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李木施法相助,地仙城的重建工作變得異常順利,僅僅一天的時間,大家便有了住處。在城主周志堅的安排下,城池原住居民建好了自己的房子,住了進去。
而另外一些其他地方逃來的難民,則專門安排了一些連鋪房供他們臨時居住。周志堅並沒有排斥這些難民,反而很和善的接待他們。
因爲地仙城本來就少了近一半的人口,大量的房屋空缺沒人居住,重建之後發展起來也會比較的慢。這些人加進來,剛好可以彌補這個不足。有了人,發展便不是問題,畢竟地仙城今非昔比,最不缺的就是錢。
有了李木的名頭,地仙城遠近聞名,從之前那個默默無聞的小縣城,如今變成了一個神州大地的一級大城。不論是商業貿易還是農業手工,都有了快速的發展。許多商人入住,資金流入。因爲他們都知道,地仙城是最安全的地方,商人最看重的,就是安穩的發展。
地仙城臨近東海,漁業發展十分迅速。這裡的海產品,甚至銷售到了長安等中原偏西的地帶。沿海地帶許多有名的漁人,也紛紛入住到地仙城中來。而對於這些有手藝有技術的人,周志堅從來都是歡迎之至。有了這一系列的優惠政策,地仙城才發展的這麼迅速。
這場災難雖然讓三界損失慘重,地仙城人口折損了將近一半,但它的經濟實力還在,李木的名聲還在。雖然他們不知道李木如今的實力和威望早已萬倍如前,不過就算之前一個小小的土地,對凡間百姓來說也夠用了。
有了經濟基礎,物質基礎,再加上人力,地仙城想不發展起來都很困難。對於這個決策,周志堅自然要過問李木。之前李木不在的時候,放任他自由發展,就算周志堅想要找李木彙報,也找不到人啊。不過既然李木在這裡,自然要問一問他的意見。
對於這種瑣碎的小事,李木當然沒有意見,把地仙城的權利全權委託給了周志堅。從這幾年發展來看,周志堅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之前不知道是哪個國王那麼沒有眼光,將如此人才放在了一個沿海偏隅的小縣城,好在有李木這個伯樂,發現了這匹千里馬。
李木有時候也變換身份暗訪過城中百姓,想從他們那裡打聽周志堅的座位和事蹟。不過百姓的答案很統一,那就是周志堅是個好城主。至於一些想要詆譭周志堅的別有用心之人,李木自然不會相信他們的話。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城中廣場上升起了篝火,爲死去的人祈禱追憶,之後人們纔開始忙碌晚餐。因爲許多人都是逃難而來,他們沒有鍋碗瓢盆糧油米麪,沒有生火做飯的的工具。而對此周志堅早有對策,他開設了一個臨時伙食點,讓那些逃難的百姓和軍隊一起吃飯。
李木自然不可能和他們在一起吃,且不說楊雪依跟着自己,不想讓她過分的拋頭露面,而且裡面也不是那種喜歡誇耀的人。雖然大家都認識他,但絕大多數都限於聽說,見過他的人少之又少。
所以晚上,就在陳阿福的地仙樓吃飯。陳阿福一家人早就把李木當初了自己的家人,雖然有點高攀的意爲,但他們有這麼一份心意。而且這麼多年,陳阿福一家人從來沒有藉助過李木的名頭爲自己謀利,甚至地仙城的百姓,幾乎都不知道陳阿福和李木的關係。
地仙樓,還是得到了周志堅的照顧,才發展成瞭如此規模。而那些當初知道李木和陳阿福關係的人,也不會到處去嚼舌頭。他們是地仙城的元老,也是最感激李木的人,自然不會去破壞李木的名聲。
李木在地仙樓吃飯,陳阿福也當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在陳阿福看來,地仙樓本來就是李木的,他只不過是在幫李木打理而已。別說小小的地仙樓了,就是整個地仙城,不都是李木的嗎?
陳阿福夫婦來到廚房,使出渾身解數施展自己的手藝。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客人來吃飯,地仙樓內,就好像分別已久的一家人聚會一樣,十分的溫馨。
七歲的小復天也聰明好學,倒是繼承了他母親小月的優勢,一點也沒有陳阿福的憨態。兩口子對小復天,自然十分關愛。
“恩公伯伯,小約怎麼沒有來呀?”小復天沒有大人的憂愁和煩惱,卻記得自己的玩伴饕餮小約。在他眼裡,小約和一隻寵物小狗一樣,還是一直會變戲法的小狗,小傢伙自然喜愛。
李木對小復天也格外的喜愛,也把他當成自己的小侄子看待,從當初給他起名字,就已經認定了。捏捏小復天的小鼻子,逗道:“小約在睡覺,就像青蛙一樣到了冬天,要睡好久好久。”
小復天自然知道青蛙冬眠的故事,聽了李木的話,小眼睛微微閃過一絲失落,卻沒有哭鬧着要找小約玩耍。他是一個聽話的孩子,小小年紀就懂得了許多的道理。
楊雪依見李木和小復天在玩耍,便悄悄的來到廚房。
“楊夫人,你怎麼來了,這裡髒,別弄髒了你的衣服。”陳阿福見了楊雪依,連忙說道。
楊雪依卻不以爲然地道,“沒事,前一陣子跟着你學菜,我想自己試試,你在旁邊指導我好嗎?”她怕自己第一次動手做不好,所以請陳阿福夫婦在旁邊打下手。至於衣服髒不髒她倒不在意,以她如今的實力,想把衣服弄髒都難。
見楊雪依堅持,陳阿福夫婦也不說什麼。尤其小月,同爲女人的她自然理解楊雪依的做法,展現自己的廚藝給心愛的人,是每個女人都願意做的事,要不然當初楊雪依也不會苦學三個月了。
楊雪依在廚房忙的不可開交,陳阿福在旁邊打下手,小月則負責洗菜切菜。出來拿菜的時候,見李木抱着小復天在玩,嗔怪了一句:“復天,怎麼要伯伯抱?”
小復天被母親說了一句,可憐兮兮的看着李木,有些不捨這種感覺,卻又不敢違逆母親的話。
李木笑了笑,道:“沒事小月,復天喜歡就好。”
“主人,你把他寵壞了。”小月欣慰地說道。她在心裡當李木是主人,但卻和自己的親人一樣,因爲她知道,李木根本就沒把她們當下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