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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身嗎?
眼看蒂亞拼命想做出一副壞人的樣子,卻因爲不得其神而顯得十分嬌憨,向自己逼近過來。
這一瞬間,我突然領悟了一種劉胡蘭奶奶般的精神。
任由他侮辱打罵,我自橫刀向天笑,怕死不是共宅黨。
“報告露西亞隊長,凡凡突然變得莫名其妙起來了。”
面對從我身上突然爆發出來的氣勢,反動分子蒂亞,在正義的光芒下,畏縮懼怕了,黑暗在光明面前,必將消亡,此時此刻,我更加確認了這一點。
“別怕,那只是傻氣而已。”
露西亞一句話就讓我噴出血來,氣勢一落千丈。
“不過爲了避免被傻氣傳染,還是戴上手套再搜吧。”
露西亞看了看蒂亞,再看看被五花大綁的壞蛋,突然有點不甘心,早知道自己搜好了。
這一句吐槽,更是讓我吐血三升,幾成霧狀。
難道說天狐試煉,隱藏的真正功效,是提升這隻小狐狸的吐槽能力?
“那我就不客氣了。”
真的戴上手套了,蒂亞來到面前,蹲下,面對着我,俏臉如花綻放,純真燦爛的笑容裡面,充滿了躍躍欲試的好奇心。
“哼,要殺要剮,悉隨尊便。”
我的眼睛閃過一道大無畏光芒,望着直接往懷裡摸過來的小手,心裡冷笑着。
愚蠢的天狐以及赫拉迪克公主喲,你以爲我會笨到將證據……”
“報告露西亞隊長,發現犯人罪證。”
從懷裡探出手,摸出一條明顯是少女式的純白色小熊***,蒂亞高舉着小***,向一旁的露西亞展示。
“……藏到衣服上嗎?哼,太膚淺了。”
露西亞:“……”
蒂亞:“……”
我:“……”
糟——————糟糕!!!!!!!
完全忘記了,貝雅那小丫頭將***強硬塞到懷裡這件事了!!
“哼哼——哼哼哼——!!”
露西亞原本還帶着幾分嬌憨可愛的面容,立刻變成了儈子手一樣的殺氣騰騰,冷笑着,目光如同兩道霜刀似的,不斷在自己身上剮着。
就連蒂亞的眼睛,不知道爲什麼,雖然還帶着似乎元氣十足的笑容,但是……很冷。
“等等,誤會,冤枉啊!!!”
兩條腿不斷在地上蹬着,可惜身後是一根大柱子,任由我怎麼蹬,也無法退後一分。
“冤枉,你剛剛不是很神氣的說,要殺要剮,悉隨尊便嗎?怎麼現在叫冤起來了?”
不知何時,小狐狸的手上多了幾把雪亮飛刀,在她靈巧的細指把玩下,宛如蝴蝶一樣舞動着。
回頭一看,蒂亞帶着一臉的讓人身心治癒的笑容,宛如即將要上臺的拳擊手一樣,檢查着戴在手上的鐵虎指是否綁的牢實。
“這……這是貝雅的***呀!!”我驚慌失措的大聲喊道,這一說完,就知道要完了。
“嚯~~~~~~”
“哈~~~~~~”
從眼前兩個女孩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驚歎聲,隨即,她們像是完成了從幼年體到究極體的跨越一樣,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突然強大了一萬倍。
“原來……是貝雅的***啊。”蒂亞輕輕揹着小手,側頭朝我微笑道。
那副樣子,像極了一頭先將爪子收起,無聲無息向獵物潛伏過去的獵豹。
“原來……原來連貝雅……你也不打算放過呀,嚯~~~~原來是這樣啊。”小狐狸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嫵媚和妖豔,讓人不禁聯想到罌粟花。
“等……等等,你們一定是誤會了什麼,先平靜下來,聽我解釋好嗎?”帶着絕望之色,我做着最後的掙扎。
“色狼,變態,禽獸,去死吧!!”
