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武功並不高,就是機關術比較厲害,可是如今機關鳥墜毀,他身邊又沒有任何的機關獸,哪怕想要幫忙,也做不到。
如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期望小高和蓋聶儘快找到他們,過來幫忙。
機關鳥墜毀的聲音,就跟炮彈炸裂一般,方圓數十里都可以聽的清清楚楚,就更別說那些武功高強,五感非人的高手了。
“聲音是從那邊傳來的。”赤練指了指班大師機關鳥墜毀的方向,對一旁的衆人說道。
隨後,衆人直接往班大師機關鳥墜毀的方向跑去,葉天等人聽到了,另一方的蒙恬星魂等人,自然也聽到了。
在距離機關鳥墜毀的十多裡外的一處涼亭內,蓋聶和高漸離兩人正坐在涼亭內。這就是他們和班大師盜跖約定好的接應地,只是等到現在,兩人依舊沒有等到班大師他們。
“班大師和小跖不會是出事了吧,爲什麼到現在還沒來。”
“我想,他們可能是遇到了敵人的阻擊,不行,我們不能在這裡繼續等了,我們得趕快趕過去,早去一分,小跖他們就越安全。”
隨後,兩人不在猶豫,拿着武器便離開了。
高漸離的武器自然是水寒劍,而蓋聶則是一把自己削的木劍,他的淵虹毀在了蓋聶的手中,這個世界上,淵虹已經不存在了。
不過對於他這樣的用劍高手來說,哪怕是一把木劍,在他手中依舊威力不凡。
兩人從涼亭出發,走的是他們約定好的過來的路線,如果班大師和盜跖出事了,也肯定是在這條路線上,這樣也方便他們的接應。
在說另一邊的盜跖,他直接從機關鳥上跳下,雖然成功的接住了千機銅盤,但是因爲勝七的緣故,他不敢有絲毫的妄動。
在千機閣和白鳳的一番大戰,他的內力消耗極大,此刻體內已經沒有多少的內力,而且,看到勝七手中巨闕連着鐵鏈的時候,他便猜到了對方的攻擊手段中肯定有一個是把劍扔出去的。
因此,他不敢有絲毫的輕舉妄動,就怕被勝七那個傢伙發現他,雖然不清楚對方是什麼人,但是從對方能一劍劈斷機關鳥的一隻翅膀,就可以看出對方的實力有多麼強了。
體內內力僅剩不多的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呼呼~~~.
盜跖儘量控制着自己的呼吸,練武之人的五感越常人,尤其是在這種幽靜的山林中,哪怕是一點風吹草動,都難逃他們的耳朵,而勝七顯然就是這樣的人。
只是,哪怕他在怎麼控制,人總是要呼吸的。
“嗯?。”盜跖從機關鳥上跳下來,勝七自然是看在眼中的,只是此時已經是後半夜,天上的月亮差不多也快要落下了,整個樹林都漆黑無比,離的近的還好說,遠的完全是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他雖然看到盜跖跳下來,但是盜跖又不是傻子,會站在一個地方等他,因此,他也壓低了自己的呼吸聲,慢慢的尋找這盜跖的藏身處。
“恩,在這裡。”勝七眼中精光一閃,靈敏的耳力讓他聽到了一絲微弱的呼吸聲,這個樹林裡面,除了他就只有盜跖了,自然不會是其他人。
他沒有絲毫的遲疑,手中的大劍直接就向盜跖所藏身的那棵樹劈去。
轟~~。
巨闕一下砍在水缸粗細的大樹上,直接把大樹攔腰斬斷。
“不好。”察覺到危險,盜跖來不及多想,直接便往遠處跑去。
如今被勝七發現,他自然不會在留在這裡,等勝七找他的麻煩,撒開腿便跑,體內所剩不多的內力也開始瘋狂的運轉,加快着他的速度。
“哼,找到你了。”勝七冷哼一聲,冷眼看着逃跑的盜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墨家的人,他自然不會這麼容易放他走。
雙臂猛的灌入巨大的力道,咻的一聲便直接把巨闕向逃跑的盜跖拋去。而後自己也跟了上去。
呼呼呼~~。
巨闕的速度極快,就如同奪命的子彈一般,在巨大的力道下,向盜跖急速飛去。
感覺到背後傳來的呼呼聲,盜跖甚至連回頭看的時間都沒有,當即便想到肯定是對方拋出了手中的劍,沒有絲毫的猶豫,身形一邊,直接便閃到了一邊。
轟~~。
盜跖纔剛剛閃開,他原本所站的地方,便傳來一聲炸響,土石飛濺。
盜跖雖然躲過了這一擊,但是也變向的被封鎖了路線。
勝七那傢伙,可是跟着巨闕一起飛過來的,一落地,勝七便直接拔出了地面的巨闕,隨後提劍便向盜跖衝了過去,追着盜跖便是一頓狂砍。
砰,砰,砰。
盜跖不停的躲閃着,但是他身後的樹卻是遭殃了,勝七就如同一個伐木工一搬,一顆顆粗壯的大樹在他的一劍一劍之下,化作兩半。
“不好。”
嘭~~。千機閣的消耗,早就讓盜跖沒有了多少內力和力氣,如今又被勝七追着砍,內力力氣以及精力都已經所剩無幾。
一個沒注意,竟然直接被勝七砍倒的樹壓住了手。
五人和報差不多粗的樹,重就不說了,此刻的盜跖已經沒有多少力氣,根本就抽出去自己的手。
右手被壓住,巨大的疼痛襲擊着他的大腦,讓他的眉頭都不由的皺了起來。
看到盜跖被壓住,動彈不得,勝七也沒有在繼續攻擊,拿着巨闕便走到了盜跖的身前。
“告訴我,蓋聶在哪裡,這樣,你就不用死。”看着地上的盜跖,勝七冷冷的說道,語氣中滿是不可置疑。似乎,只要盜跖說個不字,就會幹掉他一般。
“蓋聶,你就是爲了找那個傢伙,所以纔會對我們動手?。”
“這不是你該問的,回答我的問題。”
盜跖也是一陣鬱悶,本來還以爲是來追擊千機銅盤的人呢,原來是一個來找蓋聶的,找不到蓋聶,就打算從他身上得知蓋聶的消息。
可惜,他現在也不知道蓋聶在哪裡,而且,就算他知道,他也不會說。
雖然端木蓉因爲蓋聶的緣故而中毒昏迷,自今未醒過來,讓他看蓋聶很不爽,但是他盜跖還不至於賣自己一方的人。
“我真不知道。”盜跖擺了擺手沒被壓着的着手,一臉無奈的說道。還不忘強言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