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的吃過一些東西,兩人便回到了家。要說兩個人現在也沒什麼胃口,只是爲了不讓對方擔心所以才硬逼着自己吃一點而已。
回到家,安頓好田甜後,龍澤霆才換了衣服匆匆的趕去上班。當屋裡只剩下田甜一個人時,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田甜就這樣坐在落地窗前發呆,一直到吳姨叫醒她,她才發現吳姨似乎已經來很久了。看着吳姨一臉擔心的表情,田甜笑了笑:“吳姨,我沒事!”
“夫人啊,不管發生什麼事,身體纔是最重要的啊!有些事已經過去了,就不要想太多了!人這一輩子,總得往前看啊!”說完吳姨將手中的水杯放到了田甜的手中:“你這模樣也沒辦法讓事情從頭來過,還會讓先生一直擔心你。”
田甜怔了一下,笑了:“嗯,我知道了!放心吧,有些事,想通了就好了!”看來,真的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不然……大家心裡都會難過吧:“我沒事,吳嫂,可以扶我回樓上嗎?我……想畫畫!”
雖然不太贊成田甜一個人呆着,可是對於現在的田甜來說,或許有些事做,可以讓她不那麼胡思亂想。
當龍澤霆回來時,看到吳姨那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甜甜怎麼了?”
“夫人把自己關在畫室裡畫畫,一整天了,除了開門接過了我送過去的午餐外,就沒露過面,先生……”
不等吳姨說完,龍澤霆已經飛快的往樓上跑去,看到龍澤霆這模樣,吳姨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這一對夫妻,她是真心希望他們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不要再被這些不開心的事影響。
當龍澤霆跑上樓,正準備要去田甜的書房時,卻聽到喀嚓一聲,田甜的書房門被打開了,田甜帶着疲憊的神情從書房裡轉着輪椅出來了,當她看到龍澤霆後,馬上笑了:“阿澤,你回來了!”
看到田甜這笑容後,龍澤霆這才放心了:“吳姨說你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關了一天,在做什麼呢?”
“畫了幅畫,現在已經沒事了!”說完,田甜推着輪椅來到龍澤霆的面前:“帶我下去吧,不然吳姨要擔心了!”
“就不怕我擔心!”不滿的吻了田甜一下,龍澤霆這才抱着她下了樓:“吳姨,湯好了嗎?給甜甜盛一碗過來!”
看到田甜終於出來了,吳姨這才鬆了一口氣:“我馬上去盛湯!”
“吳姨!”田甜叫住了吳姨,看到她轉過身來,田甜才笑了:“以後不會再這麼任性了!對不起!”
見田甜這樣笑,吳姨這才放心了:“沒什麼好對不起的!主要是夫人你自己的身體要照顧好!”
不想田甜再被說教,龍澤霆打斷了吳姨的話:“今天在書房畫了什麼畫?竟然呆了一天沒出來!”
田甜怔了一下,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隨便塗了幾筆!我畫畫的時候可以讓心慢慢靜下來,有時候,自己都不知道畫了什麼,反正……就是可以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就對了!”說到這裡,田甜轉頭看向了龍澤霆:“是不是傻傻的?”
“要是真的傻就好羅!”龍澤霆笑着正準備說什麼,他的通訊器卻響了起來。對田甜點了點頭,龍澤霆拿着通訊器走到客廳的落地窗邊:“我是龍王!嗯?是嗎?我知道了!晚上九點來接我!”
收起通訊器後,龍澤霆並沒有回到田甜身邊,而是在窗戶邊站了一會兒,這才走了過來:“晚上我可能要出去四五個小時!有個小任務,不會有危險的,你乖乖在家裡等我,要讓雯雯過來陪你嗎?”
田甜沉默了一下後搖頭:“不用了,我晚上整理一下我們從草原回來後的稿子,上次凌飛說要我有空時再畫兩張給他,現在心情不太好,工作一下或許會有幫助。嗯,晚上你回來後給我帶宵夜?”
“好!”
開心的吃過晚飯,又陪着田甜散了一會兒步,安頓好她後,來接龍澤霆的車也到了門口。隨意換換了一身舒服的休閒裝,龍澤霆對着田甜笑了笑:“我出去了,很快回來!”
或許是看到龍澤霆並沒有穿軍裝,所以田甜也沒有那麼擔心,笑着點頭應道:“好!”
出門,上了車,龍澤霆的臉一下寒了下來:“走吧!”
“是!”
車子飛快的消失在了夜幕之中,坐在輪椅裡的田甜在書房的落地窗看着龍澤霆的車消失在路的盡頭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雖然龍澤霆沒有說,雖然龍澤霆在她面前一直表現得很平靜,可是田甜在龍澤霆接電話時,有一瞬間很明顯的感覺到了龍澤霆的殺意!是有什麼人觸到了他的逆鱗吧?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麼事呢?