得到的是小狐狸一聲嬌喝,緊接着,無窮無盡的慘無人道的***便降臨下來。
……
“凡凡……好像已經死了。”
面帶困惑笑容的蒂亞,輕輕拍打着某人鼻青臉腫的面頰,還隨手在地上撿起了一根小木棍,在鼻孔上不斷捅着。
放心吧,這笨蛋別的優點沒有,到是長了一身厚皮。
“怒火微微平息的露西亞,從某人倒趴在地,高高翹起的屁股上,拔出上面插着的數枚飛刀,呲的一聲,隨着一枚飛刀被拔出,就像捅開了一個溫泉眼般,從傷口處噴出一絲細細的血柱。
等所有飛刀被拔出來,那好大一個屁股上,已經是真正意義上的“開花”了。
“奶奶,嗚嗚~~~~別拋下我不管呀,我現在就游過去,和你一起走……嗚嗚~~~”
像是被扔到岸上,即將窒息而亡的大魚,趴倒在地上的準屍體,不斷掙扎幾下,發出雜魚一樣的臺詞,然後便露出親人重逢的幸福笑容,再也沒了聲息。
“蒂亞,不如你抓住一條腿,我抓住一條腿,我們兩個一起,全力往兩邊拔,看看會怎麼樣?”
面對着這副情景,露西亞嘴角勾起一絲狡猾微笑,對着蒂亞說道。
“一切遵從露西亞隊長的指示。”小丫頭蒂亞的眼睛裡,閃爍着好奇寶寶的光芒。
“你們兩個也適可而止了吧。”
聽到連蒂亞也這樣說,我不由一個激靈,從地上彈跳起來。
“閉嘴,變態沒有發言權。”
“凡凡是變態,凡凡是變態。”
蒂亞也在一旁指着我,純真的大眼睛裡,閃爍着讓自己淚流滿面的“信任”。
噢噢噢,怎麼會這樣,我一直相信着,這個世界,除了維拉絲她們以外,就只有蒂亞你不會背叛我,沒想到,沒想到!!
“哼,本天狐可沒那個時間和你瞎扯,老實交代,和貝雅發生了什麼,不然的話……”
身後傳來小狐狸冷冰冰的聲音,更冷的是屁股上傳來的實質金屬觸感,顯然,有什麼非常可怕的東西,正在窺視着自己已經鮮血淋漓的屁股。
“我說,我說就是了。”
面對這樣的威脅,我只能舉手投降,將阿爾託莉雅送***的事,一五一十招來。
貝雅,可不要怪我立刻就把你出賣掉了,我也是被逼無奈,不想被別人當成隨身懷裡揣着一條小蘿莉的***的超級變態男。
“原來是這樣。”
聽了我一番真實解釋以後,露西亞和蒂亞露出釋然目光,看過來的目光也溫和了不少。
“沒想到那個精靈女王,竟然還有這麼笨拙的一面。”
喂喂,這樣說阿爾託莉雅似乎不好吧,雖然這是事實。
“仔細一看的話,的確是新的,沒穿過,沒有女人的味道。”蒂亞發揮了獵狗一樣的敏銳嗅覺,然後說道。
“凡凡……沒有***穿嗎?”她歪着頭,看着我,目光有些憐憫。
這傢伙……真的將我剛纔的解釋聽進去了嗎?
我表示無語。
“這樣的話,我也來幫凡凡做一條吧。”
不要自顧自說呀笨蛋,維拉絲她們給我做的***就已經穿不完了!!
“獸皮短褲怎麼樣,凡凡穿上去的話一定很威猛。”
我看了看蒂亞現在穿着的,幾乎將整條修長雪白的大腿裸露出來的獸皮短褲,想象着自己穿上以後的樣子,猛地搖起了頭。
絕對!會被別人當成是變態的!!
