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族長的長劍速度比允風被踢飛的速度還要快,馬上就要刺到了允風的胸膛。這時的允風已無法躲避。
難道一代天才的生命就是如此的短暫?
太一黃埔等人都驚呼着。但他們又愛莫能助。
“忘記告訴你了,我的魂器不是隻有一把。”
“嗖!”
“噬魂針,無影神針!”
在這麼近的距離,這麼快的速度,這麼的出奇不意。還有這種以死搏傷的戰鬥方式。沒有人會想得到,也沒有人能躲避得開。一道銀光刺進了狼人族長的小腹。
與其說狼人族長等着這允風被踢飛而不能消失的機會,要一劍結束了允風的生命。不如說允風同樣的在等待着狼人族長的這個自大而大意的時刻,這個直線而改變不了方向的速度。
長劍如狼人族長的意,刺進了允風的胸口。另,噬魂針也同樣如允風的意,刺入了狼人族長的小腹。
允風一口鮮血吐出,兜頭兜面的噴在了狼人族長的臉上。
“你……你這是什麼器械?”
狼人族長望着允風。他已在意不了允風把血吐在了自己的臉上。他此刻感覺自己似要昏昏欲睡。他指着允風問了一句話後,便搖搖晃晃的倒下了地。
允風的胸前,那狼人族長的長劍還插在那裡,已穿過了胸膛。
允風也痛苦到硊了下來。他左手支撐着地面,右手伸出,把長劍撥了出來。瞬時鮮血如泉涌般噴了出來。
這一刻,他知道他不能昏迷。那狼人族長中了他的噬魂針僅是昏迷,他也不知道狼人族長什麼時候會醒過來。如果他這時醒過來,那現場就再無人是他的對手了。
允風一手按住前胸的傷口,減少鮮血的流淌,另一隻手拿着長劍刺入了狼人族長的頭顱。
劍從狼人族長的頭顱刺入,穿過心臟,從小腹丹田處穿出。這樣的創傷,那怕世間再好的丹師也救不回了。
終於,允風安心的閉上了眼,躺了下去。
“快!救人!”
太一黃埔大叫,五名太一修士也不手慢。他們連忙的掏出了丹藥,爲允風把血給止住了。
“狼人空,說吧,玉棺在那裡?”
“你也看到了,你族內的修士已全滅。你再不說出來,那我只好尋你們的凡人去,你們狼人族將會被滅族。”
“狼人空,到了這一步難道你還貪婪着身外之物嗎?”
“其實那玉棺對你們也沒有用。我妻子的屍體就躺在裡面,要是棺蓋被揭開,那玉棺也將消失的。你最好還是說出來,把玉棺還我。我保證放過你一條性命。”
允風受傷太重了,但生機還在。所以,太一黃埔等衆人沒有急着離開。他們幫助允風包裹好了傷口後便開始盤問起了狼人空來。
而狼人空像是絕望了,他一心求死。無論太一黃埔用什麼方法,他都隻字不提玉棺。
無奈。太一黃埔於爲了尋找到線索,他吩咐起了太一族內僅剩下的五人,讓他們開始尋找狼人族的凡人去了。
當時允風沒有趕盡殺絕,讓那一大羣的狼人族凡人逃離了戰場。
金丹修士與狼人族長戰鬥時已受了重傷。當時允風救下他時僅能勉強讓他恢復了一點生機。後來他還用了那如吊着鹽水的生命與兩位靈寂境修士戰鬥。最後雖然是勝利,但他也是靈力氣力均爲枯竭了。他此刻正盤坐着打坐恢復。
一天的時間過去了,五位太一族的修士也已回來。他們沒有找到狼人族凡人的下落。狼人族的凡人如人間蒸發了一般,居然沒有留下任何的蹤跡。
“這裡應該是狼人族的一個秘地,或許那些凡人已隱藏了起來。就如我們剛進入這裡一般,他們能看到我們,而我們卻摸不着他們。還有,這裡也沒有狼人的帳篷,這更證明他們藏起來了。狼人族以遊牧爲生,這裡既然是族地,怎麼可能一個帳篷都沒有?”
金丹修士對太一黃埔分析着說。目前他已調息完畢,還康復了幾成創傷。剩下來的傷跡可不能一下子恢復如初了,需要調整一段時間。
“天劍道友,這次進入狼人草原,讓到有百多位摯友因此而逝去。我深感內疚。這事情結束之後,爲表達我對所有摯友的補償,我想將這一次的所有繳獲全部分至到他們親屬。另外,如有需要,也會對他們家屬作出應有的扶持。”
太一黃埔對着金丹修士說,他的心裡有如千斤大石在壓着,悶悶不樂。
“黃埔道友言重了,我們這些散修說白了就是被這靈界遺棄的人兒。又有誰會重視我們的性命。有黃埔道友如此的對待,確實是重情誼,可用性命相交。這事我也贊同。在這場戰役,我可以一分戰利品都不要。任由黃埔道友安排便是。只是,這次最大的功勞是允風,我認爲得徵得他同意。還有,大部分的散修都是無親無故的,難以找到親屬。”
要得到一個人的敬佩,那可是要有絕對的威望。允風與狼人族長的戰鬥完完全全的征服了這個叫天劍的金丹修士。
天劍是一名中年散修,無門無派。自幼便是一個孤兒,甚至他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自從由一個秘境內獲得一部天劍靈訣後,他也改名天劍了。他能從小浪浪着長大,活到中年並踏入金丹,在這個靈界可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咳咳!”
