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那木屋,沒有任何燈光,昏暗的月光照下,四周有些陰森森的,看來都睡了。
剛想大喊一聲我回來了,一道黑影飛了過來,直接落在李一然肩膀上,赤焰幽幽的說道:“你小子很瀟灑嘛,一玩就是幾天......嗯帶吃的了,給我!”
赤焰一把奪過食盒風一樣的捲進了木屋。
“餵你急什麼,老金他們人呢......我艹,什麼東西?!”李一然剛走幾步就踩到什麼東西,軟乎乎的嚇了他一跳。
“啊!!”有人慘叫,聽聲音好像是程明。
李一然急忙拿出普照珠,耀眼的光芒照耀下,只見面前地上程明那小子正捂住手腕痛叫着。
老金則躺在他旁邊,剛被普照珠刺眼的光芒照醒,準備罵娘,不過看到是李一然,高興的大叫道:
“哈哈,原來是老大啊,你怎麼這時候回來了?呃,程明你手怎麼了?”
“......”程明幽怨的看向李一然。
“那個真不好意思了,我沒注意,再說你們兩個怎麼睡在外面啊,還睡在路中間?”
老金聽完,也幽怨的看向李一然:“哎,別提了,赤焰大人嫌我們兩個睡覺打鼾,把我們趕出來了。”
“哈哈,算你們倒黴,不過,那邊不是有噬夢樹可以睡覺嘛。”
“還說呢,老大你不是說只能最多睡六個時辰嘛,前幾天程明那小子睡過頭了,差點被那噬夢樹給融化了,衣服都融沒了,哪還敢去招惹它,幸好這邊晚上不太冷,要不然,啊切!”老金打了個噴嚏。
“好了,和我進去吧,沒事有我在,臭鳥那傢伙是嫌你們腳臭而已,他還打呼嚕呢。”
帶着睡眼朦朧的兩人進了木屋,赤焰已經在享用美味佳餚,看了一眼李一然夾在一邊的吳鑫,問道:“他是誰?”
老金和程明也才注意到被子裡的小傢伙,都疑惑的看了過來。
“萍水相逢,隨手救的,”把熟睡的吳鑫輕放在地板毛毯上,李一然簡單的說了下吳鑫的來歷。
“那老大,你準備把他帶在身邊?”老金坐在了赤焰旁邊,一邊說着一邊渴望的看着擺在地板上的美食,他肚子可一直都餓着。
“不,我另有安排......你們兩個看什麼,隨便吃啊,東西我帶回來的,臭鳥還能殺了你們。”
李一然不顧赤焰嚴厲的眼神,給老金和程明一人一盤食物。
老金程明也不客氣,大口大口的吃着,而赤焰也賭氣似的加快了速度,生怕他們再搶他的食物。
很快,風捲殘雲,美食被吃個乾淨,赤焰打了個飽嗝讓程明把盤子收拾好,自己則和李一然交談起來。
“你去那邊,也遇到伏擊?”
“嗯,不過還好,估計他知道我的厲害,沒準備對我下手,就是派人sao擾下而已,你這邊呢?”
“二次嗯應該是三次,被我打發了,那傢伙以前見挺平庸的,沒想到幾年未見,實力見長,派來的手下都有點本事。”
“......,哎,不提他。你們這次聖女選拔有結果了嗎,那鄭知禮被拿下沒?”
“還早,她們和他有過幾次接觸,這次試煉約定的時間也快到了,看她們的造化。”
“你真是心寬,”李一然想起李欣兒說的,看向摸着肚皮發呆的老金,問道,“老金你最近都做了什麼,怎麼有人向我告狀?”
“啊,呃,不是,老大,是赤......”
“是我讓金三水幫了個小忙。”赤焰輕描淡寫的把最近幾天的事說給了李一然。
李一然聽罷,手拍額頭,無奈的說道:
“你個臭鳥,讓我說什麼好,她們又能礙你什麼事,出手就出手吧,還把程明拉上,你不知道他實力不行......呃,程明我沒有貶低你的意思。”
程明低眉順眼的把吃完的餐盤端了出去。
老金主動承認錯誤說道:“老大是我沒用,差點把程明給害了。”
“我又沒怪你,喂臭鳥你看老金都主動承認錯誤了,你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啊。”
“我又不是你手下,還有是誰當初私底下求我幫忙照顧他們兩個的,你答應的條件還沒兌現,反怪起我,呵呵。”
“呃這個,那個,咳咳,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啊,咳咳天都很晚了,要不先睡覺?”
“滾!!”
... ...