“沒辦法,這次就原諒你吧。”
小狐狸有些不高興的***了我和蒂亞的對話,到也暫時把我從獸皮短褲的恐怖漩渦之中解救了出來。
“什麼原諒不原諒,根本就是你們誤解了好不好。”我不高興的瞪大眼睛。
“難道你期待我們對一個懷裡揣着小女孩***的男人,產生【啊,說不定這是他自己用來穿的】這樣的理解?”
露西亞鼻子一哼,反駁道。
我:“……”
我現在更加確認,這隻小狐狸去參加的天狐試煉,一定包含着【吐槽能力上升】這樣的功效。
“我的圍巾呢?”
正在我處於一股爲身邊的女孩們吐槽功力越發強大的難以言喻的悲哀中時,小狐狸突然湊近臉蛋,用幾乎只要我努努嘴,就能吻到她的鼻尖的近距離,緊張的盯着我,這樣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圍巾?
我困惑的打量着充斥整個視野的棕色嫵媚眸子,在裡面焦急的目光催促下,終於想起來了。
是在說以前小狐狸給自己送的那條圍巾是吧。
“當然還在了。”
當我這樣說完以後,小狐狸顯然是安心的鬆了一口氣,但是又立刻生氣起來。
“該不會是在騙我吧,我怎麼從來沒有見你穿上。”
“哈……這個……”
我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起來,見小狐狸的眼眶開始閃爍出一層晶瑩之色,才連忙回答道。
“是因爲這條圍巾,太珍貴了,像我這樣粗心大意的人,要是不小心弄髒了該怎麼辦,所以就好好的放起來了。”
沒錯,因爲小狐狸送給我的那條圍巾,是她用自己尾巴上脫落的珍貴狐絨,所編織而成的,狐人的尾巴,每年都要經歷換毛,狐人女性們,會在這種時候,細心的梳理尾巴,將這些脫落下來的絨毛保存起來,編織成衣物送給心上人,不過一般都是手套之類的小物,一條這樣的圍巾,起碼要十年的分量才能編織出來,你說珍貴不珍貴?
“是……是這樣嗎?”聽我這樣說,露西亞有些害羞的低下頭。
“還……還能怎麼樣?”
我也下意識的撇過了頭去,不斷撓着臉頰,真是的,非要逼自己說這種難爲情的話不可,你看,都不好意思了吧。
“雖……雖然是很珍貴沒錯,但是不穿的話,就沒有意義了不是嗎?”露西亞還是不敢看着我的眼睛。
“這樣說也……也有道理哈,改天我就穿一穿好了,一年只穿幾次的話,小心點,應該不會弄髒。”
同樣的,我也無法直視小狐狸現在羞澀滾燙的臉蛋,兩個人就這樣錯開臉,互相看向不同的地方,臉色通紅,目光遊離。
“誒嘿嘿,凡凡和露西亞真有趣。”
就在這時,小丫頭蒂亞,猛地從後面壓上來,和今天早上一樣,將輕盈而豐滿的女性嬌軀,全都掛在我的背上。
放手放手!好難受!好難受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好像勒在脖子上的力量,比早上加重了許多,不一會兒我就翻起了白眼。
經蒂亞這樣一大鬧,我和小狐狸之間那股微妙的氣氛,也緩解下不少,這讓我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點小小的遺憾,要是蒂亞不在的話,在剛纔的氣氛中,加上昏暗小木屋裡的環境,說不定能乘機和露西亞,做一些更加親密的舉動。
從小狐狸來到營地之後,似乎,我們兩個只是在那天晚上,小小的親密了一下,之後就再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心中積累的,對於情人之間的親暱接觸的渴望,也是相當強烈了。
這樣想着,我下意識看了露西亞一眼,結果恰恰迎來了她偷偷轉向自己這邊的羞澀目光。
目光在空中交織,我們兩個都愣了起來。
“色……色狼!啊啊啊!!!”
然後先反應過來的小狐狸,俏臉猛地通紅起來,似乎要掩飾掉什麼一般,發出驚叫,並直直揮過來一記打臉拳。
我勒個去!
身體飛在半空,這時候,我連想哭的心都有了。
“那麼,這條***怎麼辦?”
