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時候有些生理反應很正常的,不見得要,這不比你們女人,就是有生理反應也不會表現出來。”
卓一帆說的非常輕鬆,可老臉卻早已經隱隱發熱了,他對女人的保鮮期極短,在別人看來是風流,可在他覺得,那只是無奈。
因爲那些女人或多、或少的都和樂嘉珊有些相似,可偏偏皇甫珊從長相,到說話、作風,統統都不像樂嘉珊,而他卻想要她,想要的身體發緊。
可他怎麼能將這些心底話說出來,只好藉着“生理反應”四個字來遮掩,那知皇甫珊翻身鬆開了他,豪氣自射的說了兩個字,“來吧!”
“來什麼?”
“你不用在這裡裝了,我知道你想要的,來吧。”
“皇甫珊!”
“別客氣、別客氣,反正我們也不是一次了,盡請享用。”瞧,她多大方,多慷慨,那像他,小氣的連三億都不痛快拿出來。
皇甫珊閉着眼睛暗自誇着自己,絲毫沒有注意到卓一帆冷的不能再冷的臉了,他好半天才冷冷的說道,“你是在藐視我的自控力嗎?”
“不是,我是覺得如果我能夠將你老人家伺候好了,你也就不好改口說不給我三億了。”
“三億,又是三億,皇甫珊,就是我再想要,現在也不想了!”
他真的煩死了,爲了三億,搞的他和無賴似的,卓一帆拉開被子,翻身下了牀,感覺到不對勁,皇甫珊這才連忙睜開眼睛。
“喂,你上哪裡去,這麼晚了。”
“你也知道這麼晚了,說什麼要好好的和我過一輩子,我們才結婚兩天,你就要把我給氣死了,對不起,我還想要多活幾天。”
卓一帆一邊兒穿着被子,一邊兒大聲的投訴着,可皇甫珊也很委屈,三億不到手,她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現在倒好,搞的好像是她的不是似的,她還能說什麼。
看着卓一帆出了臥室,聽着他關門的聲音,皇甫珊像是虛脫似的倒在了大牀上,這一回,她是真的不想再追了。
就在這時,外面又響起了開門聲,她眼前一亮,連忙拉過被子裹住自己坐起來,想迎出去,可腳還沒踏到地上,就看到經理推門而入。
“大小姐,他怎麼走了?”
“啊,經理,怎麼是你。”
皇甫珊說什麼也沒想到經理居然一直在外面看着她和卓一帆,連忙抱着被子又一屁股坐回到牀上,經理見到她只裹着被子,也立即轉過身去。
“對不起,大小姐,我看他出去了,還氣沖沖的,就擔心你會出事情,所以進來看看,你沒事就好。”
“我沒事,那個,麻煩你幫我到浴室將我的衣服拿出去洗了吧,明早再送回來。”既然來了,也不能閒着,剛好她沒衣服穿呢,不如送去洗了。
經理點了點頭,側着身子繞過牀頭,進了浴室,很快就將衣服拿了出來,當走出門的時候,似乎忍不住,又站了下來。
“大小姐,這一回你爲了酒店選擇聯姻,我、我……”
“這不是很正常的嗎,酒店是我爸爸留給我的,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它垮了,再說了,嫁誰不是嫁呀,更何況他不僅有錢,長得也挺帥的,多好。”
皇甫珊故做輕鬆,可顯然,經理並沒有因此就放下心,反而心更難受了,他背對着她繼續說道,“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愛你,我知道你一定很苦吧。”
“你今天怎麼了,磨磨磯磯的,好了,你出去吧。”
“珊珊,我是跟着你父親一起幹出來的,有一句話,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你都叫我‘珊珊’了,我能不讓你說了,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但有一點,不要提什麼犧牲之類的,這是我的責任,我不想再提。”
別看皇甫珊天天“經理、經理”叫着他,其實這個稱呼也是有些來歷的,當年她八歲,跟着皇甫英參加各種會議,那個時候,她會叫這些長輩“叔叔”。
後來,皇甫英就告訴她,將來她是要接手玫瑰酒店的繼承人,也就是未來的酒店執行總裁,身爲總裁,怎麼能公私不分呢,在酒店,就得叫他們“經理”,於是,她這麼一叫,就叫了整整十年,因爲她記得,自己是未來的執行總裁!
而負責清遠市玫瑰酒店的陳贏生,也就是眼前這個人,跟着皇甫英創業,整整二十五年,也是看着皇甫珊長大之人,同時也是反對沈鄭揚激進擴大酒店的元老之一,只是沈鄭揚乾坤獨斷,根本就聽不進去他們的話,纔有了今天的禍事。
剛纔,他就是接到沈鄭揚的話,才知道沈鄭揚居然犧牲皇甫英和卓家聯姻,他心疼不矣,纔有了剛纔的表情,此時,他再也忍不住了。
“好,我不提這件事情,我是想說,既然大小姐已經嫁進卓家,也馬上就滿十八歲了,是不是應該自己接手酒店了,不然酒店早晚會被你母親敗光!”
