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宏看了看多羅天師,微笑道:“呵呵,道友正好言中,我也是剛剛纔成立了自己的宗門,不過門下弟子不過幾百人而已,與其他宗門當然是無法相比了,也許日後有望會成爲大宗門吧……”江宏說着看了看多羅天師,只是微微一笑。
多羅天師點頭道:“江道友,其實你的做法是十分明智的,現在正值大光明天處於混亂之際,如果不在這個時候創立一番功績,恐怕日後就再難等到這樣的時機了,如果換在平日,幾百人的小宗門,恐怕連幾天的時間都撐不過去,而此時則不然,那些大宗門以及各大城主都不會注意幾個小宗門的,他們的目光都放在那些實力強大的大宗門或是大城身上,卻給了江道友發展的空間啊。”
多羅天師這番話說得雖然不是很忠聽,不過卻是他的心裡話,現在這個時機,正好是小宗門發展裝大的機會,如果不抓住這個機會,江宏恐怕想建立自己的功績就難上加難了,正所謂水混了纔好摸魚,大光明天越亂,對江宏反而越發有利了……
江宏當然也不會因爲多羅天師的這番話而生氣,畢竟自己的實力江宏還是心知肚明的,以自己現在的實力而言,的確只能是衆多宗門之中弱之又弱的存在,但是幸好有黑暗冥王做爲自己的後盾,總不至於輕易被其他宗門滅了門。
江宏不在意多羅天師的這番話,並不表示其他人也會不在意,許天成就是其中之一,多羅天師的話音才落,許天成便上前幾步,對多羅天師道:“我說多羅天師,你這話可太不忠聽了吧,我們黑冥宗,也算是黑冥城的後起之秀,被你這麼一說,我們豈不是成了不入流的小宗門了?”
多羅天師看了看許天成,知道許天成一向都是嘴上不饒人的人,但是許天成的心地卻並不壞,因此多羅天師也只是哈哈大笑道:“哈哈哈……許少城主,你這話就言重了,老夫哪有看不起你們黑冥宗的意思?只是,剛剛成立起來的宗門,大多實力不會太強……”
多羅天師說得倒是實話,三十三天之上的任何一個宗門,剛剛成立的時候,大多都是實力很弱的弱勢羣體,至於能不能發展到強大的大宗門這一步,就要看宗主或是門主的實力如何了,有些實力不濟的宗門,剛剛立宗不到百日便會被其他宗門所滅的事情在三十三天也是時有發生的事……
許天成白了多羅天師一眼,不服氣的道:“呵呵……多羅天師,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們黑冥宗的實力不強?你看看我們黑冥宗裡,是誰主事?江宏道兄啊,他可是三十三天之上,難得的人才,再加上我許少城主幫忙,黑冥宗想不發揚光大都不行!”
許天成說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黑玉蝶聞聽此言,不由得嬌笑出聲,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許天成好半天,才笑呵呵的道:“許少城主?哈哈哈……可能沒有你,黑冥宗還有可能發揚光大,但是有了你,就不好說了吧?大光明天誰不知道,你許少城主是一個喜歡惹是生非的傢伙?你自己算一算,自從你離開焰天城那天開始,惹了多少麻煩了?”