曾經在沙漠裡迷路,田甜遇上過一個神秘的男人,那個男人就那樣平靜的坐在狼羣中,沒有一絲懼意。在看到田甜後,他收留了田甜,並教了她與動物的相處之道,讓田甜可以很輕鬆的與動物相處,並且也擁有了動物的直覺,對周圍環境那種氣氛的改變變得非常的敏銳,這也是爲什麼龍澤霆明明掩飾得那麼好,卻也沒有逃過田甜的感覺的原因。
過了一會兒,田甜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對於龍澤霆的爲人,田甜非常的信任,她不相信龍澤霆會做出無故傷害別人的事,也不相信龍澤霆會胡來,所以她只是推着輪椅來到了自己的畫架前,掀開了今天畫的那幅畫,畫中是一個穿着白衣的女人傷心的坐在牀上,手中拿着的,是一套小寶寶的衣服。
這是田甜在哀悼她那逝去的寶寶的畫,可是在看到這畫時,田甜突然升起一種想要把這畫撕掉的衝動,她根本沒來得及爲寶寶準備衣服,沒來得及爲寶寶準備任何東西,甚至在失去寶寶時,她都不知道寶寶的存在!!
啪的一聲,田甜終於還是沒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將那畫狠狠的摔到了地上。過了好一會兒,田甜纔將一張素描紙固定到了畫板上,拿起炭筆飛快的畫起來,沒有色彩,只是一個女子孤單的出現在了畫紙上,披散着的長髮,柔軟的衣服,精緻的面孔……卻完全遮掩不住她那悲傷到近乎空洞的雙眼……
良久,田甜收了畫筆,看着畫中的人,最後輕輕嘆息一口,將那張畫噴上定畫液,然後默默的收了起來。
擡頭看向牆上的時鐘,這時時間纔過去一個半小時,田甜趴在書桌上想着:“阿澤,你現在在做什麼呢?”這樣趴着想着,她竟然就這樣睡了過去。
這時的龍澤霆已經換過一輛車也換了一身衣服來到了郊外一個廢棄的倉庫。當他們一靠近,倉庫的門就被打開了:“老大!”
龍澤霆點了點頭走了進去:“人呢?”
“那那綁着呢,嚇哭了!真不知道她這種膽子怎麼敢去做那種惡毒的事!嗯,另一個人也在一邊綁着!”狂風聽着另一邊傳來的慘叫聲不由得對天翻了個白眼:“大象,老大來了!你給那人留一口氣啊!”
“放心,死不了!”說完後,大象便從另一個角落裡走了出來,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他剛纔揍得很愉快:“老大,你來啦!”
龍澤霆點了點頭,對狂風說道:“先帶我去看那女的!”
狂風怔了一下,他以爲龍澤霆會先處理那個男人,卻沒想到龍澤霆一開口就要先見那女人。不過狂風也沒有多嘴,直接帶着龍澤霆往一個小房間走去。還沒走到小房間就聽到一陣哭聲傳來:“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爸有錢,只要你們放了我,我爸會給你們很多錢的!求求你們了!”
感情,這女人還以爲她是遇到綁票的了?龍澤霆冷笑着走進去,一把拉開了女人眼睛上蒙的布:“陳小姐,不用哭了,我們對你陳家的錢沒有任何的興趣,如果你的答案能讓我滿意的話,或許我會考慮放了你!”
臉上的妝早就被哭花的陳菲這時見終於有人搭理她了,她馬上哭着點頭:“我說,我說,只要我知道我都告訴你!”
拖過一旁的一張椅子,龍澤霆坐到了椅子裡:“先做一下自我介紹,然後你再考慮要怎麼回答我的問題,先申先,我的耐性不是很好,所有的問題,我不會問第二遍,回答不出,或是讓我感覺到你在說謊,我的手下會折下你一根指頭,如果你能忍,可以試試。”
在成功的看到女人發白的臉色後,龍澤霆冷笑一聲說道:“我叫龍澤霆,綽號龍王,是某特種部隊大隊長,另外,我還有個身份,是法國某個僱傭兵團的團長,我們會經常……嗯,從事一些不是很光明的事情,比如說,像現在這種情況也是我們的行動之一。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是田甜的丈夫!”
如果說前面的自我介紹讓陳菲一頭霧水的話,龍澤霆最後一句話則是讓陳菲的臉徹底沒有了任何血色:“不,我……”
“好了,問題開始了!爲什麼要害田甜?”
“她該死!她明明結婚了,還要佔着阿飛,她這樣水性揚花,難道你不生氣嗎?你老婆給你帶綠帽子了,你還要幫她出氣?我只是讓人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你……”陳菲的話還沒說完,龍澤霆已經對狂風使了個眼色。
雖然不喜歡動女人,可是對於龍澤霆的命令,狂風從來不會違背,手輕輕一用力,陳菲便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啊!!”
慘叫聲足足持續了兩分多鐘才變弱,龍澤霆像是沒有發生任何事一般看着陳菲:“我剛纔雖然說了我的耐性不是很好,但是忘了告訴你,我的脾氣也不是很好。我不喜歡聽到有人說我妻子的壞話,現在,你明白了嗎?”
陳菲只是在哭着,根本沒有精力去回答龍澤霆的話,龍澤霆看了狂風一眼,沒有任何猶豫,狂風再次用力,慘叫聲卻沒有發出來,因爲狂風直接用另一隻手捂住了陳菲的嘴巴,大概他也覺得這慘叫聲太難聽了吧?
看着手底在拼命掙扎着的女人,不論是龍澤霆還是狂風大象,都沒有任何一絲憐憫之意,這樣的瘋女人,根本沒有必要去同情。
過了好一會兒,感覺陳菲掙扎的力氣變小了一些,狂風才放開了她。龍澤霆這才繼續說道:“好了,據我所說,你和我妻子並沒有交集,爲什麼你會恰好出現在我妻子臨時起意去的飯店,並且還安排好了人去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