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初見龍女

“羅凡。”早課上,王處一喚道。

“弟子在!”

“你入我全真也有數月之久,功課做得如何?”

羅凡心道,看來是要考校我的功夫呢,連忙答道,“弟子不敢辜負師父教導,數日來勤修不輟。”

“哦,既如此,志方。”

“徒兒在!”

“就由你考校一下你羅師弟的功夫吧。”

“是!”

崔志方單手持劍,走入場中,抱了抱拳道,“羅師弟,請!”

“請!”微微一抱拳,羅凡瞬間攻了上去。由於修煉辟邪劍法的緣故,全真劍法在他手上使來,也帶着不少辟邪劍法的影子,出手間極快,再加上身法不錯,一個搶攻間便打得崔志方有些手忙腳亂。

不過崔志方畢竟入門比羅凡久,支撐了數十招後,慢慢將局勢扳回,而羅凡一鼓作氣沒有攻下,漸漸失了氣勢,此消彼長之下,敗相已顯,最終被崔志方一劍挑飛手中長劍,局勢已定。

“羅師弟,承讓了。”

“承讓!”

“凡兒,爲師觀你劍法一劍快似一劍卻是何故?”看完比鬥,王處一眉頭微皺。

羅凡想了想,如果用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回答是否太過精闢,於是上前作了一揖解釋道,“弟子想來劍法與劍法之間,每一招都存在破綻,如果我將速度加快,在對手找到我的破綻之前便已用出另一招,那我的劍法不就沒有破綻了嗎?”

王處一聽到這話,心道此子好悟性,撫須讚道,“好一個在對方找出破綻前使出下一招,你能想到這一點,爲師很是欣慰,不過……你拿劍來攻我。”

“是,師父。”說罷,羅凡使起一招張帆舉棹向王處一攻去,卻被王處一輕輕一劍格住,接着同樣一招張帆舉棹使來,平平淡淡,也沒見他用多少內力,但羅凡卻有種古怪的感覺,好像這平平無奇的一劍自己卻無法閃避一般。頓時,劍尖在羅凡額頭停下,王處一收劍微笑道,“發現什麼沒有?”

“師父高明,平平淡淡的一劍便讓弟子避無可避。”

王處一微微頷首道,“這套全真劍法,爲本派創派祖師王重陽所創,祖師一生修道,劍法講究中正平和,你那快劍在別的劍法上使來當有奇效,但用在全真劍法上,卻是有些捨本逐末了。你再與你崔師兄試試。”

“是!崔師兄,請了。”

羅凡說着不慍不火地使出全真劍法向崔志方攻去,這次雖然並沒有打得崔志方手忙腳亂,但羅凡感覺到全真劍法如此使來確實順暢了許多,暗道自己確實有些想當然了,只根據前世一些理論生搬硬套,到頭來只落得個捨本逐末,同時,也懷疑穿越前聽人說全真七子不會教徒弟只怕不盡然,在羅凡想來只怕並不是七子不會教徒弟,而是因爲七子俗務纏身,教導弟子的時間並不多,這不,自己劍法都練了幾個月了王處一才告訴自己練岔了,這樣徒弟能學好嗎?

不過還好,在劍法上,羅凡將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辟邪劍法,全真劍法練岔實際上倒是並沒有耽擱羅凡多少,看着前方將自己壓得險象環生的崔志方,羅凡知曉,只要自己動用辟邪劍法,定能取勝,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暴露這套劍法的時候。

考校結束後,王處一又說了些鼓勵的話,隨後便讓羅凡自行離開,由於經常外出練功的緣故,現在全真上下已經對羅凡外出練功見怪不怪了,而王處一見羅凡並沒有將功夫落下,而且還練得有聲有色,便也不再操心。

接下來,羅凡每天練一陣劍後便會對終南山腳進行地毯式搜索,這樣,數月過去了……

“一年多了,依然沒有任何蛛絲馬跡,這是爲何?”時值七月,天氣異常悶熱,這讓羅凡更加煩悶,拔出長劍,劍影以極快的速度在空中翻飛,劍劍刁鑽狠辣,直攻人要害,此時的羅凡已經將辟邪劍法習練得爐火純青,只是內力上還有些欠缺。

羅凡一劍劈中身旁一顆大樹,樹幹搖晃,激起漫天落葉。

羅凡再次使出辟邪劍法,劍影如幕,將所有落葉籠罩,劍光過處,只見滿地落葉,悉數被從正中剖開,竟無一落空!

