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苡從舒月閣中回來,神情有些暗淡,原來那些電視劇裡的全部都是真的,世上不勾心鬥角的地方根本就不存在,若是知道會有出現現在這種狀況,當初就應該狠下心讓尚翰磊將她們遣散,給一些費用,安撫她們,而如今自己就不會和他發生誤會。
姚苡嘆了口氣,怪誰?只能怪自己罷了,不該心軟,不該想着只要他心裡有她,那邊足矣,是她太傻太天真,低估了女子的嫉妒力。
“公主,王爺要你去趟他的寢居室。”小丫頭從外面急急忙忙地跑進來,臉上揚起喜悅的模樣,她對自家的主子甚是喜歡,一點都不會耍脾氣,而王爺要見公主,是原諒公主了嗎?
“有沒有說什麼事?”姚苡微微擰起眉頭,他今早對她不冷不熱的態度,已經讓她心如刀割,而現在纔剛過了半天,就喚她過去,不會是有什麼陰謀吧。
“沒說呢,就是剛讓丫鬟傳話過來。”小丫頭接着道,眉飛色舞的上前,將姚苡拉倒梳妝檯前面,伸手幫她梳髻,“公主,咱們好好打扮下,也許王爺突然發現,他恨不了你,所以就原諒你了。”
姚苡只是靜靜地望着銅鏡裡的自己,嘴角劃開一個無力的笑靨,他會原諒她嗎?太難太難了吧,他的心都被自己傷透了。那冰冷的心好不容易融化掉,好不容易讓他喜歡上她,可是事不隨人願,如今他的心一定是冰封住,保護着自己吧。
姚苡換上沐兒專門爲她準備的淡藍色長裙,黃髮盤起由着簪子高高束起,越顯人身姿優雅,清秀動人,走到他的臥室。塵莫,布羽在外面守候,見到姚苡臉上露出一絲擔憂。
“塵莫布羽,磊在裡面?”姚苡上前問道,他們的表情讓她渾身寒冷刺骨,總覺得前面會有什麼不好地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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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王爺在裡面。。。”塵莫咬咬牙應聲道。
“那。。。”姚苡正想推門進去,就聽到裡面傳來的嬌喘聲和男子低低的呼氣聲,手瞬間停滯在門口,渾身僵硬。
“呃,王爺,您好壞。。。”
“怎麼你不喜歡?”
“啊,怎麼會,爺快點,快點。。。”女子妖媚的話語從外面傳出,姚苡臉色煞白的愣在原地,他喚她過來是要給她聽這聲音嗎?
逃,此時此刻腦海裡就響起一個詞,她要逃離,逃開這個讓她心痛的地方。
剛一轉身就聽到尚翰磊那冰冷如霜帶着沙啞的聲音響起,“姚苡公主,本王還沒說讓你走,怎麼就這麼走了,塵莫帶她進來。”
在牀榻上壓着女子的尚翰磊一直聽着外面的情形,她一過來,自己就故意讓身下的女子叫的越響。
“不,我不要進去。。。”姚苡目光圓瞪着,她不要見到這一場景,她會瘋的,真的會瘋,近乎嘶吼出聲。
“帶她進來,立刻。。。”尚翰磊從身下的女子上離開,渾身覆上如冰般的冷意,轉頭看向外頭說道。
塵莫不忍的看了眼姚苡,他相信自己的心,所以他相信這事不關公主的事,可是王爺的命令他不敢違背,伸手一把拉住姚苡,將門推開,將姚苡推了進去,“公主,對不起。”便立馬將房門關上。
留下姚苡一人木訥的望着近在咫尺的牀榻上,相疊着的身子,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唉,王爺,你好壞,怎麼讓公主看我們幹那事。”身下的一絲不掛的女子正是豔琦,嗲着的聲音,手撫上他強健有力的胸膛。
“怎麼,這樣不好嗎?”尚翰磊擎着壞笑,目光已經挪向那發愣的女子身上,低頭吻着豔琦的嘴脣,故意弄出聲音,使整個房間道出有揚起他們的聲音。
姚苡臉色煞白的望着兩人,一絲不掛做着原始運動,心口一悶,一股噁心感襲上,惡的一聲,將中午吃的東西全部吐出來,好惡心,心好疼,如果可以,她想回去,回去,不要留下,再也不想看到自己深愛的男人爲了報復她做出這種事,心猛然一窒,一口氣沒上來,悶哼一聲暈倒在地。
從她進門以來尚翰磊的視線一直在她身上,雖然一直配合着身下的女子,故意想讓她看到這一場景,原本以爲自己會很開心,會有報復的快感,可如今好像並不是如此,心竟然會該死的難受。
望着那噁心吐出的她,憤怒不堪,難道自己就這麼讓她噁心,若是這樣,他要她更難受,更噁心,可剛看到她暈死過去,心竟然會揪痛,真他媽的該死,從牀上起來,隨便覆上一件外衣,牀上的豔琦還是依依不捨的喚着,眼眸還帶着**,“王爺,別走嘛,奴家還要嘛。。。”
尚翰磊冰冷的目光瞥了一眼她,便急忙閉上嘴,豔琦看了眼昏迷倒地的姚苡,想到中午她剛扇了她一巴掌,忿忿的咬咬牙,有自己妖嬈的身子纏着正欲起身的尚翰磊,細吻一個個落在他的背後,“王爺,別理公主,她都燒了憶桑閣,她這麼壞,我們不要因爲她少了性趣,好不好嘛?”
“滾,給本王立馬離開這個房間。”尚翰磊聽到憶桑閣,便沉下臉色,冷眸掃向身後的女人,帶着一絲嗔怒。
豔琦見狀臉色嚇得鐵青,急忙從牀頭拿起衣服穿起來,忍不住抖抖索索的穿好,急忙從房中撤離。
尚翰磊冷冷的瞟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姚苡,此時她脆弱的讓他好想將她抱緊,抱入懷裡,可他不是恨她嗎?卻爲何恨不起來,真他媽的該死,走上前,踢了踢姚苡的腰身,“給本王起來。”
姚苡原本已經昏沉的腦袋,因爲腰身的疼痛,暫時清醒過來,張開眼眸,就看到那張自己曾經最熟悉的面容,出現在跟前,爲什麼他的眼裡含着恨意,爲什麼他就不原諒她,爲什麼他要這麼折磨她,在她面前上演春宮圖,他就不怕她傷心難受嗎?
呵呵,真傻,他愛的永遠是邵泌桑,自己把他最愛的人的東西毀掉,怎麼能不恨自己嗎?說到底,對她的喜歡遠遠及不上他對邵泌桑的千分之一,所以憶桑閣被毀,他恨她,恨到骨子裡,姚苡吃痛的扶着身子坐起來,靜靜地望着尚翰磊,“王爺,我可能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