“這話嚴重了吧。”
雖然她對沈鄭揚的私生活有意見,可這麼多年來,由沈鄭揚接手的玫瑰酒店還是很成功的,敗光,從何說起?
“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我也知道我老了,快要退了,可就因爲這樣子,我才必須說,酒店的這次危機與你母親的急速擴張有關係,可是,她聘請的那些新酒店的經理根本就是看準了她……,從而貪污公款。”
陳贏生漏說的那幾個字,皇甫珊不用想也知道,她知道有些年輕的經理利用母親這一弱點,媚上欺下,撈了不少好處,看來,酒店的危機不是錢能解決的。
“我知道了,我會處理的,你出去吧。”
“是,大小姐。”
陳贏生出去了,諾大的房間裡又只剩下她一個人,感覺好孤單。
孤單的活着,孤單的處理着大大小小所有事情,孤單的面對所有困境,她,就不能像其他十八歲的女孩一樣,只爲高考而苦惱嗎?
皇甫珊裹着被子走到酒櫃旁,從裡面拿出一支紅酒來,打開電視,坐在沙發上,也不知道電視裡演的是什麼,反正,她醉了,醉了,就可以睡了,醉了,就可以不用再去想明天的事情。
醉意朦朧中,她又看到了……
“皇甫英,你只有一個女兒,早晚有一天這‘紫鑽’也屬於其他人,你又何必那麼執着。”
隔着一條細小的縫隙,她看到好幾個人突然闖進爸爸的書房,她本來只是想給爸爸一個驚喜的,沒想到卻聽到這樣的話。
“即便我皇甫英只有一個女兒,我也不會把‘紫鑽’交到你們這些人的手上。”
皇甫英站了起來,面對着這些突然闖進來的人毫無懼意,她想走出去,卻不想皇甫英好像是知道似的,向後退了一步,將書櫃的門堵的死死的。
“帶走!”
“你們要幹什麼,我就是死,也不會把‘紫鑽’交給你的,那是屬於皇甫家族的,沒有人可以拿走。”
“皇甫家族,憑你這麼一丁點的產業,也可以號稱‘家族’,自不量力!”
那些人的聲音越來越遠了,又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她哆哆嗦嗦從書櫃裡爬出來的時候,看到了書桌下面的盒子,她小心翼翼的從裡面將盒子移了出來。
晶瑩剔透,切割精美,足有乒乓球大小的絕世罕見的超級紫色鑽石,就這樣子,第一次呈現在她的面前!
“爸爸!”
皇甫珊一個機靈,從沙發上掉在了地上,她又看到那個東西了,雖然是在夢裡,可還是那樣子真實。
外面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魚白肚,太陽又照常升起,她從地上爬起來,走到陽臺上.
若隱若現的清遠市正以蓬勃之勢綻放着都市魅力,聽說解放的時候,這裡曾經被毀成一片廢墟,可現在還不是如此的動人心魄。
皇甫珊擡起頭,心中做出了決定,人,只要活着,就必須活出精彩來,更何況,她的父親留給了她這麼美麗的版圖!
網絡的傳播速度就像是細菌的繁衍速度,只要稍稍處理的不夠及時,就有可能傳遍世界各地。
還好,他花了整整十八個小時,總算是把所有源頭都截住了,拖着疲憊的身體,韓承旭回來了,可一下車就發現傭人們看他的目光躲躲閃閃,這怎麼回事?
“韓總管,大少爺在裡面。”專責皇甫珊安全工作的李躍走了過來,“少奶奶昨晚睡在酒店,我已經派人去接了。”
“哦,我知道了。”
難怪他眼皮直跳,早就聽說卓一帆比皇甫珊還難對付,不知道這位大少爺對他有什麼指示。
韓承旭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氣,推門而放,此時,卓一帆正坐在吧檯旁喝着酒,身後放着無數空酒瓶,腳底,還躺着一位,看來是一夜宿醉呀。
“大少爺,您好,我是大少奶奶的私人管家,韓承旭。”
韓承旭連忙走了過來,對卓一帆畢恭畢敬的介紹自己,卓一帆聽到他說話,才狀似無意的回過頭來,掃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私人管家。”
“是的,我畢業也英荷國際白金管家學院,擁有私人飛機駕照、遊艇駕照、米其林三星廚師……”
“那管家的基本素養是什麼?”卓一帆突然打斷了他的話,令韓承旭不自覺的打了一個機靈,“怎麼不說了,還是要我來告訴你?”
“對不起,大少爺,昨天的事情是我處理的不夠得當,可是我已經截住了所有源頭,絕對不會令大少奶奶的不雅視頻外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