許天成被黑玉蝶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別人不知道他許天成的底細,黑玉蝶哪能不知道呢?而且單是黑天嬌幫許天成解決過的麻煩就不只是一兩次了,因此,別人這麼說,許天成還有得說,但是黑玉蝶這麼說,許天成卻是無言以對的……
太上真人忙站出來勸解道:“呵呵,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有了自己的宗門,就是一件喜事啊,畢竟這是一個良好的開始,日後我們的宗門還是有機會發揚光大的,單是這次碧波城之行,就難保我們的宗門不會擴大一倍啊……”
太上真人說着,笑呵呵的看了看許天成等人,他也是爲了許天成解圍,一方面不想讓許天成太過難看了,另一方面,也不想讓許天成因爲這件事,生黑玉蝶的氣,畢竟江宏纔剛剛創立宗門,日後還有許多需要黑冥城幫忙的地方,現在搞不好關係可不行。
許天成看了看太上真人,微微一笑,太上真人的心思他怎麼會不知道?不過,他許天成又豈是那麼小氣的人?再怎麼說,人家黑暗冥王一家人對自己還是不薄的,並且黑冥城與焰天城之間也是有盟約的,自己再怎麼混,也不至於給自己的老爹許巖找麻煩啊。
“呵呵……太上道兄,你的意思我明白,不過你看我許天成像是那種小氣的人嗎?再者說來,黑冥城對我許天成是有大恩的,我怎麼可能因爲這麼點小事而記恨?人家黑玉蝶說得也沒錯,這些年來,我的確惹了不少麻煩,如果不是靠着我爹的勢力,以及黑天嬌城主的相助,恐怕我早已經被打下三十三天了……”許天成說着,不無感激的看了看黑玉蝶。
黑玉蝶聽許天成這麼一說,微笑道:“嗯,許少城主說得沒錯,我看許少城主也不是心胸狹小之輩,但是要說恩情,這倒談不到,畢竟我們也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許少城主也不必太記掛在心上,只要你日後不給江宏惹麻煩就好了,畢竟你們剛剛創立宗門,實力還很弱,這一點,多羅天師說得一點都不錯,這個時候,正是你們力圖發展的時期,萬萬不可以大意啊……”
江宏看了看多羅天師,突然問道:“多羅天師,這次我們去碧波城,你認爲我們能有多大把握呢?或者說,我們怎麼樣才能把損失降到最低呢?”江宏說着,看了看多羅天師。
多羅天師微微一笑道:“呵呵,江宏道兄,你不必如此多慮,碧波城的實力原本就遠遠不及黑冥城,再加上碧劍仙君不在城內,我和師弟裡應外合,相信碧波城中真正忠於碧劍仙君的人也不會太多,無非就是幾萬修士而已,黑天嬌城主舉手之間,就可以將這幾萬修士趕盡誅絕……”
多羅天師說着,看了看黑玉蝶,這次攻打碧波城,多羅天師心裡的勝算還是很大的,畢竟碧劍仙君不在城中,碧波城是處於羣龍無首的被動局面,只要多羅天師和公孫無濟首先投降,到時,碧波城中絕大多數的門主和宗主也必然會跟着他們二人一起投降……
江宏聽罷,微微點了點頭,其實江宏並非是擔心黑冥城有多少損失,而是不希望看到血流成河的慘劇再一次的發生,上一次,智者城中一舉誅殺了十萬修士,雖說當時江宏也曾參與了此事,只是江宏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忍看到那麼多的修士,一起被誅殺一盡。
多羅天師看了看江宏,微笑道:“想不到江宏道友還有着一顆仁愛之
心啊,其實三十三天之上就是如此,無論是誰,也不可能改變這麼久以來的習氣,誅殺那麼多修士,是誰也不想看到的,但是,爲了生存下去,再無他法可尋,因此,三十三天之上,只有強者才能生存,弱者,要麼自己離開三十三天,要麼就要接受隨時可能被誅殺的現實。”
多羅天師說完,望着遠方微微嘆了口氣,三十三天什麼時候纔是一片祥和的淨土呢?恐怕沒有人能說得出這個時間,連多羅天師都沒有多少把握能活到那樣的一天,自從多羅天師和公孫無濟師兄弟二人來到三十三天的那一天起,三十三天就已經是一個強者爲尊的世界了。
也許從前的三十三天曾經有過祥和與平靜,但是,對於現在的三十三天來說,和平只是一種幻想,除非所有三十三天的修士心中都不再有貪念,可是這根本就不可能做得到,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貪婪,只要有人的地方,就必然會有爭鬥……
多羅天師回過身來看了看黑玉蝶,笑道:“二小姐,據我所知,盧俊傑現在也在古蘭城中?”多羅天師說着,盯着黑玉蝶。
黑玉蝶微微點了點頭道:“嗯,沒錯,盧俊傑自從投在了黑冥城的麾下,就被派到古蘭城協助三妹了,你們也算是老相識了,總不會有什麼不愉快的事發生吧?”黑玉蝶還真有些擔心多羅天師和盧俊傑二人之間關係不和,再發生什麼節外生枝的事情來就不好了。
多羅天師微微搖頭道:“哈哈哈……二小姐請放心,我和盧俊傑之間,並沒有個人恩怨,只是這次如果有盧俊傑相助於三小姐的話,我相信成功的機會就能更大一些,此人的本事,也十分了得,也不在我和師弟之下啊,能得到他的協助,三小姐必然前途無可限量……”
多羅天師本人對盧俊傑倒是沒有任何記恨之處,而且盧俊傑這個人也的確像多羅天師說得那樣,是大光明天之上,不可多得的謀事人才,怎奈他在碧波城不被人看重,因此,纔沒有機會施展他的才能罷了,如果到了黑冥城也是這種情況,恐怕就會讓盧俊傑再生去意。
像盧俊傑這樣的人,如果被其他城主所重用的話,日後必然會成爲黑冥城的一個心腑大患的,因此,多羅天師還是很贊成黑暗冥王的安排,至少把他安排在黑天嬌的身邊,他也會有用武之地,不至於再因爲懷才不遇,憤恨而走的。
“哦?此人真如多羅天師所說的那樣,有如此大的才能嗎?可是爲什麼碧劍仙君會不重用於他呢?如果此人真有如此能奈,碧劍仙君又怎麼會如此小看於他?”黑玉蝶說着,看了看多羅天師,對多羅天師的話,十分不解。就算碧劍仙君再傻,也得懂得重用賢才的道理啊,不然的話,又如何能身爲一城之主?
