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溫暖神清氣爽的給自己裹上一層外套以後。到醫院裡孕檢。
到了以後,先沒有去婦產科而是去三樓先看望了一下十泉的恢復情況。
顧溫暖表現的比其他病患家屬的情緒要平靜的很多。
要是能夠哭的狼狽不堪能讓十泉快一點兒恢復醒來的話,顧溫暖就算是哭個七天七夜也願意。
拉上門,手習慣的插進兜裡。
跟着身邊高大偉岸的靳南城走出去。
他走了兩步後,看着那些拉着手的夫妻以後倒回來,抓起顧溫暖一隻放在兜裡的手,自然而然的牽着:“你走的太慢,害我晚了幾秒跟孩子見面。”
顧溫暖頭冒汗想說爲自己辯解的話。
但是最後還是嚥了下去,想想就算了吧。
做完一切手續以後,躺在小單人板牀上做着最後一道程序B超,以往都是顧溫暖和許芳來。
已經生了十泉十安以後,雖然對那黑黑的,模糊的印象不陌生了,但是看到影像裡嬰兒動態的手足還是興奮的不能自我。
手放在一邊被靳南城緊緊的握着,他好像比顧溫暖還要緊張和興奮。
因爲剛懷孕三個月的時候,顧溫暖在拍古裝戲,他在忙於工作。
懷十泉十安的時候是顧溫暖在國外打拼的日子,他自然也是無緣見到。
這一次看到如舊時代的圓弧電視一樣的儀器顯示屏上出現着一團小小的東西以後。
握着顧溫暖的手更是不撒開,
知道她一聲悶哼後,“你別揪着我啊。”
揪的她的手都快要麻木了,鬆開一看顧溫暖差點氣的暈厥過去,手握的冒着一層熱煙氣繚繞。
這是準備讓她的手缺血壞死的吧。
帶着口罩檢查的醫生眯起眼睛笑着說:“這是第一胎吧,準爸爸可能是沒經驗……”
已經有了兩個三歲多的孩子是準爸爸。
這爸爸的確不能再準了!
檢查完以後,捧着肚子在就靳南城的小心翼翼的攙扶下出了診療室。
走過走廊時,顧溫暖眼睛不禁意的一瞟,幾句耳語飄了過來。
“姑娘啊,你這體質不適合打胎,要是強行打胎對身體傷害大不說,還會留下許多後遺症……”
醫生苦口婆心的勸着說。
那帶着黑色鴨舌帽的女子雙手合在一起給醫生連連作揖:“醫生,我不知道我會懷孕啊,更何況我還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我不打掉,你讓我怎麼做人啊!”
一個勁兒的拉着醫生的衣袖求着,這下顧溫暖靠在旁邊窗口等着拿檢查報告和B超照的時候總算看清那女人的樣貌。
是昨天在警察局門前撞到了的女人。
林彤急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咬着嘴脣說:“醫生啊,我是被強了纔不小心懷上的,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幫我做掉我肚子裡的東西吧!”
見怎麼勸說都不聽,醫生心煩意亂的抓了抓頭髮:“你要說別在這裡說,別人都是懷孕巴不得保着,你要做掉自己買兩顆藥吃了也省的乾淨!”
抓起門把手就走進了裡面,顧溫暖嚇了一跳。
仔細瞧了林彤幾眼,一邊椅在等護士整理。
瞧着林彤長得眉清目秀,明眸皓齒的。
這麼想不開,那八成也是給逼得。
林彤回眸也看見了顧溫暖,會想着昨天自己在電腦面前瘋了一樣的查着林安和顧溫暖的資料。
但是查出來的那個男人根本不叫林安而是冉冉的表姐夫,真名叫做齊恆一。
是顧溫暖的助理。
因爲冉冉綁架齊恆一兒子的事情被警方披露出來,所以查起來就跟玩兒似的。
那麼冉冉會死肯定就是因爲眼前這個女人!
一定是她唆使齊恆一來害死冉冉的。
這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實在是太明顯讓人根本就無法忽略,顧溫暖正面對上。
林彤又飛快的轉移開自己的視線。
再快也快不過顧溫暖那天生的敏銳,看得出林彤對自己的敵意,她自己也不犯賤的衝上去幫。
和工作護士微笑着拿着自己的檢查報告跟靳南城手挽手着走了出去。
林彤恨得牙根兒都快要咬斷了,“叫顧溫暖是吧!”她記住了,憑什麼自己被強懷上了野種,這個女人就一點兒事情都沒有,還和男人親密的手拉手走出去。
強大的心裡落差,讓林彤的內心極度的不平衡。
一直對着顧溫暖的背影乾瞪眼,這讓在顧溫暖的靳南城也察覺的一清二楚,回頭鷹眸微闔,一下子就把林彤給嚇住,眼睛再也不敢亂瞟。
“以後出來的時候小心點,尤其是你剛剛看的那個女人!”靳南城提醒着說,把顧溫暖夾在胳膊邊兒,一刻也不想放開。
顧溫暖自然知道那女人的不懷好意,但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關心就有一種魔力。
果然語言是溝通的關鍵。
只有溝通才知道對方心裡到底是在想些什麼。
眼眸偏向另外一邊,也緊緊的牽着靳南城的手,還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繼續這麼懷着一顆忐忑甜蜜的心走在迴廊上。
靳南城低頭一看,掀起嘴角不作出聲。
跟顧溫暖一起"裝腔作勢"的走出了醫院,下樓再查看了一下十泉的情況。
林彤站在上一樓的玻璃過道上,看着下面病房裡走動的顧溫暖夫婦。
聽任伯父經常提起,如果挖出顧溫暖一條新聞那是非常值錢的?
隨意撥打了以前存在手機裡不常聯繫的號碼,“喂,娛記嗎?雅康醫院二樓第13vip病房有顧溫暖的出沒,想抓頭條就速度點兒……”
嘴角翹起一個角度,惡寒的看着那間病房門。
最討厭的就是男人,她現在還在顧溫暖的"迫害"之下懷上強了她的男人的孩子。
要不是心裡燃起那顆報仇的心,林彤現在就找個樓給跳了,摸着自己的肚子,突然想到了長遠的一個計劃……
既然現在不讓打掉的話,那麼是不是可以……
想了又想以後,手掌覆蓋在玻璃上,怒目圓睜的看着下面的那個門。
畫面一轉,顧溫暖低頭一手把長髮摁在胸口,摸摸十泉的小臉。
眼裡帶着愧疚,也怪她不小心纔會發生那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