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的功夫,君莫塵便回到了君家大院中,隱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仔細一聽,赫然就是分別了近半年的大哥君莫寒,於是腳下步數徒然加快。
“大哥!”
院中的君莫寒正和君家子弟們在談笑着,突然聽到一道呼叫聲,擡頭望去,便看到了不遠處的君莫塵。
“小塵!”
君莫寒的神色一喜,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朝着前方走去,和君莫塵來了一個擁抱。
“大哥,半載不見,小弟甚是想念啊,哈哈哈!”君莫塵咧嘴笑道。
“哈哈哈,我也是!一段時間不見,你小子身子骨愈發強壯了不少哇!”君莫寒掃視了君莫塵一圈,開口打趣道。
“寒哥,莫塵,你們兩個是不是都忘了還有我們的存在了啊,真的是過分了哈!”這時,君莫染從一旁走了過來,白了兩人一眼,笑咪咪的說道。
“就是就是!”一旁的君莫靈也跳了出來,眼睛瞪的大大的,氣鼓鼓的看着兩人。
“沒有沒有,怎麼會呢!我們都是一家人。”君莫寒嘿嘿一笑開口說道。
“大哥,你怎麼回來了?”君莫塵好奇的問道。
“聽聞王家想和我君家開戰,我作爲君家的嫡長子,自然不能缺席,宗門之人不可隨意插手世俗之事,但是我此次一人前來,也不算是壞了規矩。”君莫寒收起笑意,一臉正色道。
“據打探的消息,聽說王家聯合元陽城之外的幾個家族,一起對付我君家,所以這次……我很是擔憂。”君莫染那螓首蛾眉的面龐此刻也是顯現出一抹憂愁。
“哼,王家的狼子野心早已飢渴難耐,這些年來雖然與我君家有過數十次摩擦,但那都是小打小鬧,這次秦嶺之行,讓那王天行徹底瘋狂,將他的野心徹底暴露出來。”這時,家主君無極從堂廳走了出來,身後跟着幾位長老和一些君家之人。
“不過,這次王家來勢洶洶,定然做足了準備,我已經爲你們準備了一條秘密通道,如若我君家不敵,你們便從那條通道逃走,定然要留下我君家的血脈。”君無極一臉鄭重的說道。
“家主!”
“父親!”
君莫寒等人神色一驚,臉色大變。
“我等與君家同生共死!”
“對,沒錯!”
“停!”
三長老君無昊擡了擡手臂,霎時,衆人安靜下來。
這時,君無昊沉聲開口道:“家主說的不錯,君家百年基業全部在這裡,我們定然不能放棄老祖宗所創下的基業,而你們是我君家的希望,並且是我君家數十年來天賦最好的一批後輩,只要你們還活着,我君家就不會亡!”
“走?怕是沒那個機會了!”
突然,一道低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頓時君家衆人臉色大變,目光均是聚焦向府邸大門處。
“呃……啊!”
“轟隆!”
隨着門外傳來幾聲慘叫的聲音,君家大門轟然倒塌,門外的一切盡數暴露出來。
站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王天行,而後便是王天炎,王天冀等人。
“王天行,沒想到你會來的這麼快!”君無極臉色暗沉的說道。
“我等這一天很久了,一山不容二虎,你個道理你還不懂嗎?元陽城只是我王家崛起的一個起點,而你君家則是我王家崛起的絆腳石,我自然要掃清這些障礙。”
“本來我王家數十年來,出現天賦最好的苗子,結果卻又因你君家而隕,此等仇恨,我如何能夠再忍?”王天行一臉猙獰的說道。
“哼!你王家的野心我君家又豈會不知?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早,再說了,就憑你們這些人就想顛覆我君家,簡直異想天開!”客堂長老君無岱看着面前一幕冷哼一聲道。
“那是自然,你們君家的實力,我還是清楚的,沒有足夠的把握是不會輕易出手的,所以我早就做足了準備,出來吧!”王天行的眼眸冷咧冷聲說道。
“哈哈哈哈哈……”
一陣爽朗的笑吟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轟!”
天空中盤踞着厚厚的烏雲,讓整個元陽城的環境顯得昏暗和壓抑。
頓時風雲變色,任誰都能看的出來,元陽城即將迎來一場腥風暴雨。
君家府邸大門前面的一條街道上,浩浩蕩蕩的出現了一大片身影。
前面十五人騎着魔淵森林邊緣處訓來的低階妖獸,但妖獸身上的每個人,散發出來的氣息都在武師境界以上。
這十五人身後,則是有將近七八百身穿銀甲的修士,他們手握長劍和長槍,整齊劃一的站在哪裡,氣息凌厲,令人心顫不已。
這些身穿鎧甲之人,很明顯不是君家之人。
“王兄,我們來了!”
開口之人,赫然就是前不久見過面武安城的陳獨秀。
“暮雪城熊家前來給王兄壓陣!”
“豐都城謝家前來給王兄壓陣!”
“鐵嶺城湯家前來助王兄一臂之力!”
“陵安城邱家前來給王兄助陣!”
陳獨秀話音剛落,場中便響起來了四道聲音。
“好!好!好!”王天行連說了三個好,足以證明他此刻內心的激動。
“這次我們五大家族全力相助於你,事成以後,可別忘了我們的約定便好。”一個年過半百,尖嘴猴腮的男人開口道。
“放心吧,答應過你們的,自然不會食言。”王天行迴應道。
看着眼前一幕,君無極的內心沉入了谷底,不知道王家許下了何種承諾,竟然能請來如此多的強者前來相助,這次君家恐怕…………
“忍了這麼久,真是難爲你了。”
君無極掃視了面前的一衆人,淡淡的說道,隨即密密麻麻的君家子弟從君家大院中涌出,雖然沒有身穿銀色鎧甲,可表面的氣勢卻不比對面弱多少。
近一千左右的君家子弟整齊的排列在君家大院中,神色嚴峻,氣息卻是無比凌厲。
而所有的長老都出現在大院中,包括了君家二長老君無碌,只是他的精神似乎沒有以往那麼恍惚,渾濁的眼眸閃爍着,不知在想着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