老子面前出現。”
“你!”老和尚見法海被龍飛狠狠踩後,心裡一陣顫慄,聲音發顫道:“你是個惡魔,怎能如此殘忍,現在他已經沒有多少氣息了,你還要如此,今天看來不能善了。”
龍飛見老和尚這麼憤怒,身子顫抖不止,心裡明瞭,嘿嘿一笑:“老和尚是不是心疼了,哎!造孽啊!你說當着和尚不好好的嘛!偏偏要去尼姑庵中交流佛法心得體會,現在好了,現在可好,交流處了一個小法海出來。牛人!”
這老傢伙還真不是一般的強悍,搖了搖頭,對老和尚又道:“老禿驢我看你也不要在做什麼和尚了,何必呢?犯了色戒了,還佔着茅坑不拉屎。現在他看起來可是比你還要老,不知他是你爹還是你兒子,你又不定是他兒子,因果循環,而又是父,父又是兒。這是因果循環啊!不知道他媽還在不?小弟真相見一見這麼牛叉的尼姑,竟然看透事物本質,明達萬物,做到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得道神尼啊。”
老和尚原本怒氣盈盈,不想龍飛這麼一說,反而一陣泄氣,喧了聲佛號,眼淚不由潸潸而落,哀傷的神情,龍飛一陣感嘆,見老和尚沒有理會,反倒是在懺悔中,
“裝的,幹都幹了,難道現在後悔就可以回到從前嗎?兒子都生出來了,還後悔個屁,他孃的太沒有但當了。”龍飛譏諷道:“現在已經不是懺悔的時候,難怪你會養出這麼一個缺德差點沒*的兒子。不好好的教導他做人,卻任其爲所欲爲,真當你是高僧啊,兒子都有了還裝個屁。”
龍飛此話一出,令白娘子和紫月都一臉震驚的看着老和尚,不敢置信,現在她們也明白了龍飛說的話,有瞧着老和尚封住了紫月的經脈,然後不停念着經文,一臉虔誠懺悔的樣子,都有些同情這個老傢伙。
法海雖痛入骨髓,然一臉茫然的看着衆人,眼睛又盯着師父默然無語,雖然他從小就在金山寺長大,但是他並非傻子啊,龍飛這的言語他怎能聽不出其中的隱晦。他大爲震驚,竟似忘了痛,麻木的眼神看着眼前聽到的一切。
龍飛眼睛在師徒兩人間瞅來瞅去,眼神輕佻,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師徒二人後,隧道:“你真不是一般人啊,和尚製造,尼姑肚子生產。這年頭老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和尚尼姑親如一家,和尚交糧,尼姑下崽。”
老和尚眼皮子直跳,當即一聲暴喝:“夠了!”隨即有一陣泄氣,眼中的怒氣又消散開來,嘆道:“罷了,我已經犯了色戒,有何資格成爲高僧。一切罪孽皆由我一人承擔,阿彌陀佛!”
“師父,他說的是真的嗎?”法海一陣激動又震驚的看着師父,情緒波動過於強烈,連身上傳來的痛苦都不聞不顧,意圖掙扎起來,狠毒的看着龍飛。
“罷了!罷了!”老和尚看到法海如今的樣子,吁了口氣,滿臉的頹廢,點了點頭,慘然道:“你是我的兒子,你母親乃梅花庵主持了因,因爲師心生魔障,一時情急之下擄來放入梅花庵中的袁媛,那知袁媛精通幻陣,致使其後的事情發生。”
現在他還無法改口,雖然告知其事情,卻不認其爲子的想法,說完一眼憤怒地看着龍飛,要不是他,也不會造成今天這種尷尬之局,本打算永遠把這個秘密埋藏在心裡,不想今天卻打破了這個令他無法忘懷,猶若心魔噬心,一直遲遲未等極樂,皆由此因。
雖然龍飛點破了他一生中最大的秘密,致使梅花俺主持至今同樣無法突破,心結難了,也是希望法海能得到他的衣鉢傳承,可惜因爲他的愧疚而放縱了法海,在外接下多少因果,造的殺孽多不勝數。
貪圖他人之物,可是那次不是他在後面幫其差屁股,致使如今依然無法突破自身束縛,未能位列佛位。一生光大佛門,至今一千餘載,未能達成心願,加之法海心有鬱結。
見法海乃佛光返照跡象,當即眼光猶一股寒芒刺向龍飛,老和尚變得面目可憎,絕然道:“我本一心向佛,不想你卻破去了我一生宏願。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嘿嘿,被我說到痛苦了,想殺我直說,不要老是這麼幾句,你不覺得煩,我都感到煩人。打架嘛誰怕誰!”龍飛冷笑道。
“師傅不要管我,殺了他們爲我報仇!”法海已感到生命已到盡頭,沒有了生還的希望,反倒沒有剛纔那求生的慾望。
如今又得知自己的身世,生無可戀,即便能回去金山寺,也無臉再見同門師兄,心生死意,當即施展坐化自我了斷。臉上落寞的神情一目瞭然,看到兒子心生死意,當即一聲怒喝:“不!”
