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爾雅俊俏,他就像是雲端高陽,即使狂傲,天下人記住的永遠是他破繭成蝶後的詩書滿腹,文武天下無雙,任誰也比不得這位隱藏在紈絝面具之下十幾年的少年王爺。
總之,四王爺當得起獨樹一幟,天下無雙稱號。
“哈哈哈哈哈,我東籬樾的兒子當然是天縱奇才”東籬樾無不驕傲的說道。
“嗯,樾先生說的極是”
“走,問天陪我去喝一杯,今天我高興”東籬樾心情甚好的說道。
“好,樾先生先去後院的葡萄園,問天稍後就將美酒帶來,陪樾先生大醉一場”夜問天心情似乎也很好的說道。
畢竟他和夜風他們之間有代溝,平時很少一起坐在一起喝酒聊天,這次好不容易遇見一個年紀氣氛啊。相當的樾先生,而且兩人的志趣相投,不大醉一場,似乎很對不起今天這營造起來的氣氛啊。
“哈哈哈哈哈,如此甚好,那我就先過去了”東籬樾笑着就往後院走去了。
而夜問天也轉身就往酒窖而去了,他要親自去取他幾年前親手釀造的梨花白,在零池裡面釀造幾年的酒可是相當於外面幾十年的酒,並且還多了一份醇厚濃稠的口感,是外面那些酒所不能比的。
尤其是這梨花白,夜問天平時可是不捨得拿出來喝的,連他親親兒子他都捨不得給了。
上次夜風偷偷潛進酒窖偷了他一罈梨花白,後來他可是追着夜風打了一個星期之久,害得夜風從此都不敢靠近酒窖了。
東籬樾和夜問天不知道的是,他們轉身離開之後,在三樓的走廊白玉扶欄之後站着的東籬琉鈺與冰零兒。
“東籬琉鈺,你的父親很愛你”冰零兒手指輕敲白玉扶欄,聲音懶懶的說道。
“那也是你的父親,還有叫我琉鈺或者鈺”東籬琉鈺偏頭糾正道。
“什麼我的父親?東籬琉鈺你不要欺人太甚哦!”冰零兒無語的翻着白眼。
“汪冰零,你什麼意思?”東籬琉鈺臉色一變,如玉紫色的眼眸裡面漸漸濃郁着黑色的風暴。
“哼,你既沒三媒六聘,八擡大轎的娶我進門,也沒和我交換信物訂婚,我憑什麼管你的父親叫爹啊”冰零兒不爽的說道。
她一想起這個就窩火,憑什麼啊憑什麼?她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兒子女兒叫認他做爹也就罷了,爲什麼她自己在糊里糊塗的情況下也成了他的私有品啊。
雖然,她在外人面前是不介意別人叫她四王妃,這畢竟是捍衛她未來的主權和領土完整,可爲嘛在她家裡,他還理所當然的想要成爲她家裡的男主人啊。
她從上輩子到這輩子都還沒結過婚呢?在怎麼說他堂堂四王爺,堂堂黑火焰也得給她準備十里紅妝,三媒六聘的將她娶進他四王府吧?
這是面子問題好不好啊?不然怎麼讓她在墨晨和墨曦面前立威?怎麼在零域的下屬面前立足?
“原來冰兒是怪我未三媒六聘下證書正式娶你啊?”東籬琉鈺眼中的黑色風暴迅速略去,眼中布上笑意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