多羅天師淡然一笑道:“呵呵……二小姐有所不知,碧劍仙君並不能算得上是一位明主,他不懂得發現人才啊,盧俊傑已經在他身邊十幾萬載了,如果不是有盧俊傑時常給他出出主意,恐怕碧波城也不會有今日的,但是,有些事,碧劍仙君卻不信任盧俊傑,就像上一次誅殺江宏道友的時候,盧俊傑本人也是很反對的,因爲當時距離行劫之期已經很近了,盧俊傑十分不贊成碧劍仙君與黑冥城交惡,可是碧劍仙君自認爲實力可比黑冥城,不將黑冥城放在眼裡,但事實又並非如此,纔會招來今天的大禍啊……”
黑玉蝶聞言微微點了點頭,多羅天師說得也很有道理,身邊就算有一個才華曠古絕今的大賢人,主上卻不能信任於他,那麼他的才能也將毫無用武之地,可能盧俊傑就是屬於這一類人,想到這裡,黑玉蝶的心裡也不免爲碧劍仙君感到可悲……
時間不大,衆人已經來到了古蘭城的城主宮殿門外,黑玉蝶由半空中降下雲頭,對守門的近衛道:“快去報告三小姐,就說我來了……”黑玉蝶說完,看了看身邊的江宏,可能江宏纔是黑天嬌最想見到的人吧?
時間不大,黑天嬌和盧俊傑二人雙雙迎了出來,見到黑玉蝶和多羅天師,以及江宏等人都在,黑天嬌疑惑道:“二姐,這位是?”黑天嬌說着,指了指多羅天師。
不等黑玉蝶說話,盧俊傑便笑道:“呵呵,三小姐,這位就是多羅天師,公孫無濟先生的師兄啊,他也算是碧波城中的能人了,不過不知爲何,多羅道兄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古蘭城?難道碧劍仙君那裡有變化嗎?”盧俊傑是什麼人啊?一個細微的變數,都會引起他的十二發警覺。
多羅天師看了看盧俊傑,微微點頭道:“沒錯,碧劍仙君那裡的確有些變數,不過,應該問題不大,只要我們做得巧妙一些,碧劍仙君還是沒有還手之力的……”多羅天師說完,看了看黑天嬌……
黑天嬌忙對衆人道:“此地並非講話之所,有什麼話,我們進去說……”說着,黑天嬌帶頭向城主宮殿走去,其他衆人也都跟着黑天嬌,走上了大殿,衆人之中,除了多羅天師之外,對黑天嬌也並不陌生了,因此,無需黑天嬌禮讓,衆人便分賓主一一落座。
坐下之後,黑天嬌纔對多羅天師道:“多羅道友,不知碧波城中又有了什麼變數?”
多羅天師微微一笑道:“呵呵,此事與智者城之事也有着莫大的聯繫啊,前幾日,黑冥城將大智靈王和宇文孝二人軟禁之事已經傳到了界主那裡,界主礙於太宇玄尊的法旨,不敢直接出面干涉此事,因此,便心生毒計,欲令碧波城和朋城聯手,夾攻黑冥城……”
“哦?”盧俊傑聞言,倒吸了一口冷氣,急道:“碧劍仙君和鵬越仙君都已經收到了界主的法旨?他們二人又是如何商議的呢?多羅道兄,想畢你身在碧波城中,而且公孫先生又是碧劍仙君的近臣,想畢定是消息靈通吧?”
