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但還是馬上就停了下來,他面色隱隱有些興奮,但卻似乎有些不確定,他拿着手電筒,對着那石頭照了起來,隨後他就自個拿着切石機,對着那石頭,一層一層的切了下去!
只是去除表皮,並沒有破壞裡面的結構。
我們剛開始不知道他這是做什麼,然而就在他削掉表皮之後,我們幾個都瞪大了眼睛!
這個石頭除了表皮之外是石頭,裡面竟然全是翡翠!
一個籃球大小!
而且看着質地,一點都不比剛纔的那小拇指大小的冰種翡翠要差!甚至我可以看到那翡翠表層,有一層熒光!
我不知道是我眼花了,還是錯覺,翡翠上面怎麼會有光?
心裡有了疑惑,我就問範直:“這個翡翠上,怎麼有熒光啊?”
“有熒光就對了!”範直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之情說:“有熒光的,在行家眼中稱爲起熒,這說明眼前的翡翠,就是翡翠中的極品,價格遠遠超過冰種翡翠的,玻璃種翡翠!這種翡翠通常具玻璃光澤,其質地細膩純淨無瑕疵,顏色爲純正、明亮、濃郁、均勻的翠綠色,你們仔細看看,能不能完全符合我說的!”
範直所說的都是專業術語,我是一點沒聽懂,但是他說的眼前的玻璃種是翡翠中的極品,我是聽得清清楚楚,剛纔那麼一點冰種翡翠,就價值五萬,那這些得值多少錢啊?
尤其是這個體積,切過表層之後,也有足球小!
不等我發問,範直就激動的說:“就僅僅是這一個,就能賣到三千萬!””
“什麼?三千萬!”我和範直的心腹,都驚呆了,就這一個就值三千萬!要知道剛纔範直說那些原石加一起,最多也就賣到3200萬,這一塊就快比所有的原石值錢了,看來幸虧是沒有賣給那些人,不然就真的虧大發了。
“這個爲什麼這麼貴啊?”我嚥了咽口水問道。
“首先它是玻璃種,是翡翠裡的極品,最爲名貴!雖說價格也有低的,但這塊質地真的非常不錯,雖然達不到頂級,但卻也屬於上層,尤其是這麼大一塊,非常少見,三千萬還只是保守價格,如果讓大師加以雕刻,五千萬都能賣的到!”範直按捺住自己的興奮,給我們解釋道。
聽了他這話,我也是激動壞了,更是覺得自個沒有賣給那些人是極爲明智的,不然被他們買走之後,知道他們切出了這麼好的翡翠,我們可有的後悔了。
說完這些,我再次給了那玻璃種翡翠幾個特寫,就將錄像給關上了,再次拍了幾十張照片,我才停下了來。
我相信這些我如果把這些錄像和照片,交給媒體,讓他們去炒作,絕對可以在貿城市造成轟動!
那些原石的價格,一定會大幅
度的增長。
可想到這裡,我就不想將這些原石賣給其他了,僅僅是挑了三塊石頭,就能找到價值三千萬,甚至有可能價值五千萬的翡翠!
那剩下的還有那麼多,萬一又出現了呢?那我們幾千萬將那些石頭賣給別人,不就虧大發了麼?
我立刻將我心裡的想法告訴了範直。
範直聽過之後,卻是搖頭說:“剛纔那三塊是我精挑細選的,其餘的可能也有,但不可能出現向這種極品的玻璃種了。”
“那萬一有呢?剛開始你也不是沒有想到裡面會有玻璃種啊?”我有些不甘心的說。
“這,那這樣行嗎,我來挑一挑,將那些切出翡翠機率大的石頭挑出來,這些我們留着自己切開,剩餘的再賣掉!”範直想了一會兒說道。
他的這個辦法挺好的,我當即就答應了,雖然剛纔範直沒有預料到剛纔那塊原石裡有玻璃種,但是他最起碼能確定哪塊有翡翠,哪塊沒有!