隨着時間的推移,一直找不到九陰真經的蛛絲馬跡這讓羅凡已經很不耐煩了,因此每天他在林中練劍也並不全是爲了練劍而練劍,還帶着些許發泄的味道。

今天,他在林中發泄許久,施展劍法中,不知不覺竟經過一道石碑,只是已經完全沉浸在劍法中的羅凡並沒有注意。

天空越來越暗,豆大的雨點開始落下,打在羅凡臉上,劍尖上,還有衣衫上。羅凡依然沉浸在他的劍法中,對此渾然不覺。

大雨傾盆,羅凡的劍在雨中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劍影與雨幕連城一片,如同一條銀龍,在這雨中翩翩起舞!說不出的自在。

“哈哈……痛快!痛快!”練至酣處,羅凡仰天長笑。

“何人在此喧譁!”一聲清叱,一位手持白色油傘,身着白衣的少女從空中飛來,少女衣帶飄飛,面容絕美,像極了下凡的仙女,即使穿越前在網上見過各種絕色人造美女的羅凡,也不得不爲之一楞。

只是很快他便不得不回過神來,因爲從白衣少女袖中飛出的一條白綾已向羅凡電射而來。

“小龍女?”急忙運起金雁功向側一閃,羅凡已經認出了眼前之人,羅凡並不欲與之交手,連忙問道,“姑娘爲何要攻擊於我?”

“小道士,難道你家師傅沒有告訴過你,此地乃全真禁地嗎?”言語間,攻勢卻依然不停,又御使一條白綾向羅凡攻去?

還以爲自己在全真境內的羅凡對此毫不知情,運氣金雁功再次躲掉白綾攻擊,連忙質問道,“你怎生這般不講理,我在我全真練劍練得好好的,怎麼就變成禁地了?”

“與你這牛鼻子講道理果真是講不通的,你全真教不就是欺我古墓一門上下全是女子麼?看招!”

“怕你不成?”泥人也有三分火氣,雖然是衆**心中女神,但也不能如此欺我羅凡,到時候自己只要不傷她便是了,想到這,羅凡也使起辟邪劍法向小龍女攻去。

劍法奇詭,羅凡的劍,劃開一片雨幕,瞬間攻至小龍女眼前,小龍女雖從未見過如此快速,如此詭異的劍法,但也臨危不亂,張開瑩白如玉的雪掌便向羅凡的劍上抓去。

如果是別人在此,一定會以爲這小龍女嚇瘋了,居然用手去抓劍,但遺憾的是與之對敵的是穿越過來的羅凡,他何嘗不知小龍女手上戴有白綃手套,刀槍不入,如果被其抓住,恐怕遭遇的是自己的劍而不是小龍女的手。於是羅凡連忙將劍勢一轉,原本划向小龍女雙目的一劍猛地往下一斜,向其心臟刺去。

小龍女連忙側身躲開,她在掌法上的造詣亦是不錯,馬上施起天羅地網掌法向羅凡發起反攻。

鶴起鵠落間,幾人已經相鬥了數十餘招。

“你使的不是全真劍法。”

“看出來了麼?這是我家傳七十二路辟邪劍法,威力奇大,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提起辟邪劍法,羅凡臉上頓時升起一股得意之色,心道,看傻了吧,這可是笑傲中的絕世劍法!不過隨即想起這套劍法的代價,不覺下身一縮。

“哼!我看也不過如此罷了!”現在的小龍女,還不是那個神鵰中出場,**已經習練有成的小龍女,而羅凡則由於練劍太久,體力消耗過大,因此打了許久,依舊誰也奈何不了誰。

“笑話,要不是因爲我練劍太久,體力透支,你此時早就敗了!說起來,你還是趁人之危才和我打個平手!”羅凡喘着粗氣反駁道,現在兩人都知道奈何不了對方,羅凡也只能過過嘴癮。

“那日後我們再比過!如何!”現在正值少女時期的小龍女,心性並不如神鵰俠侶中出場時那樣習練**有成,心態靜如止水,此時的她還帶着一些少女心性,聽到眼前與自己差不多大的小道士說自己趁人之危,頓時嘟起小嘴,大不樂意。

羅凡聞言大喜,心道正合我意,於是喊道,“那好,現在我們這樣打下去也沒個結果,我數一二三,我們同時收手怎麼樣?”

“好!”

“一!”

“二!”

“三!”

“收手!”兩人同時收招,雨中,兩人相對而立,小龍女白眼瞪着羅凡,羅凡面帶一絲淡淡的微笑。

羅凡拱手道,“七日之後,此地再會!望龍姑娘好好保重身體,否則着涼了七日之後貧道便勝之不武了!”

說完,運起金雁功向遠處略去……

“他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靜立雨中的小龍女有些疑惑,要知道此時李莫愁還沒有將小龍女的消息散佈出去,也就是說,江湖中知曉古墓中有小龍女這麼個人的只怕只有李莫愁一人。

此時孫婆婆持傘從後方走上來道,“姑娘,回去吧,省得着涼。”

小龍女轉身離開,一白一灰的身影慢慢消逝在這如幕大雨之中……

沒有找到九陰真經,卻遇見了小龍女,這對羅凡來說也算是意外之喜,心道緣分哪,既然如此,那便萬不能讓楊過那小子捷足先登了!

回到住所,沐浴更衣之後,羅凡靜靜地等待着雨停。

這場雨,下了整整兩天兩夜才停下,雨後的終南山,顯得格外的空靈,陽光照進臥室,羅凡知道,自己該繼續尋找九陰真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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