與此同時,某處洞天福地內,霞光處處光線明亮,其中一處鳥語花香的涼亭,兩名男子正等待首領召喚。
其中一人,正是在始祖山脈那冰雪之地伏擊他的那位狐裘男子,此時的他有些垂眉喪氣,任務沒完成還損兵折將,不過自己還算輕的,只是可惜了十六妹一人。
聽說另兩組,一組全軍覆沒,一組只逃回一人,哎,嘆了口氣,看了下遠方,又詢問旁邊看向遠處的那位,說道:
“首領怎麼還未出來,憶荷她帶回了什麼消息,要說這麼久?”
“稍安勿躁,呵呵,元佑,你太急躁,嗯是否擔心首領責罰?”
“我不是擔心這個,只是擔心首領......他,哎,也不知道爲何要我們那樣做,完全是沒有章法,如今我們實力雄厚,集中力量,定能將那李一然一舉拿下,現在這樣,完全是,哎,不說了!”
“你的擔憂我也明白,不過,你要記得,上面給我們下達的主要任務是那李一然,但是,除掉他之後呢,其他幾位領主可是一直虎視眈眈,首領不得不考慮這些,嗯,我們只須聽命行事就行。”
“......,大哥,我打探到憶荷她是去一個叫靈嵐......”
“住口!”
那人轉過身來,胖呼呼的圓臉,聲色俱厲,要是李一然在場見到他必定大叫一聲我艹。
此人赫然是那琴帝之墓選拔請求幫忙,並差點把李一然困死的——元元!
此刻的元元眼睛眯成一條縫,緊緊盯着自己的弟弟,說道:
“做好你自己的事,知道的太多,對你,對我,都沒有好處......還有,那山澤國的消息,是不是你透露的?”
“沒,沒有。”元佑心神震動支吾起來,從小到大每當哥哥一發怒,他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呵呵,還狡辯......我也猜到你的想法,你想着那樣順便可以給那‘土領主’製造點麻煩,可你想過沒有,她本意就是想把事情鬧大,你那樣反倒是幫她省了不少功夫。”
“大哥,我,我其實是想多給那李一然製造些麻煩,好方便我們......”
“別廢話,我還不知道你,總之我們現在主要的任務還是姓李的,找出他的真身,也不怕告訴你,我那邊已經有些眉目!”
“嗯?大哥,你那邊,齊夢?!李一然會把真身放在她那?”
“你是不是想說,她已經被趕出,還和姓李的作對,他怎麼會把自己的真身,自己最大的籌碼放在她身上,呵呵,姓李的這招可滑頭的很。”
“大哥你笑什麼,給我說說......嗯?難道他不是對她餘情未了才關注......”
“餘情未了只是一方面,其它的,嗯左右無事我給你分析分析,她齊夢,如今身上有幾處和姓李的有關係......
一是那九變王姣殘魄,這是最大的疑點,那殘魄可厲害的緊,靈力一品甚至靈力極品都不是其對手,他姓李的這麼輕易就給一個棄徒本身就很說明問題;
第二,就是那邱無常,嗯你切什麼,是不是覺得他實力不如你不值一提,呵呵,小弟你這可就大錯特錯了......”
元佑語帶不屑:“我上次在紅葉城從地下偷襲他,一擊得手,差點把他......”
“你還有臉說!他當時正被紅葉帝國精銳圍堵,你那只是僥倖,還有,你真以爲那是他的真實實力?”
“怎麼說?”
“你知道他在姓李的一手建立的零組織,代號多少?”
“好像是零零伍,這又有什麼......那金三水還是零零三,不也......”
元元用一種嘲弄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弟弟:
“看來你心裡還是沒有把對手重視起來,姓李的真實實力連那存在,呵呵,都懼怕不已,你以爲他會帶一個廢柴在身邊那麼久?自己好好想想......
先不說他,說回那邱無常,我到現在還沒摸透他,實力只是一方面,智謀也很重要,姓李的那個排名也不是隨便排的,好了說到第三,就是那個叫飛飛的妖獸......”
“它?不是赤焰的手下嗎?難道也暗中被李一然操控,那,那他也太......”
“別瞎想,聖城之光的心腹哪有那麼容易被策反,我想說的是,既然那聖城之光都把心腹放在齊夢身邊監視,那還不能說明問題嗎,畢竟他和我們的目的一樣。”
“啊!難怪,我說他怎麼把他唯一的徒弟鬆不青派去那李欣兒那邊,原來如此,可是他現在把徒弟撤走了,那是不是就代表李欣兒那邊沒嫌疑?”
“不好說,畢竟李欣兒跟那姓李的那麼長時間,又是他第一個愛的女人......哎,其實這些都只是猜測,關鍵還是那姓李的性格有問題。”
“什麼問題?”
“神經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