我覺得這一點就已經夠了。
隨後,範直就帶着我我們幾個去挑石頭,這一挑在加上我們搬運,一直忙到了大半夜,我們纔將他說有可能有翡翠的石頭,搬了出來。
我們也不想等,我先是給阿蘭打了電話,說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我們就動手開始切割起來。
這些石頭只有剩餘石頭的6分之一左右,大概有一百二十塊。
我們花了大半夜,纔將這些石頭,切割完畢。
真的和範直說的差不多,在那些石頭裡,真的就再也沒有發現玻璃種的翡翠。
雖然沒有找到玻璃種,但幾乎是每塊都有翡翠!加在一起數量也非常的龐大。
這讓範直驚訝不已,說他還沒有出綠這麼高的原石,看來這些原石,都是進過精挑細選的,這讓我不禁想到了孫莫策所說的話,他說的這些石頭,都是經過專家鑑定的,現在想來,他說的可都是真的。
望着那一堆堆翡翠,我問範直這些能值多少錢。
範直說這些翡翠雖然品質不高,但勝在個大,量多,起碼也得賣個三千萬左右!如果找大師雕刻,去掉大師的工本費的話,最少也能賣個四千萬!”
聽到他所說的我再次震驚了,剛纔那一塊玻璃種就能賣五千萬,這又是四千萬,加在一起,都特碼的快一個億了。
這錢來的也忒快了吧?
簡直比沉香還要牛x!
我都覺得有些不真實了!
但眼前的翡翠都擺在眼前呢,真實的簡直不要不要的!
我們總共切開了123塊,剩餘的大概還有七八百塊,但我沒有繼續切開的意思,這些都是範直精挑細選的,剩餘的那些,就算是有,裡面的翡翠價值也不會太高了。
而且我覺
得就算是裡面有極品的翡翠,我也不會再去切了,因爲這邊的採石場很大,我需要做的是長久的生意。
想要做的長久,必須得讓自己的貨好,這樣別人才能給高價,才能喜歡買我們的貨!
範直也是這麼打算的,這些翡翠,一時間也不能出手,得將這邊的熱度炒起來,再出手,到時候得價格遠比平常賣的價格高!
所以,我們當天晚上,就去將達文西過去的保險箱,給擡了過來,將這些翡翠都放了進去。
雖說達文西的保險箱,讓滕文飛請來的人,很容易破解開來,但防止一般的小偷小摸完全可以了,而且有範直在這邊一直守護着,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翡翠放好之後,已經是凌晨三四點了,我也沒有休息,拿着我的手機和一些現金,我就直奔去了貿城實報的所在地。
貿城實報是貿城影響力最大的報紙,讓他們幫忙炒熱度的話,一定會造成轟動的。
等我到時,已經是凌晨五點了,貿城實報的人,已經再開始往外運輸報紙了,每個人都在忙碌着,我進入時,愣是沒有一個人鳥我。
過了大半個小時,纔有一個年齡四十歲上下,戴眼鏡的肥胖女人發現了我的存在,她推了推眼鏡問我,這是我隨便能進來地方麼?隨後就勒令我出去!
這年頭什麼最牛x,就是錢和權!我沒有求她,也沒有多問,瞧着她應該是這裡的領導。
我就從我帶的箱子裡面,拿出了十沓百元大鈔,扔給了她,帶着命令的口氣說:“給爆料個新聞,只要熱度炒上去,我會再給你加倍的錢!”
那肥胖女人,忙是接住了那些錢,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就將我的一級警司的證件,遞給了她:“這是我的工作證!”
那肥胖女人低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我的工作證,嚇了一跳。
剛纔她還讓我出去呢,現在卻是捧着錢,一臉笑容的將我請進了她的辦公室裡,我這次倒是沒有看走眼,她進去就自我介紹,說她是貿城實報的社長,叫朱迪,說我有什麼請求,只管提出來就行。
看到她態度的轉變,我心裡不禁嘆了口氣,這錢和權,可真特麼的重要啊!如果我不給她錢,鐵定把我轟出去了。
既然她這樣說了,我也不客氣了,將我手機裡的照片和視頻,都給她看了,我說告訴她,我希望她可以給我做一次專欄,報道我的採石場,切出玻璃種翡翠的事情。
剛開始我想着是爆料,但後來一看她這態度,索性就說成了專欄。
朱迪聽到後,沒有回答我,而是看了我一眼,就面色猶豫了起來,我知道她這是嫌錢少!
我微微一笑,又從我提的箱子裡,拿出了十沓百元大鈔!扔在了她的桌子上說:“這些夠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