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林飛揚就住在了波比的家。
他聯繫了唐納森議員,想要進入普林斯頓大學進修生物基因工程學。
唐納森議員表示明天就可以給林飛揚搞到入學通知書,並且給他找最專業的教授輔導。
至於林飛揚爲什麼要去進修生物基因工程,唐納森不在意,也不想去了解,因爲林飛揚已經給了他兩百萬美元,就算林飛揚去炸了普林斯頓大學也不關他的事。
林飛揚順便讓唐納森聯繫普林斯頓市最好的音樂表演學校,他要把凱倫送進去進修三個月。
凱倫有一定的基礎,只要好好培訓,加上她清純靚麗的氣質,成爲明星並不是什麼難事。
第二天一早,波沙麗娃爲凱倫收拾好行李,林飛揚和波比一家人道別,開着車向新澤西州行駛而去。
唐納森議員已經和林飛揚打了電話,直接去招生處報道就行,至於凱倫,唐納森把她安排到普林斯頓大學附屬的藝術學院。
那裡雖然沒有普林斯頓大學這麼有名,但是很多明星都會去那裡進修,那裡有着一整套完整的造星計劃。
林飛揚感謝了唐納森的安排,然後把情況告訴了凱倫。
凱倫激動的全身都在顫抖,這一天她已經等待了很久,能去正規的院校裡進行培訓,然後有一天走上星光灑滿的紅地毯。
整整開了一天的車,林飛揚和凱倫在傍晚時分到了新澤西的普林斯頓市。
他先把凱倫送到藝術學校,唐納森議員已經打好了關係,凱倫出示了相關身份後便被管理老師安置了下來。
臨走時林飛揚把電話號碼告訴凱倫,讓她有事隨時打自己的電話。
接下來他就要過隱居的生活,在這座陌生的城市裡他只認識凱倫,不管怎樣,他不想凱倫覺得自己孤獨一人。
送走了凱倫,林飛揚便直接去了普林斯頓大學。
米國最著名的八所常青藤大學,哈佛第一,普林斯頓就可以排第二。
林飛揚把車停在了停車場,步行進入這座充滿了書卷氣息的私立研究大學。
這裡並不像國內的高校那麼死板,缺乏活力。這裡的每個人都洋溢着自信,不管認不認識,擦肩而過總會對陌生人報以禮貌的微笑。
林飛揚走在長長的走廊上,落葉和他擦肩而過,淡雅的燈光照在斑駁的小路上,讓他殺戮的內心得到了短暫的平靜。
他找到了生物理工學院,然後找到值班教授告訴對方自己的名字。
值班教授是個很和藹的小老頭,他幫林飛揚拎着行禮去了學生宿舍,並給了他課表和一摞書,並告知他霍金斯教授是他的老師,明天早上九點在霍金斯教授的實驗室聽課。
可能是付了錢的緣故,也可能是唐納森的面子比較大,林飛揚的宿舍是隻有他一個人的公寓。
雖然只有不到八十名方,但在學校來說已經是夠奢侈的。
林飛揚坐進沙發裡,看着桌上那堆一個字都看不懂的天書,無奈的苦笑出來。
“接下來我們就要相互瞭解了,請多多指教。”他拿起一本書,苦笑着蓋在臉上,沒過一會兒便睡着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裡,林飛揚的生活簡單而充實,每天循環在上課下課以及做各種實驗當中。
霍金斯是個脾氣古怪但心底很好的教授,他知道林飛揚對生物基因一無所知,但他有着極好的耐心,像是教導小學生一樣從頭開始教學。
但他很快發現,林飛揚的領悟能力猶如天才一般,大學的課程用了一個星期他便學完了。
這是霍金斯教授從未見過的奇蹟,他看過最天才的人完成這些學業也需要四五年的時間。
其實這也要歸功於林飛揚的基因突變,他的記憶力和領悟能力突飛猛進,別人需要一年看完的書,他半個月就能看完並且牢牢記住,這一點也運用在了他對武學的領悟上。
霍金斯教授認爲發現了一個天才,突然間他整個人充滿了活力,只要有新的知識,他都會對林飛揚傾囊相授,毫無保留。
兩個月的時間過去,林飛揚憑藉超強的記憶力和領悟能力,已經完成了研究生的所有學業。
看着林飛揚的論文,霍金斯目瞪口呆,比他當年寫的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開始懷疑林飛揚本來就是個生物基因方面的專家,要不然怎麼能這麼牛比?一個人怎麼可以就這麼牛比呢?
不過這都是霍金斯教授的猜想,對於嚴謹的教授,沒有證據的事情他不會下結論。
兩個月的時間,林飛揚過的很平靜,光頭和他通過一次電話,告訴他賭城那邊進展的一切都很順利。
唐納在墨西哥也給他來了電話,說已經招收了差不多六百人,全部都很可靠,等招收到了一千人他就準備來米國。
光頭還告訴林飛揚一個消息,有一個自稱醫學協會的老頭上門拜訪林飛揚,不過被光頭給打發回去了。
林飛揚心中暗自冷笑,還好他有先見之明隱藏了起來,看來醫學協會的人真的是盯上他了。
到了第三個月,開頭的第四個晚上,普林斯頓市烏雲密佈,空中電閃雷鳴。
剛到下午四點,整個城市便徹底籠罩在黑暗之中,大風吹的街上的行人東倒西歪,只能尋找地方躲避。
氣象臺發佈了大風暴雨警報,各個學校提前下課。
凱倫抱着新買的衣服急促的朝宿舍狂奔,大風將她暗紅色的頭髮吹的漫天飛舞,猶如燃起了一團火焰。
正在跑着,忽然她撞到了東西,擡頭一看,竟然是一個亞洲面孔的老人站在她的面前。
“對不起,非常抱歉,因爲風太大了,所以”凱倫被風吹的退了兩步。
老人淡淡一笑:“沒關係,請問你叫凱倫嗎?”
凱倫楞了下:“你認識我?”
“不認識。”老人搖搖頭:“但我想你應該認識一個姓林的人吧?”
凱倫警覺的看了老人一眼,然後搖頭:“不認識,好了,我要回宿舍了,暴風雨要來了。”
凱倫剛剛越過老人,忽然脖子重重捱了一下,然後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老人一把接住了她,嘴角含笑:“看來你是認識了。”
然後他抱起凱倫,順手帶上了撒旦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