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她(1)
“不,皇上,雲棲希望派太醫協助本宮驗屍,只要驗屍就能解開四喜突然死亡之謎,也就能夠順藤摸瓜,找到幕後主使人。”
薄奚野想了想,正要說話,大殿外傳來了通報聲:“瑾妃娘娘求見!”
瑾妃扭着身子走了進來。
一番請安問好之後,瑾妃的眼淚就來了。
“皇上,臣妾有罪!臣妾有罪啊!”瑾妃說着,便跪倒在了地上。
薄奚野本來對女人倒是沒有太多的憐惜之心的,在他看來,這女人的眼淚實在是來的太容易了,可是現在的瑾妃與別的女人可不一樣,她的肚子裡可懷着他的骨肉呢!
“瑾妃請起!快快請起!有話起來說,你可是有身孕之人,千萬不要太過激動啊!”薄奚野說着,便上前去攙扶瑾妃。
瑾妃看到薄奚野那關切的樣子,她當然明白,她現在可是母以子貴。
瑾妃站了起來,掏出衣襟上的手帕擦拭着眼中的淚水,說道:“皇上,臣妾教導無方,臣妾的一個奴才昨rì夜晚翻牆進入月舞宮去偷盜雲棲公主的金釵,實在是罪無可赦啊!臣妾自請皇上處置!”
“愛妃,原來是這件事啊!這件事,朕已經知道了,雲棲剛纔已經稟報過了,不過,愛妃不必介意,這個***才一定是一時起了貪戀,這也能怪在愛妃頭上啊。”
瑾妃聽到薄奚野這麼一說,臉上有了些許笑意,瞥了雲棲一眼。
“皇上,臣妾多謝皇上的體諒,那臣妾這就命人將那個***才的屍體扔到亂墳崗去喂狗。”瑾妃說着,便要吩咐小太監去辦。
雲棲趕忙制止道:“瑾妃,你也太着急了吧!這個四喜雖說是已經死了,不過依本宮看來,他可遠遠不止是自殺那麼簡單。”
“雲棲,那你未免也太武斷了吧?一個小太監,誰要去殺他呢?”
“那這個可說不準!總之,本宮對四喜的死很是懷疑,瑾妃娘娘,若是要消除本宮心頭的疑慮的話,那麼就還是最好請太醫驗屍的好!”雲棲堅持道。
瑾妃看着雲棲那不肯讓步的樣子,趕忙靠近薄奚野,拉着薄奚野的衣袖,撒嬌地說道:“皇上,還是由您來做主吧!”
薄奚野這下可着實有些爲難了,一個是他的親妹子,一個是她的愛妃,他是得罪誰也不好,薄奚野想了想,道:“愛妃,朕相信,你一定不會唆使你的奴才去月舞宮偷盜的,當然這個四喜的死也一定與愛妃無關的!”
“那是自然!”瑾妃頗爲得意地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雲棲堅持要太醫驗屍,那便讓她帶着太醫過去查驗便是。”
瑾妃只顧着高興,卻沒有想到剛纔薄奚野的話並沒有說完,瑾妃聽到這兒,心裡雖說是老大的不樂意,可是卻也萬般無奈,看着薄奚野那不容忤逆的眼神,瑾妃嘆了一口氣,道:“臣妾遵旨!”
雲棲笑了笑,便謝過薄奚野,然後到太醫院找太醫去了。
雲棲帶着太醫來到了那口水井旁,太醫俯下身子,仔細地查驗着那個小太監四喜的屍體,不時地叫人將四喜的身體翻轉來查看。
“怎麼樣?太醫?可有什麼新的發現?”雲棲問道。
“回公主話,從屍體的表面看來,並沒有傷痕,也沒有被重物擊打過的痕跡。”
“那這麼說,這個奴才真的是跳進身亡了?”
“極有可能!不過,也不能排除是先中毒,然後再被人丟入水井之中!”
“中毒?”雲棲的眼睛一亮。
“太醫,那您看他是否有中毒的徵兆呢?”
“回公主話,因爲屍體浸泡的時間太久,面部和身體其他部位已經浮腫,並且從顏sè看來,並不像是中毒的徵兆,若是想得到進一步的驗證,那麼老臣得解剖屍體才行。”
“解剖屍體?那需要多久呢?您可有十足的把握呢?”
“這個老臣也說不準,只能是試試看,是否是先中毒身亡,得解剖之後,查看胃中的殘留物才能夠確定。”太醫說道。
雲棲皺了皺眉頭,道:“太醫,那您就準備解剖吧!”
“還是不必了吧?”雲棲的身後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
“瑾妃?”雲棲看了瑾妃一樣。
瑾妃故意挺着肚子,道:“雲棲,剛纔太醫都驗過屍體表面了,這個奴才並非被人故意殺害,而你現在卻又還要解剖屍體,雲棲,你難道就不能讓一個死去的人安寧一點嗎?”
“瑾妃娘娘,本宮實在徹查兇手,還是請娘娘配合爲妙。”
“哼,本宮以爲你是在故意找茬纔對!剛纔皇上只是允許你檢驗屍體,可沒有允許你解剖屍體!”
“皇上面前自有本宮擔待!瑾妃娘娘不必着急。”雲棲鎮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