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的梵諾繼續坐在龍飛的病牀旁邊暗暗祈禱着他能夠早點醒過來。在內心深處,她一遍又一遍地責備着自己:“如果當時她沒有嫌棄龍飛,沒有將戒指盒扔向他,那麼現在他就不會躺着病牀上了。”
想着想着,她的情緒變得激動了起來,忍不住趴在龍飛的牀上抽泣。
而在此時,龍飛漸漸甦醒了過來,看着趴在牀上哭泣的梵諾,他纔回憶起之前的經歷。
想到這裡,他起身輕輕撫摸着梵諾,焦急地詢問她的情況。
梵諾看着甦醒的龍飛,一下子就撲進了他的懷裡,然後緊緊擁抱住龍飛,而龍飛,也用他有力的臂膀迴應着梵諾的擁抱。
“對不起啊,諾諾,我不應該開那樣的玩笑,我真沒用!回國第一天就讓你遇到了這種事情。”
“龍飛,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我不應該用包打你,更不應該將戒指盒扔向你。”
就在他們擁在一起向彼此道歉的時候,走廊外面傳來了一串嘈雜的聲音。
梵諾擡起頭,就看到爸爸媽媽還有叔叔阿姨等一衆人走進了病房裡面。
“寶貝,你沒事兒吧?”梵諾媽媽快步走到梵諾面前捧起梵諾的臉龐心疼地詢問着她,身後的龍阿姨目光裡滿是擔憂。
“我沒事兒,已經做完全身檢查了,剛剛護士才把報告單拿給我。”梵諾一邊裝作輕鬆地回答着,一邊將護士剛剛給她的報告單遞給了她的母親。
“你沒事吧,龍飛?”梵叔叔站在龍飛的牀邊問候着龍飛。
“醫生說有一點輕微的腦震盪,不是太嚴重,但是需要住院觀察幾天。”梵諾將醫生之前的話轉達給了大家。
這時大家纔將一路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下來。
“你怎麼能夠這麼不小心呢,今天是諾諾第一天回來,我們和你伯父伯母還在酒店高興的等待着你們的到來,可是你看你辦的好事。”龍傑林黑着臉斥罵着龍飛。
“算了算了,傑林,孩子們平安就好,龍飛已經躺在病牀上了,你就不要再計較這些了,再說了,也不一定就是龍飛的錯嘛。”梵希文拍着龍傑林的肩膀安慰道。
自從選擇讓龍飛去劍橋學習,龍傑林就開始對龍飛的要求變得十分嚴苛,即使是在一次很普通的會議中龍飛遲到幾秒鐘也會在會議結束後被龍傑林叫到辦公室狠狠斥罵。
而這次更不意外,發生這樣的事情,龍傑林更要對其狠狠教育!
“孩子都躺牀上了,你就別責備他了!”龍阿姨一邊說着一邊拽了拽龍傑林的胳膊。
“龍叔叔,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在龍飛開車的時候打擾他。”梵諾低下頭小聲地向龍傑林承認錯誤。
“沒有沒有,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在開車的時候開梵諾的玩笑”龍飛趕緊向衆人解釋着,主動將所有的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哎呦,你們這是在秀恩愛呀。”聽到這裡的梵阿姨開始起鬨。
這時大家哈哈一笑,也不再計較什麼你的錯,我的錯了。
“諾諾,到現在還沒有吃飯呢吧?”龍阿姨一臉關切的問。
梵諾還在爲剛纔的起鬨羞紅了臉,不敢正視龍阿姨他們,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旁邊正好有一家酒店,我去訂幾個菜送到這裡吧。”聽到這裡的張秘書徵求着龍傑林的意見。
“好,多點幾個,然後催快一點。”龍傑林轉頭向張秘書吩咐。
“再給梵諾買個卡布奇諾蛋糕。”龍飛補充道。
“那就順便再帶一瓶羅曼尼·康帝吧,既然都沒事兒,大家坐在這裡聚一聚也可以。”梵希文一邊說着一邊徵求大家的意見。
大家都紛紛表示同意,張秘書便徑直趕往酒店。
龍傑林,梵希文,還有明凡的父親明志勇三人早已是幾十年的故交了。所以他們之間的相處完全不需要像對待其他人一樣遵循那套所謂的商業規則。
改革開放初,他們在三人紛紛辭掉自己在國營企業的工作,選擇去廣東下海創業,幾十年來他們彼此互幫互助,一同在商場打拼,早已如兄弟般相處。
十年前明志勇因爲自己的生意領域大多位於海外而舉家搬到了波士頓,龍傑林和梵希文則選擇在國內發展各自的商業版圖,因此,三人中龍傑林和梵希文的關係要更爲要好,現在他們兩家都穩定生活在北京。
“龍總,梵總,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張秘書打斷了大家的聊天向衆人說道。
“好,你回去吧。”龍傑林回答。
看着大家圍坐在桌旁,龍飛執意要下牀和大家坐在一起,大家阻攔不住,也只好答應。
梵希文講道:“雖然今天的晚會沒能如期舉行,但是大家能夠坐在一起,沒有外人的打擾,不需要所謂的應酬,也算是一種團圓的幸福了。”
說完大家紛紛點頭,然後一起舉杯歡迎梵諾的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