這場【兇案】的罪魁禍首之一,純白色的小熊***,被擺在了三人正中間,我訕訕舉手的問道。
“既然是貝雅交給你的,當然是又你收好。”露西亞理所當然的說道。
看向蒂亞,她也點了點頭。
我還以爲這兩個傢伙要沒收掉呢,因此露出了驚訝的目光。
“雖然這條***,在你這壞蛋身上放着,無論如何都很噁心,讓人不放心,沒收是最好的辦法,但是,誰讓對方是精靈族的公主呢?”
察覺到我的不解,露西亞嘆了一口氣。
“即使讓貝雅知道,我和蒂亞知道了這件事,事情就會變得很不妙了,再將這條***沒收的話,說不定會引起精靈族和狐人族的外交問題。”
“原來如此。”我有些明白露西亞的意思了。
簡而言之,就是露西亞以及蒂亞,和貝雅的關係,並沒有親密到可以共享這種糗事,甚至是將貝雅的***沒收這種程度,一個處理不好的話……真會引起什麼問題也說不定。
話說回來,爲什麼我總是會忘記貝雅是精靈族的公主這件事呢?是因爲欺負太多了嗎?
“既然是這樣,那我可以走了?”
將***重新摺疊收好,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哼,要走就走,誰稀罕你這種傢伙。”小狐狸氣呼呼的將頭一撇,突然又將目光重新落到我的身上,帶着不甘,生氣,冰冷和鄙視的說了一句。
“***變態!”
“凡凡是***變態!”
蒂亞也在一旁興致勃勃的附和道,話說我有點懷疑,這天真無邪的小丫頭,真的知道這四個字所代表的分量嗎?
察覺到在將來很長一段時間,自己或許又要多出一個***變態的稱號,我無精打采的告別了露西亞和蒂亞,回到家裡。
哦哦哦,既然還沒有被拆掉,遠遠的看到還好好聳立在原地的白色小帳篷,我老懷欣慰,彷彿看到孩子長大成人的父親一樣,抹了抹眼角的淚光。
是這樣嗎?小茉莉和潔露卡這兩個傢伙,也終於長大懂事了。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嗖的一聲掀開帳門,從裡面衝出。
以非常誇張的,宛如某個麪包店的老闆娘的姿勢,灑淚奔跑着,筆直向我這邊撞來。
我被這一幕驚呆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身影直直撞入懷裡,纔將對方摟住,滿臉的愕然。
“維……維拉絲……你這是怎麼了?”
“嗚嗚~~嗚嗚~~~~”
維拉絲擡起頭,小嘴嗚嗚着,眼眶裡蓄滿了晶瑩淚水,雖然很想讚一聲,這樣的維拉絲萌呆了,不過考慮到後果,我還是忍住了。
“大人~~嗚嗚~~~~”淚眼汪汪的從懷裡擡起頭,維拉絲用被拋棄的小狗一樣的可憐目光望着我。
“嗚嗚嗚,對不起……大人……我沒能打理好這個家,無法……無法成爲一個合格的妻子!!嗚嗚嗚嗚~~~~~~”
這樣悲哀的搖頭說着,維拉絲突然從我的懷裡脫出,兩手捂臉,徑直淚奔向遠方。
我:“……”
又在鬧哪樣這是?
帶着這樣的問題,我回到家,一眼帶過,立刻就發現在面對面坐着的小茉莉和潔露卡,似乎在討論什麼,中間擺放着數本禽獸公爵系列的書籍。
哦哦哦,因爲我不在,所以從敵對的貼身侍女關係,暫時轉換到了作者和讀者的交流模式嗎?
不知道爲什麼,我突然理解了眼前這一幕。
然後,傾聽着兩人討論的內容,我終於明白爲什麼維拉絲要淚奔了。
總之就是,即使將她們現在的對話,放到深夜電臺的成人欄目裡播放,依然有一半的內容需要打碼才被允許通過。
我也想淚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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