魘蛇不愧是最狡猾的,即使是受了重創沈沐晚他們仍舊沒找到它的真身,嶽靈靈和蕭弘毅因爲靈力低微,雖然魘蛇已經跑了,但他們還沒有完全地走出夢境。
晏瀚澤和無花在房間裡不死心地想找到魘蛇,但仍舊沒有找到。
沈沐晚則給嶽靈靈輸入了一些靈力助她快點醒過來。
終於嶽靈靈睜開了眼睛,在她看見沈沐晚的一瞬間一下就撲到了她的懷裡。
“師叔,我錯了,都是我的錯,差點兒害了你。可當時不知道怎麼回事,眼睜睜地看見你們遇險,我就是什麼都做不了,我的身體都不受我自己控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嶽靈靈哭成了個淚人。
沈沐晚只得安慰她,告訴她這些都與她無關,魘蛇最擅長的就是蠱惑人心,她也是被魘蛇給蠱惑了。
四人湊在一起看着地上還沒醒過來的太子,見他還在夢中,晏瀚澤想到他之前對沈沐晚動手動腳的樣子就想殺了他。
但卻被沈沐晚擋住了。
“爲什麼不殺了他,本來他也是個惡貫滿營的人。”晏瀚澤可不想因爲什麼同父異母的兄弟這種理由放過他。
沈沐晚定定地看着蕭弘毅,半晌才略有所思地說道:“我覺得有些疑惑得着落在他的身上,他雖然作惡多端,但還有能利用的地方。”
“他?他不就是一個皇子嗎?有什麼能讓你疑惑的地方?”晏瀚澤不明白。
一邊的無花微微頜首,“小僧也覺得留下他比殺了他有用,可以把他藏在我土靈珠空間之內,這樣就是老天師也查不到他的行蹤。”
沈沐晚擡眼看向無花,那雙異色的眸子彷彿能洞悉一切,這樣的人在身邊是友絕對是個話都不用說就能明白你的好友。
可若爲敵也一定會成爲你最大的敵人。
她不知道爲什麼對無花忽然升起了一絲戒備的心理,也許是因爲夢境中的那次親密接觸?還是……
這時,密室外面傳來了人說話的聲音,“趕緊給本宮打開。”
“太、太子吩咐了,沒他的允許誰也不讓進。”門口的侍衛十分爲難,以太子的脾氣,如果今天這道門打開了很可能他們腦袋也被打開了。
“胡鬧,什麼時候了,還在貪戀美色,那沈沐晚是什麼角色?跺一腳整個仙門都顫三顫,還有那個嶽靈靈是玄極宗峰主的獨女。哪一個都是他惹不起的,一天正事幫不上忙,只知道添亂。”
這是皇后王楚顏的聲音。
皇后來了!她怎麼突然之間跑到這兒來了,晏瀚澤和無花是迷暈了守衛偷偷潛進來的,如果被發現瞭解釋不清。
原本他們可以一起進入無花的空間,但沈沐晚倒想會會這個皇后,她心裡總有一個疑問纏繞在心頭讓她如梗在喉。
最後無花帶着除了她之外的所有人都進入了空間,只留下了沈沐晚一人在密室之中。
門外的侍衛終於還是沒拗過皇后,極不情願兼膽戰心驚地把門打開了。
可讓皇后吃驚的是,密室裡除了沈沐晚沒有了別人,就連太子都沒了。
“你是何人?”王楚顏看着眼前這個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女問道,看着這個丫頭挺機靈的樣子,她猜應該是太子新收的“寵物”。
可沒想到這個小丫頭手裡搖着一把玉骨小扇,微側着頭,用眼角睨着她,一副你也配和我說話的表情,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後才霸氣十足地說道。
“本座是何人?你剛剛在門口還提過座的名字,怎麼這纔多大一會兒就忘了?”
“本座?”王楚顏皺着眉頭,盯着她又打量了半天,忽然眼睛睜大,“你,你難不成是沈峰主?你果真如傳說中的那麼……”
小,字她沒說出口,自己兒子之前就已經冒犯了人家,現在再說她小,唯恐事情惡化。
尤其是在這個密室裡有什麼幾乎都一覽無遺,沒看見自己兒子,一定是被眼前這個沈峰主給藏起來了。
聽說仙家藏人可以把人瞬間送到千里之外,或者放到一個極小的袋子裡,不管哪一種,王楚顏知道自己都不能冒險。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把眼前這尊大神哄好了。
王楚顏不愧是皇后,看事情倒是通透,腦子裡轉了一百個轉也只用了片刻,趕緊滿臉堆笑。
“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之前就聽說沈峰主是個奇人,真沒想到今天竟然能親眼一見,真是三生有幸啊!”王楚顏恭維道。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沈沐晚被拍得很舒服,要不是提前在心裡就把她歸到了壞人堆裡,她倒真不討厭她。
作爲一個皇后能屈能伸,不容易。
沈沐晚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不介意,“不知道皇后能否告知本座一件事。”
“您請講,只要本宮知道的,一定如實相告。”
“好,本座一直很好奇,天師府向來不問朝政,這次竟然不顧仙門不能參與塵世的規定,極力地推太子上位,是不是其中有什麼隱情?”沈沐晚神情平靜,語氣也很平和。
王楚顏被問得先是一愣,接着目光有些閃躲,笑容也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這……許是皇兒與天師府的衆位天師有緣份吧!”
沈沐晚向前走了半步,“是嗎?是他與闢水大天師有緣分吧!或者我應該說是你與闢水大天師有什麼緣分纔對!”
王楚顏臉色變了變,“沈峰主說話要小心,本宮雖然不是你們仙門中人,但本宮畢竟是皇后,還容不得你在這兒放肆。”
沈沐晚神色如常,又向前走了一步,與王楚顏的距離已經很近了,“是嗎?本座倒要看看你要怎麼處置我,是不是再去找闢水大天師?
她是你什麼人?爲什麼一直那麼護着你,還有你的兒子?”
如果你不說,不妨讓本座猜一猜,“你與闢水大天師有血緣關係,對嗎?”
“你胡說什麼?”王楚顏聲音拔高了好幾度,臉色更是變得慘白。
沈沐晚淡淡地笑了笑,“不必這麼激動,我只是說你們有血緣關係,仙門中人與普通人有血緣關係很正常,就像我的師侄遲重與遲大將軍那還是親父子呢,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王楚顏被沈沐晚說得張了張嘴硬是說不出話來。
沈沐晚又靠近了一點兒,幾乎就要貼到王楚顏的耳朵上又說了一句,“還是說,你們的關係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