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澤霆有些無奈:“你不想連累燁哥吧?”
想到東方燁如果像龍澤霆一樣被要脅的話……田甜的臉色一下變得慘白,縮在龍澤霆的懷裡,她的眼淚再次涌了出來:“阿澤!”
輕輕摟着田甜,龍澤霆有些無奈,這或許就是成爲軍嫂的痛苦之一吧:“放心,把你送出去後,我會和燁哥儘快把事情解決了,然後就接你回來!嗯,現在這種天氣去希臘不錯,藍天白雲,地中海,與法國是兩種風格,你正好可以去感受一下。”
知道龍澤霆選擇的辦法是最好的辦法,可是田甜還是有些捨不得:“再回來,孩子都生了!”
“那邊的氣候好,適合坐月子。B市的空氣不好,接下來的氣候也不好,本來我還在考慮要不要接你回F市或是C市去坐月子的,現在看來,希臘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離我太遠了。”
在龍澤霆懷裡呆了好一會兒,田甜才擡起頭:“我去希臘!”
龍澤霆低頭看向田甜:“想通了?”
田甜點了點頭:“雖然捨不得,但是不能因爲我的任性而害了你和東方哥哥。像這次這樣的事情我不允許再發生了!所以……我去希臘!”
輕輕的吻了吻田甜,龍澤霆說道:“我會盡量想辦法在你生時趕過去的。”
知道龍澤霆的身份不允許他隨便出國,田甜也就是隨便聽聽,當成是龍澤霆在哄她開心了。不過,不管怎麼樣,她這次的希臘之旅是勢在必行了。雖然現在要抓田甜的是東方燁的對手,可是如果真的田甜出事了,龍澤霆又怎麼可能坐視不管?像今天這樣的事如果再發生一次,田甜真的覺得她會死掉的。
畢竟,誰也不能保證……下一次,龍澤霆還能有這麼好的運氣活下來。田甜難以想象如果佐藤那一槍不是打向龍澤霆的胳膊,而是打向他的頭或是身體哪個致命的地方的話,他會怎麼樣……
看到田甜這模樣,龍澤霆知道她又在害怕了:“小妮子,別怕!不會有事的!我保證,我會好好的!”
“如果,如果你真的出了什麼事,我就真的不能活了。”
“傻妮子,我不會有事的!我怎麼捨得丟下你和寶寶們?”龍澤霆也知道田甜昨天是被嚇壞了,只能是細心的安慰着她。
過了好一會兒,田甜的情緒才穩定了下來,這時她才發現病房裡多了三個人,龍舛,張秀清,凌飛。
雖然哭的時候沒感覺,可是現在猛然看到,田甜頓時覺得不好意思了:“啊!”
看到田甜將臉埋到了龍澤霆的胸前,張秀清走過去扶着她躺好:“傻丫頭,有什麼好害羞的?當初我可是比你兇多了,抓着你爺是又哭又打又咬的!”
“呃……”這算安慰嗎?田甜偷瞄了龍舛一眼,發現龍舛的表情果然有些不太自然,看來,這是真事了。發現這一點後,田甜偷偷的笑了,她真的沒想到溫婉的奶奶也會有這樣的一面。
見田甜情緒穩定了,大家才鬆了一口氣。這時凌飛發現田甜在看着自己,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對田甜說道:“我從S市趕過來遲了點,她已經去警局投案自首了。”說到這裡,凌飛怕田甜不高興似的趕緊補充到:“放心,就算是……她進了警局,我也不會讓她好過的,她真以爲進了監獄就沒事了嗎?我……”
“好了,凌飛,這些事不用再說了!”真是的,這傢伙這麼沒眼界力,沒看到田甜不高興了嗎。龍澤霆對藍龍使了個眼神,藍龍馬上走過來扶着他躺回了他自己的病牀:“這些事我們處理就可以了,不用跟田甜說了。”
田甜也像是想清了什麼一般,點了點頭:“嗯,這件事……你們處理就好,我這裡出院後,就直接去希臘了。”
“希臘?!那麼……呃……那麼好的地方,我也想去啊!”本來還要說,怎麼去那麼遠的地方,可是在看到龍澤霆警告的目光後,凌飛也像是想起了什麼,趕緊的點頭:“那地方氣候不錯,又有很多風景名勝,去那裡住一段時間也是不錯的。”
聊了一會兒,就在龍舛他們準備離開時,房門被敲響了,藍龍出去了一會兒後說道:“是警察局的,他們來錄口供。”
雖然不喜歡,但是這也是必要的程序,龍澤霆點頭讓藍龍將那些人放了進來。顯然那些人也得到了上面的囑咐,只是問了幾個關鍵的問題,甚至連水野櫻他們的具體身份都不敢問就匆匆結束了。不過在結束後,其中一個年輕的警察有些猶豫的看着田甜說道:“女嫌疑犯說想見你一面,說是有話跟你說。”
藍龍一聽,馬上擋在了田甜的面前:“這位先生,你的工作已經完成了,請不要打擾病人的休息!”說完,就伸手要趕他離開病房。就連這警察的同事都有些不滿的看向了他,上面早就交待了這兩個受害人的身份了,這個傢伙怎麼還這麼不懂事要說出這樣的話來?
