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昂熱又從桌櫃裡掏出一份文件,推到林平面前。
“這是你和夏彌那丫頭的開房記錄。”
“我靠,你調查我?!”林平看着手上的文件,上面的確描寫的清清楚楚。
甚至具體到每一分每一秒,還大膽的對林平的時間進行了猜測。
“不是我,是加圖索家族做的,在具體一點,是有人想討好加圖索家族,甚至想要討好凱撒,你做事太不認真了。”昂熱搖搖頭,“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我已經派出了我最得意的大將幫你處理好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啊!”林平嘆了一口氣,“這次是我栽了,年輕了!”
要是讓諾諾看見了,保準要把林平一剪子給咔嚓了。
“人之常情。”對面那個風流的老紳士笑着說,“我年輕的時候也經常那麼做,不過我比你更小心一點罷了,沒有翻車。”
“這次謝謝了。”林平說,“要去哪啊?”
雖然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就算昂熱不提,他也會找時間去一趟的。
“日本!櫻島國,一個盛產女明星的地方。”昂熱雙目沉思。
………………
墨西哥,墨西哥城。
這個黑幫與犯罪並齊的城市。
一個陰暗的小巷子中,帶着肯德基紙袋的奇怪男子,讓人捉摸不透的看着不遠處混到的人影。
這個男子身形十分高大,路過的行人都紛紛避開,生怕自己變成地上的那個倒黴蛋。
昂熱手上的大將—肯德基先生。
“哎,你說你沒事幹嘛要招惹校長的好寶貝呢?害得我好幾晚都沒有睡好覺。”
肯德基先生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便將地上的男子抗再身上,看了一眼陰暗中的人影,轉身離去。
陰暗中那些幫派的小嘍嘍們看到這一幕嘖嘖稱奇。
肯德基紙套男看着身材高大,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癖好,就是可憐那位仁兄了,菊花不保啊。
要是讓芬格爾知道這些人是這樣想他的,絕對會衝回去給他們一記炎斬。
…………
幾日後,深夜,卡塞爾學院。
林平看了一眼躺在牀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路明非。
不禁搖搖頭,站起身,披了一件黑色大風衣,將自己的外貌完全遮掩住,推門離去。
“準備好了麼?”門外站着一個同樣身披黑風衣的人,不過那人的身材很是嬌小。
“嗯嗯,準備好了!”那個身材嬌小的黑衣人興奮的回答。
“注意隱蔽。”
“Okok!”
於此同時,一個身材火辣高挑的美女整衝破卡塞爾學院的重重系統,前往“湮沒之井”,冰窟的最底層。
北歐神話中,命運三女生紡錘,拉伸,剪斷生命線的地方,同時也是涅滅世間萬物的地方。
“這卡塞爾學院的防線還真是難纏!”酒德麻衣忍不住在耳機裡抱怨。
剛剛的那些青銅陣法差點要了她的老命,還好有老闆交代下來的辦法,要不然還真的衝不進去。
“沒辦法啊,本來這些都是讓耶夢加得做的。”蘇恩曦的聲音懶懶散散的從耳機裡傳來,“誰知道那傢伙竟然能忍住這種誘惑,話說,這難道不是她潛入卡塞爾學院的真正目的嗎?”
“誰知道他!”酒德麻衣無語的說,“來了學院以後,整天不是吃飯就是被人睡,我甚至都懷疑她是不是耶夢加得,跟戀愛腦小女孩兒沒什麼兩樣!”
“可能這就是愛情吧,
入戲太深了?”蘇恩曦一邊吃着薯片,一邊興奮的說,“跨越種族的愛情,好刺激啊!”
“打住,打住。”酒德麻衣嘆了一口氣,“希望今晚任務可以順利進行,我總有股不好的預感。”
這裡一片漆黑,無比寂靜,只有水流的嘩嘩聲。
酒德麻衣觀察着四周,長久的訓練讓她獲得了良好的夜視能力。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巖洞,是一個名爲自然的造物主所練就的。
地面上有一個圓形青銅平臺,平臺上面有着水渠一樣的凹槽。這些凹槽像蛇窩裡的蛇羣一樣繁亂的肆意相互糾纏蜿蜒,最後統一匯入青銅圓盤的中心湖泊當中。
從高處看去,這就像是一個魔法陣一樣。
鍊金櫃陣內存放在各種各樣的古老藏品,隨便一件放在外面都能引起世界的震驚。
有不知名的古老鍊金裝備,甚至還有金字塔地下那些千年古墓的埃及法老木乃伊都給搬了過來。
“還真有錢啊!”酒德麻衣感嘆。
然後將手伸進包裹裡, 將事先準備好的試劑管打開,幾滴鮮血滴落在鍊金櫃陣的凹槽之上。
凹槽的水被鮮血然後,開始咕嚕咕嚕的沸騰起來,好像在慶祝重獲自由一樣。
不過那鮮血蔓延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了,櫃陣中的藏品剛準備來肆意慶祝一下,但又立馬蔫了下去,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酒德麻衣手中還有滿滿一支試管血液,剛剛她不過是滴進去幾滴罷了,如果她想,隨時都可以打開櫃陣。
不過酒德麻衣並沒有那麼做,而是讓人看不懂的將試管小心點收起,轉頭看向黑漆漆的四周。
“出來吧,各位。應該看了挺長時間了吧!”酒德麻衣輕笑的扭過頭去,望着她左手處不遠的方向,“第二隻小老鼠。”
這四周竟然還有別人存在!
得知自己的蹤跡已經被人發現,均勻的呼吸聲從黑暗中響起。
“這還真有意思啊!在來一個人都可以鬥地主了。”黑影說。
“有的,有的,鬥地主人還是夠的。”黑影背後的人高高舉起了手。
“幸會噢!諸位。”酒德麻衣擊掌,各有一盞射燈燈光照射在另外兩道黑影上。
這是大家暴露真實面容的一刻,殺機如緊繃的箭弦,一觸即發!
出來最後一個人,他頭上套着一個肯德基紙袋,雖然挺拔的身姿和強勁的肌肉是那樣有衝擊力,但真是有點不和諧。
“我說你……”話還沒說完,酒德麻衣忽然向前暈倒過去,一直大手從黑暗中伸出來,一把將那傲人的軀體攬進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