多羅天師微微一笑道:“盧俊傑,你也不必心急,呵呵,事態還沒有那麼嚴重,現在界主只是下了法旨,讓碧劍仙君去見他,至於鵬越仙君收沒收到界主的法旨,我還不能確定,不過,無論從哪方面來講,如果真的是界主有意借他人之手,除掉黑冥城的話,碧劍仙君一個人的實力是遠遠不夠的,唯一能和碧波城聯手,並且對黑冥城存在一定威脅的就是朋城了,之前的話裡,也有我個人的推測……”
盧俊傑微微點了點頭道:“沒錯,如果界主真有此意的話,朋城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朋城雖然要比碧波城強大一些,但是,論實力也遠不如黑冥城,換句話說,碧波城和朋城都在黑冥城的威脅之內,而他們兩城的城主卻又放不下架子談聯手之事,因此,界主從中爲媒,此事必成!”
盧俊傑說完,又對黑天嬌道:“城主上尊,以我之見,趁碧劍仙君前往界主處赴約之際,一舉攻下碧波城,再順手牽
羊,拿下朋城,讓界主偷雞不成,反失一把米!否則,日後朋城必然成爲我黑冥城的心腑大患!”盧俊傑異常果斷的對黑天嬌直言道。
盧俊傑想得十分明白,拿下碧波城不過是一兩天的時間,在這個時間之內,碧劍仙君和鵬越仙君還不可能回來,隨後立即進攻朋城,等鵬越仙君回來的時候,朋城早已經落入了黑天嬌之手,就是他再不服氣,恐怕也沒地方去買後悔藥了。
多羅天師聞言,也微微點頭道:“嗯,此計可行,十分可行啊,呵呵,一舉拿下朋城,對黑冥城來說,有着極大的好處,拿下朋城之後,與齊天城就只有三城之隔了,到時齊天城方面再奪下一兩城,黑冥城也奪下一兩城,黑冥城與齊天城就可以接壤,到時,就算界主的幾位勢力極大的城主門生要對黑冥城不利,也要事先考慮一番,能否是黑冥城和齊天城的對手啊……”
黑玉蝶聞言,忙阻止道:“等等,此事萬萬不可,父親還不知道我們要連同朋城一同奪下,此事是否應該先報告給父親知道,由他老人家定奪呢?”黑玉蝶說着,看了看黑天嬌。
黑天嬌心裡也有些猶豫不決,黑玉蝶說得不錯,這麼大的事情,理應通知黑暗冥王一聲,萬一有什麼變數,黑暗冥王也可以出手相助,但是,如果算一算來回的路程,可能等送信的人回來,鵬越仙君和碧劍仙君二人已經由界主那裡返回各自的大城了。
“這個……姐姐說得並非不無道理,但是,如果算一算時間的話,可能會有些來不及啊,我們的時間很有限,碧劍劍君和鵬越仙君雖然應界主之請,卻也不會在界主那裡久住的,畢竟城中羣龍無首,十分危險,恐怕等信使送信回來,他們二人也都各自返回城中了……”黑天嬌說完,緊皺着眉頭,低頭不語。
盧俊傑看了看黑天嬌和黑玉蝶姐妹二人,微微眯起眼睛,堅定的道:“城主上尊,以在下之見,將在外君命有所有授啊,這等良機,如若我等坐失,恐怕永不再有,依在下之見,應該果斷出擊,將碧波城先奪下來,然後再派人向黑暗冥王他老人家稟報,至於朋城,我們可以邊攻打,邊派人彙報給黑暗冥王他老人家知道,即使有什麼變數,黑冥城方面,也能及時救援……”
多羅天師微微點頭道:“不錯,此計可行,不過,朋城與碧波城截然不同,在朋城中,我們沒有什麼內應,如果想像碧波城一樣,輕易攻下,恐怕不太可能,其中損失,必然慘重啊……因此,望黑天嬌城主早做準備,以免到時應對不霞……”
多羅天師想得明白,只要黑天嬌入主碧波城之後,多羅天師和公孫無濟二人,便可以藉助於碧波城中的各大宗門,助黑天嬌一臂之力了,到那時,就等於整合了古蘭城和碧波城兩座大城的實力,攻打朋城,在朋城羣龍無首的情況下,不削幾日,便可將朋城內,忠於鵬越仙君的勢力趕盡誅絕……