“藍大哥!”田甜打斷了藍龍要將警察們驅逐出去的動作:“我有話說!”
聽到田甜這麼說後,藍龍嘆了一口氣,停下了動作,不過看向小警察的目光卻是非常的不善。在這種不友好的目光下,那個小警察也不由得有些害怕,不過他馬上又感覺不對了,他是個警察,他只是接受了別人的拜託傳一句話而已,又沒做錯什麼,幹嘛要那麼心虛?
將小警察的表現看在眼裡,田甜輕輕的搖了搖頭:“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也知道田麗要說什麼,所以,我就不過去了,如果可能,麻煩你把我的話轉達給她吧。”
稍稍整理了一下情緒後,田甜才說道:“麻煩你幫我告訴田麗,她想讓我看在我們是姐妹的份上,原諒她這一回的事,我辦不到!我知道我們家因爲家世的原因多多少少有些特權,可是這些特權不等於我們可以凌駕於國家的法律之上。錯,就是錯!如果只是在家裡犯錯,我會原諒她,但是犯了國法,只有請她自己承擔這一切了。還有……做爲一個姐姐,我原諒了她母親幾次想要謀殺我的事情,做爲一個姐姐,我原諒了她想要色誘我丈夫的事情,但是做爲一個妻子,我不能原諒有人想要殺害我的丈夫這件事!做爲一個母親,我不能原諒有人想要謀殺我孩子的事情!她永遠都以爲她是妹妹,所以她做的一切事情都可以被姐姐原諒……卻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一個詞叫底線!我可以無視她對我的傷害,但卻絕對無法容忍她對我身邊人的傷害。”
“這一次,阿澤和寶寶沒有受到傷害,所以我個人不會追究她的責任,但,我只代表我個人。國家,還有我丈夫及他的家人如果要追究她什麼責任的話,我是絕對不會阻攔的。她已經成年了,應該要爲她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了,眼淚不能解決所的有問題。”
聽完田甜的話後,在場的警察們都呆住了,在他們眼裡,田甜是一個成功的幸福的女人,還嫁給了龍澤霆這樣的男人,倒是田甜的妹妹田麗,因爲不是田磊原配所生,所以一直不受寵愛,卻沒有想到原來,田甜纔是在這個家中過得最痛苦的一個人。
這時就連那個小警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龍夫人,對不起,打擾你了,你的話,我會原樣轉達給犯人的。”
“謝謝!”
等到警察們都走後,田甜才長舒一口氣躺回了牀上。這時不但是張秀清,就連龍舛眼中都流露出疼惜的目光,他們知道田甜在田家過得不開心,卻沒有想過原來還發生過完麼多事情。
龍舛眼睛一瞪,轉頭看向了龍澤霆:“那個色誘是怎麼回事?”
面對龍舛的怒意,龍澤霆卻是不放在心上:“她自己要脫光了衣服往我身上靠關我什麼事?被我一巴掌拍開了還想裝可憐,理都懶得理。”
“爺爺……這件事,真的不關阿澤的事!”田甜輕輕嘆了一聲,感覺到嘴裡有些發苦:“從小到大,只要是我喜歡的,小麗都喜歡去要去搶。因爲她從小是在外面長大,爸爸覺得對她有虧欠,而我也覺得她從小沒有享受到父愛,所以才一直對她容忍,卻沒想到,最後變成了這般模樣。”
一直站在一邊沉默着的凌飛突然冷笑一聲:“現在看來,當初叫人暗殺你的人,不知道是莊有梅還是田麗呢,又或是田麗在背後推波助瀾?”
田甜怔了一下,最後卻是沒有說話,從這次的情況來看,凌飛說的事,不是不可能,而是很有可能。可是……那又怎麼樣呢?事情已經這樣了,是,或者不是,都沒有意義了:“我出院後就去希臘……庭審什麼的,就拜託阿澤你了!”
知道田甜不想再看到田麗,龍澤霆點了點頭:“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