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冰零兒則是相當驕傲的挽着東籬琉鈺的胳膊,高調的向那些覬覦東籬琉鈺的女人顯擺,這個男人是我的,你們只能看不能吃,氣死你們,氣死你們。尤其是對於一開始就想覬覦東籬琉鈺的慕容歌,拋去一個挑釁的眼神,姑奶奶弄不死你。
就在衆人此起彼伏的吸氣聲中,夜家的現任家主夜千葉啪嗒一聲,酒杯摔落在地上,破碎的聲音將衆人拉回了現實。
“夜家主,這是怎麼了?”歐陽常林收回臉上失常的表情,轉眸膩向夜千葉問道。
“沒事,一時手滑而已”夜千葉連忙尷尬的擺手示意沒事,可是在看向冰零兒的目光中卻帶着不明意味的閃爍。像,太像了。太像那個已經精神失常的大嫂了。
坐在蘭家的夜秉義自是將夜千葉那一番失常看在了眼裡,心裡恨聲道:“夜千葉,你可知道你現在坐的位置是我父親的”。
“怎麼,歐陽家主這是責怪本王來遲了?”東籬琉鈺淡淡掃了一眼夜千葉,挑眉望向歐陽常林,暗啞磁性的聲音還是難掩那意思骨子裡帶來的輕佻狂傲。
雖然覺得一個小小的皇室竟敢挑釁歐陽家族的威嚴,但是這種狂傲出現在東籬琉鈺的身上,卻是讓人絲毫感覺不到狂妄,彷彿本來就應該如此一般。
“怎麼會?不知閣下是東籬的..”歐陽常林樂呵呵的說道。可是那話聽在衆人的耳裡卻也是硬生生的在拂東籬皇室的面子了。
“本王是東籬攝政王,這位是本王的王妃”東籬琉鈺好似聽不懂歐陽常林的奚落一般,好整以暇的自我介紹道。
“既然是攝政王與攝政王妃,就請快入座吧,就等你們了”得了,歐陽常林這是把東籬皇室一下子就推到了風口浪尖處啊。
“哼,東籬皇室好大的面子”夜千葉冷哼道。
“就是,讓十大隱世家族的人都等你們”
“不過就是一個攝政王,這是擺的什麼譜啊?”
“..”有了一個附和的,當然就不缺繼續拍馬屁的人。
然而,儘管他們說了這麼多令東籬皇室‘不堪入耳’的話,可是人家就好像沒聽到一般,優哉遊哉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該吃吃,該喝喝,當他們說的話是放屁一樣。
“好了,本家主想攝政王也不是故意遲到的”歐陽常林斂下眉眼裡的陰鷙,緩聲說道。
“本家主歡迎各位遠道而來的朋友,在這先敬各位一杯”歐陽常林端起矮几上的酒杯,站起來說道。說完一口飲盡酒杯裡的酒,還將酒杯顛倒過來給衆人示意,表現出他歐陽家族的誠意。
衆人當然不會拂了歐陽家族的面子,立馬站起來將被子裡的酒飲盡。但偏偏出現了東籬皇室這麼一個奇葩,人家安安穩穩的坐在座位上,吃着東西,壓根就沒理會。
歐陽常林臉色立馬變黑,沉聲問道:“攝政王這是何意?”。
“噢,本王剛剛沉浸在這美食中了,剛纔發生什麼事了麼?”東籬琉鈺眨着無辜的紫眸,一副不明所以的問道。他是真的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王爺,本王妃也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啊?”冰零兒適時的將自己擠進來,不至於讓別人都忽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