黑天嬌微微點頭道:“這是當然,朋城與碧波城截然不同也罷,與碧波城一樣也好,準備總是要做一些的,不過,此次良機萬萬不可坐失,否則日後必爲我等心腑大患,二姐,我已經決定了,就按盧先生所說,攻下碧波城之後,馬不停蹄,立即進攻朋城,同時再派人報告給爹爹知道……”
黑玉蝶微微點頭道:“好吧,三妹,這件事就由你自己做主好了,你既然已經決定這樣做了,那我也不再說什麼,只是這件事你千萬要小心,朋城並不像你想像的那麼突然對付,比起碧波城來,可能會異常艱難的……”
黑天嬌微微點頭道:“二姐不必如此擔憂,比起古蘭城來,朋城要好對付得多了,呵呵,畢竟是羣龍無首之城,比起古蘭城尚無可比啊,就算有些損失,也是值得的。”
黑天嬌說完,又對多羅天師道:“多羅道友,那就煩勞你速速趕回碧波城,只要碧劍仙君離開碧波城,便速速派人通知於我……”
多羅天師微微點頭道:“好,城主上尊只管靜假佳音吧……”多羅天師說完,站起身來,對周圍的衆人一抱拳,轉身離開了黑天嬌的城主宮殿,向碧波城的方向飛掠而去。
黑天嬌打發走了多羅天師之後,又對江宏道:“江宏,聽說你已經自立宗門了?此番前來,也是想加入奪取碧波城之戰?”
江宏微微點頭道:“天嬌城主說得不錯,只是我的宗門門人弟子還不足千人,時下也幫不上城主什麼忙,不過是想湊個熱鬧罷了,呵呵……”江宏說完,看了看許天成等人。
黑天嬌微微點頭道:“嗯,這樣也好,你也可以借這個機會,擴大你的宗門,我想,再經過朋城的一戰,你的宗門必然不會還是現在這等小宗門了,也許經過這兩戰,你的門下會有數萬門人弟子也說不定呢?”黑天嬌說完,滿含深情的看了江宏一眼。
江宏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了……
正在這時,門外突然有人來報,瑩雪城主也親自駕臨古蘭城,正在宮外等候。黑天嬌聞言,忙道:“速速請瑩雪城主來大殿見我……”
瑩雪可是黑天嬌手中的又一張王牌,單是她一個人,就足以滅掉幾個宗門,這種實力強悍的幫手,正是黑天嬌現在最想要的,即使瑩雪不來,黑天嬌也在盤算着是否應該將瑩雪請來助自己一臂之力……
時間不大,瑩雪便飄然落於大殿前,看了看在坐的衆人,對黑天嬌笑道:“天嬌妹妹,聽說你要一併奪取朋城?呵呵,你的野心還真是不小呢,怎麼,不想讓姐姐幫你一把嗎?”
瑩雪說着,來到黑天嬌對面坐下,看了看江宏等人,奇怪的道:“哎?多羅天師怎麼不在?難道是我來晚了一步,他已經走了?”
江宏微微點頭道:“瑩雪城主說得不錯,多羅天師已經趕回碧波城去了,瑩雪城主找他有事?”
瑩雪微微搖頭道:“沒什麼,只是想打聽一下碧波城中現在的狀況,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倒是可以先把碧劍仙君除掉,反正他也要去見界主,我們完全可以在半路上截殺他,到時,也省去了許多麻煩啊……”
黑天嬌看了看瑩雪道:“姐姐方纔說得是哪裡話,妹妹的心裡也正想着,是不是應該派人把姐姐請來幫小妹一個大忙呢,老實的說,奪下碧波城的確不在話下,但是朋城與碧波城大不相同啊,有姐姐坐陣,妹妹心裡才能安心啊……”
瑩雪聞言嬌笑道:“咯咯,妹妹真是太謙虛了,不過,就算妹妹你不派人來請,姐姐也必會助你一臂之力,當然不會讓你一個人去冒險,誰讓我們現在已經是同命相連了呢?”瑩雪說着,下意識的看了看江宏……
江宏忙把頭低了下去,不敢直視瑩雪的目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