一掌直接朝紫月天靈蓋拍下去,驚奇的一幕出現在衆人面前,紫月似乎成了一道虛影,而笑聲卻在龍飛身邊,嘲笑地看着老和尚,冷哼道:“兔兒爺,想不到吧!你有沒有想過自己想做的事情卻無法實現,在抓住我的時候,其實我就知道你拿我沒轍。咯咯咯!跟主人玩綁架,你不想想我是誰的奴婢,那麼好相與嗎?”
龍飛摟着紫月的蠻腰,眼神戲謔的瞧着老和尚,道:“滅幻陣宗的時候,是不是感覺很帥,殺人的那種舒暢,看着敵人的親人在自己的手中,卻又無能爲力。那種噬心的痛苦,感覺自己好無能,好無用。殺人者人恆殺之,雖然幻陣宗跟老子沒有多大關係,但是也算是間接性的幫助他們報仇雪恨了。”
說到這裡,龍飛嘆了口氣,不爽道:“也不知道幻陣宗有沒有美女,要是有的話倒是可以叫她來個以身相許。這回算是做了回賠本買賣,我也認了,既然你們不會放過我,那麼我又何畏懼你們。其它道家也許會畏懼佛門倒向那些教廷,然後在下次東西大戰時,忌憚你們佛門,可是小爺我天生就不懼這種威脅,從來不會妥協。”
“不好,法海要自爆!”白娘子一陣驚慌失措,她想不到一向陰險狡詐,又貪生怕死的法海會有這個勇氣,超出了她的意料。
在老和尚看到紫月是一道虛影后,心裡震驚了一把,愣神的剎那,龍飛佈置好的三才靈魂陣,裡面乃破空陣法,能看到外面所發生的事情,卻無法挽救。
看着兒子自爆,靈氣一陣抖動,身體原本空癟的軀殼,卻咻咻的利用靈氣灌入體內,引動舍利自爆,舍利子乃佛力精元所在,一人所修的本源力量,不想法海會採取這種極端的方式。
他打算成全兒子,利用三人的元嬰重新爲法海重塑新生,恢復原有的實力,也許還能更進一步也未曾可知。不想剛剛出手解決紫月,卻是一道幻影,一時心神失守。
他感覺到自己身在一個獨立的空間中,靈魂在不斷的流失,故此,他根本不敢動彈,只要不動,平息體內的佛力,心若止水,那麼靈魂便瞬間停止流失。發現了這點,才一動不動的盤坐於碎空陣中,眼睛怒目而視朝外目視發生的一切。
龍飛見法海還有勇氣自爆,大罵道:“我操,現在纔想起自爆,晚了!”
一邊說着,雙手掐着一道法訣,爆喝一聲‘禁錮術!’龍飛打出一道法訣後,法海發現自己的身子無法動彈,周圍原本潮涌的靈氣突然間被隔絕,斷絕了自爆的念想。
“佛法無邊!”還是沒有動,當即再次施展這套破去萬法的法術,此時竟然失效,根本無動於衷,連續做了十多次都無法施展佛法無邊的法術後,法海一陣徒然的停歇了下來,雙目赤紅,陰冷的氣息跌宕不休。
“不要激怒我!本來我不願動用靈魂術,太傷神,可是你們既然用我的女人來威脅我,我要是不好好招待你們,有愧我一貫的待客之道,善客來了有好酒,惡客來了就吞噬術招待。兩個老禿驢,老子不發威,你還不知道花兒爲何這樣紅。”
龍飛自認自己就不是什麼好鳥兒,也不會去自稱英雄,但是也從不認爲自己就是一個壞蛋,反正在他的靈魂中敵人是用來殺地,所謂斬草不除根吹風吹又生。從來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的後患,殺人他從來不在乎,也不在乎世人眼中的高人,得到高僧,惹到他照殺不誤。
對這裡的道家,他也沒有多少好感,所遇到的修真者,全他媽的都是欺軟怕硬之輩,他得罪的人已經不少了,裝孫子,他還沒有做過,也不屑去做,也不會去標榜自己。
一切全憑自己的喜好,他從未畏懼過所謂的佛門,道門他也惹了,還不是照樣活得好好的,倭奴被宰了一批又一批,死神組織也招惹了。
他媽的,阿貓阿狗都到他身上來咬兩口,不要拿什麼大義來壓他,他根本不屑去聽去看。對付外族那是每個華夏人應盡的職責,而不是把他掛在口邊自我誇耀,也不會學那些道門,對佛門的威脅而忍受佛門在華夏大地的肆虐。
妥協是最沒出息,倘若妥協而保全,那都是屁話,既然敢威脅,那麼直接滅了他,攘外必先安內。世上最不可怕不是敵人,而是在自己的內部出了漢奸,內部攻訐,內亂是一切禍患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