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眸的瞬間,望天塵竟覺得自己見到無盡風情,那雙眼睛雖不妖豔,卻十足地耀眼,長長的睫毛之下,恐怕不細看之下無法發現。果然,美人不是憑着妝容就能畫出來的,也不是沒了妝容就消失的。
雖然,袁魅心是有那麼點胖乎乎的,不過捏起來也很有感覺的吧!心思所往,望天塵情不自禁地就擡手要捏袁魅心的臉,誰知被如幻一把抓住了手臂。
“公子,我家公主可是沐遠王妃!”
她的主子是長婷公主,誰是長婷公主?那個天下人人皆知的廢材,瘋瘋癲癲的傻姑娘罷了。不管袁魅心做什麼,那都是可以理解的,因爲她就是一個傻子,即使大庭廣衆之下抱着一個男人,別人不明白她在想什麼,都可以一句“她是個傻子!”解釋了。
如今她是沐遠王妃,但那並不代表她就要變聰明,所以她即使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也同樣可以用“傻子”兩個字蓋過去。可望天塵不同,他是個正常人,而且是個聰明人,所以對於如幻話語中的提示,他也只能悻悻然罷手。
公主和沐遠王妃,是袁魅心的保命牌,也是避免很多麻煩的擋災盾。
“走,我們去吃飯!”
他說着,率先走了出去。
袁魅心看了如幻一眼,毫無自覺地跟在瞭望天塵的身後,有人請吃飯就該開心一點嘛!如幻無奈,主子只求自己活得肆意瀟灑,可別忘了她經常會給別人帶去麻煩的。難道這一次,望家要被她整了?
這可難說了。
天風皇宮,除卻南渠的住所攬天宮,最爲宏偉的宮殿不是皇后的來儀宮,而是太后的朱雀宮。南清黎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的母后找他到底想幹什麼,可是他不願意。
“太后,王爺來了!”太后身邊的嬤嬤輕聲喚醒正閉目養神的楊希煙,見她擡眼便站到了一側。
楊希煙年近五十,已是白髮蒼蒼,但容貌卻還保持的非常好,至少年輕了二十歲。她望向南清黎,打心底裡疼惜這個兒子,只是有些事不能再讓他任着性子來了。
南清黎面色緩和地行禮,還未跪下便被楊希煙說了,“起來,我是你娘,不是你的太后!”或許年邁,她對這些虛禮已經不在乎,只希望自己的兩個兒子能夠省心些。南渠這些年一直都非常孝順,對她百依百順,只是南清黎。
想到小兒子,楊希煙就是一陣嘆息。
“娘找你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着讓你早日傳宗接代,我們南家不能無後啊!”楊希煙悲傷地說道,她那個大兒子什麼都好,就是這生孩子的事,怎麼也不可能。所以她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南清黎的身上。
南清黎一聽楊希煙這麼直截了當的想法,便無言相對,他就知道南渠給他塞了那些女人都是他好孃親的功勞。
“你啊!別怪娘囉嗦,你王府裡那麼些女子,都成親這麼久了,難道就一點動靜都沒有?”楊希煙可不相信,除非她的兒子根本沒有碰過那些女人。“清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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