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 兄妹情深

到得此時已是下午時分,小荷鎮客棧客房中。

雪玉峰低頭看着躺在浴盆中的雪素出言說道,“小素,你快出來別弄髒了浴盆。”

雪素不以爲意並未起身,只是睜開雙眼與他對視,猶豫片刻笑着說道,“哥哥,你想看我的身子嗎?”

雪玉峰聞言瞬時臉紅同時也很生氣,思考片刻只怪自己沒教好,於是嚴厲訓斥雪素,“胡鬧!”言罷氣憤起身走至桌旁落坐,再不理會雪素。

雪素見狀頗感失望,隨即站起身爬出浴盆緩步走至他身旁低聲說道,“哥哥,我錯了。”

雪玉峰聞言稍微解氣,但並未轉頭看她只是出言告誡,“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們是兄妹是不可能的。”

雪素則更加失望,思考片刻出言詢問,“哥哥,那你什麼時候娶媳婦?”

雪玉峰隨口答道,“等你嫁出去了我再娶媳婦。”

兄妹倆談話間,幾名店夥計提着木桶走進了客房,木桶裡裝滿了熱水熱氣騰騰,另一店夥計提的木桶裡裝得是冰塊,用來調節水溫。

雪素見狀不解不再糾結嫁娶一事,轉而出言詢問,“哥哥,鎮里人洗澡這麼麻煩嗎?”

“當然了,我去幫你試水,你快去準備衣服。”雪玉峰答道言罷走去指揮店夥計。

接着,店夥計在雪玉峰的示意下,將熱水倒入浴盆中,只留半桶熱水和那個裝着冰塊的木桶,待得熱水倒完,那羣店夥計提着空木桶離開了房間。

雪素無可奈何只好走到置物桌旁,用雙手將禮盒中的衣裙拿出,緩緩撐開掛在房中的衣架上,又打開置物桌上的包袱,從中拿出兩件小衣放在牀上。

做完這些雪素走到浴盆旁邊,雪玉峰已調好水溫,見她走來出言提醒,“小素,你試試水溫,要是受不了,就加冰塊。”

雪素聞言微微點頭,彎腰低頭將玉手伸入水中,感知片刻只覺水溫剛好適宜,心中感動直起身柔聲說道,“哥哥,還是你最懂我。”

雪玉峰微微點頭,出言叮囑,“既然水溫適宜那我就先出去了,你要照顧好自己。”言罷起身走向門外。

眼見哥哥離去雪素心中着急,急忙說道,“哥哥,你真的就不想看看嗎?”

雪玉峰聞言又氣又怒猛然轉身,滿臉嚴肅快步走至她身前,揮起右手一巴掌打過去。

雪素見狀很是害怕,急忙擡起雙手捂住雙臉,同時低聲說道,“哥哥,別打我,我錯了。”

雪玉峰見她怕成這般一時心中不捨,再也狠不下心去打她,驟然停下動作,並未繼續打下去。

接着,雪玉峰嘆息一聲放下右手,迅速轉身快步走出房門,出得客房隨手關上了房門。

聽到關門聲,雪素便知哥哥已走,也不再害怕,隨即放下雙手,心中失望眼中流淚。

哥哥爲她做了太多,她也知道男人好色,故此想滿足他,讓他好能夠過些,未曾想卻鬧成這般。

思考片刻雪素拿出手帕,擦乾臉上的淚水,隨即緩步走至牀邊,用手解開腰帶,將身上穿的布衣脫下放到桌上。又將身上僅剩的小衣脫下,露出完美無暇的雪白肌膚。

自從八歲起,雪玉峰就和她分房睡覺,十歲起,雪玉峰就再沒給她洗過澡,現在她懷念着過去。

深思片刻雪素輕移蓮步走至浴盆旁,隨即爬進浴盆躺下。

水溫適宜稍有些燙,加之取暖石散發的熱量,使得身在浴盆中的她溫暖至極,她也從未有過這般舒適滿臉享受。

雪素揮動毛巾擦拭着身子,在水中濺起水花,不久水溫略降,她也洗乾淨了身子,只是呆在水中着實舒適,她一時不想出來。

待得水溫冷卻,雪素略感失望,從浴盆中爬出,用毛巾擦乾身子後緩步走到牀邊,穿上提前準備好的小衣,又走到衣架旁穿好那件新的衣裙。

那是一件藍白色衣裙,是雪玉峰給他定做的,不大不小剛好合身,穿好衣裙後雪素繫上腰帶,緩步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到得此時已是下午過半,此次雪素沐浴更衣用了兩個多時辰,雪玉峰一直坐在門外守候,此時的他已經睡着了,顯然是勞累過度。

雪素見狀很是心疼,並未去叫醒他,只是轉身走回房間,走到桌旁打開包袱,拿出一件破舊的灰色披風披在他身上,同時坐在他身旁將頭依靠在他的肩上。

雪素喃喃自語道,“哥哥,都是我不好。”

雪素回憶着過往經歷,有甜蜜,有苦難,她時而傻笑,時而落淚,不久,雪素自己也睡着了,從他的肩膀上滑下躺在了他的懷中。

雪玉峰租的兩間客房在客棧二樓最右側,故此並無人經過也無人打擾他們,小荷鎮外人較少沒什麼人住客棧,故此客棧只此一家。

到得傍晚時分,雪玉峰醒了過來,揉了揉眼,正要站立起身,只見雪素睡在自己懷中,不由心懷愧疚,思緒良久嘆息一身,叫醒了她。

雪素被他叫醒後,也揉了揉眼,隨即擡頭看着雪玉峰,輕聲問候,“哥哥,你醒了?”

雪玉峰點頭後將她扶起,隨即站起身衝其正色說道,“小素,以後不要再這樣了,讓外人看見了不好。”

雪素不以爲意,猶豫片刻鼓足勇氣低聲說道,“哥哥,我……我喜歡你。”言罷眼中淚流出。

與此同時,她滿懷期待的注視着雪玉峰,期望得到他滿意的答覆,同時也在害怕,害怕他打自己,也害怕他疏遠自己。

雪玉峰見她這般模樣,也狠不下心去責備她,只是用衣袖給她擦淚,同時沉聲說道,“小素,可我們是兄妹。”言罷嘆息一聲。

雪素聞言失落至極,一下撲進了他的懷裡,緊緊抱住他失聲痛哭。

雪玉峰見狀很是爲難,只好拍着她的背摸着她的頭,以緩解她的痛苦未敢再說一句話。

不久,雪素平靜下來隨即放開雪玉峰,抹了一把淚後出言提醒,“哥哥,我們快去見叔叔吧。”

雪玉峰聞言擡頭看天,只見天色已晚就沒答應,轉而出言說道,“小素,天已經黑了,我們明天再去。”

雪素聞言點頭,隨即彎腰低頭收起那塊掉在地上的灰色披風,走回屋內將它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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