這時允風咳嗽了兩聲,慢慢的甦醒了過來。他翻了起身,坐在了草地上。
“允公子甦醒了?那可真是奇蹟呀!這麼重的傷,居然一個晝夜便能恢復如初,這簡直就是神人了。”
天劍驚奇着,他稱允風爲允公子,顯示出他對允風的敬重。他看向允風的面色,允風好像根本就沒有受過傷一樣。他又回想起了,昨天允風可還給他傳送過生機。
“你們剛纔的說話我也聽去了。太一黃埔的做法我也非常支持,就將所以的戰利品對兌爲所需之物,贈予逝者家屬啦。”
允風說完,他又掏出了繳獲狼人谷的長槍和一個儲物袋,交由了太一黃埔分配。
原本太一黃埔執意要允風留下一部分的,因爲所有人都知道,要在靈界生存,資源就是基礎。可是在允風一而再的強調後,太一黃埔只能說又欠了允風的恩情後便收下了。
“允公子的大義,我代逝去的散修義士謝過了。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一下道友,不知道是否方便?”
天劍上前向允風作了一個扣首,然後客氣的問道。
“你叫天劍是吧,如果不嫌棄我的年齡小,咱們可以兄弟相稱。兄弟如有問題,不防直接問便是。”
“那我就不客氣了。允風兄弟,我無論怎麼看你,你的修爲都是剛剛踏入修士行列的旋照境。請問你是不是掩飾了修爲?”
這個問題,太一黃埔早就想問了。只是障于禁忌,他便一直沒有開口而已。所以,他也好奇的望向允風,等待着允風的回答。
之所以他們都認爲允風掩飾了修爲,那是因爲一個旋照境的修士,從哪裡來的力量與金丹鬥得死去活來?如果說允風的修爲是真的。那麼這是天荒夜譚,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即使是最弱的金丹,也不是最強的旋照境可以對付的。金丹只有輾壓旋照的份,這纔是世間的認知。
“呵呵!原來你想問的是這個。”
允風笑了,他也不覺得意外。如果是他看到這情況,他自己也會生疑。
“我也不清楚我的修爲是什麼情況。我一直都未能開光晉階,這個是事實。還有我一點靈力都無法使用,或許是因爲這個我才無法開光。但至於戰力,我是一個體修。但到底修煉到了什麼情度,我卻確實不知。也沒有參考。所以,我也很難回答你們。我只覺得,我的修爲還是在第一大境界。或者我的修爲就應該只用第一大境煉精化氣來形容。不參與靈脩類的旋照開光與融合。”
允風的回答讓到天劍和太一黃埔很吃驚,但並不意外。體修,他們只在古籍上看到過,但未曾見過。以允風現有的戰力,他們絕對不會懷疑。
“允風兄弟果然是一代天才,一代神人也。我天劍斗膽,請讓我天劍今生追隨你,好讓我也沾沾王者之光。”
散修,在這靈界就意味着資源缺乏。金丹的散修,也幾乎是散修的端峰人物了。雖然衆多的散修都會選擇投靠一方的勢力,以求庇護。但金丹的散修卻在這方面渴望甚微,因爲他們也算是靈界的中流砥柱了,也可謂一方強者。沒有人平白無故的去開罪一位金丹修士。所以,就算有些勢力出重賞,也未必就能請到一位金丹的加入。
太一黃埔聽完天劍的說話,在他心裡也不由得澎湃了起來。是呀!一個金丹主動提出追隨,那是多麼困難的事?那怕是一位真人,也未必就會有如此的心。除非是那靈界的端峰修士,或許會下心去追隨。但那些端峰修士可又不願隨便收留一人。
“天劍大哥,你的說話重了。我允風又何德何能呢?再有,我現在可是一個過街老鼠,還有真人級別的修士惦記着我的性命呢。我可不想把你給累了。”
允風的說話也是很真誠。他確實不想連累別人。他知道自己未來的路必然坎坷。有真人修士惦記着也確實,那是華陽真人。
“允風兄弟這是推搪我?”
“不是的!我確實是感覺到了我未來的路之坎坷。所以作爲兄弟,我不想累人,也沒有資格累人。”
“我天劍今日對天發誓,誓死追隨允風兄弟。不,應該稱呼允公子。我天劍追隨允公子絕無異心,否則天誅地滅,永不超生。除非你嫌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