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墨長臂一伸,一把將瓔珞扯坐在自己的腿上,“是麼?那羽墨哥哥一定幫你“報仇”,幫你好好地懲罰懲罰郡主……”
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一下子擠開了黏在他身上的顏清雅。“小甜心,你說本王要怎樣玩她?”
瓔珞不安分地掙扎了幾下,故意用腳去踢顏清雅,“你放開我……”她知道凌羽墨不會懲罰她,但她更清楚凌羽墨會對她做壞事!
“七弟你……”在旁的王爺們開始變得越發不淡定了,甚至有人早已擰起了拳頭正準備痛擊凌羽墨。
“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我們旁人不好插手!”楚傾烈擋住了他們。言落,水汐塵和凌薰兒肅然地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還算是瓔珞的手足嗎?眼見瓔珞被凌羽墨欺負,都無動於衷,無情無義……”男子的聲線紛紛傳來。
“隨便你怎麼說都行!你們若不想看的話,就回去……”水汐塵和楚傾烈秉承一個態度,凌羽墨看似欺凌瓔珞,實則在跟瓔珞調.情,他們豈有不成全之禮?傻瓜纔會讓王爺們破壞!
“哼……”他們憤怒地拂袖而去。
顏清雅挪開了身子,跟瓔珞隔有一段距離,“羽墨哥哥,我要你封上她的嘴!”
“這個簡單!”凌羽墨毫不猶豫地湊到瓔珞面前,下一秒,他霸道地吻住了她的雙脣。
“唔……”瓔珞推了推凌羽墨的身子。
顏清雅頓時傻眼,“羽墨哥哥,我不是叫你親她……”
凌羽墨戀戀不捨地離開瓔珞,答得理所當然,“你不是讓我封住她的嘴嗎?我這是在懲罰她呢!”
“這算是哪門子的懲罰,分明是讓郡主佔了便宜,我要羽墨哥哥羞辱她,替我出口惡氣……”顏清雅不滿地咬緊了牙關。
“這個更好辦了!”凌羽墨寬大的手掌往瓔珞的挺翹臀.部輕拍打了幾下,猶如在教訓頑劣的孩童似的。“女人對我來說,不過是一件玩物,而鳳瓔珞不是過高級一點的玩物罷了!我說得對麼?我親愛的小甜心!”
顏清雅見狀,愣是無語了。
“凌羽墨,不準對我動手動腳……你放開我啊……”瓔珞佯作一副極力排斥的樣子,凌羽墨打她,根本不痛不癢。
“好說好說,我動嘴行了吧?!”凌羽墨俯首吻住了瓔珞的脖頸,動作極致瘋狂,開始“羞辱”瓔珞。“既然欺負了我的小甜心,那就得乖乖接受懲罰……”
“凌羽墨,你這個壞蛋,不要,不要這樣……”瓔珞推拒着他,掄起拳頭捶打他,“光天化日之下,我不准你羞辱我……嗚嗚嗚……”
雖說凌羽墨這樣的懲罰方式,讓顏清雅有些不情願,但一觸及到瓔珞泛紅的眼眶,她的心倒是暢快不少,畢竟凌羽墨的確有幫她出氣,她最喜歡看到的場景,那就是瓔珞受委屈哭了!因爲傷心流淚的郡主,讓她看起來很是脆弱!
“行,那本王就把你關起來羞辱!”凌羽墨嫺熟地將瓔珞打橫抱起,俯視了顏清雅一眼,“小甜心,羽墨哥哥先失陪了!”說罷,他轉身帶着嚎啕大哭的瓔珞離開了學亭。
“混蛋……嗚嗚嗚……”瓔珞越哭越大聲,眼角的餘光瞄了瞄面無表情的顏清雅,直到完全離開了他們的視線,她這才擦拭掉臉上的淚水,“討厭,哪有你這樣欺負人家的!”
凌羽墨寵溺地蹭了蹭瓔珞白皙的臉龐,溫雅一笑,“難道要我真的打你啊?老公我可捨不得下手!”微頓,他曖昧湊到了瓔珞的耳際邊,“昨晚上我有沒有累着你?!”
“無賴!你太壞了……”瓔珞嗔瞪了她一眼。
“呵呵呵,越壞你越愛……”凌羽墨朗朗一笑,牢牢地抱住瓔珞,隨後飄然躍起,朝着宮門的方向飛去,“前些天冷落了你,今天老公陪你出宮走走,好好享受一下我們兩個人的世界!……珞兒不是很喜歡吃天香樓的招牌烤雞和包子麼?有沒有嘴饞?!”
“好啊好啊,我肚子餓了,好想吃……可是你不怕清音起疑啊?!”瓔珞抿了抿脣。
凌羽墨半眯着眼睛,黑眸中淡過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不礙事!她跟她父皇一樣生性多疑,一直都在懷疑呢,不出我所料的話,她很快就有行動!準備對我下手呢!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這次你又賺到了,一聽人家要伺候你,答得不知有多爽快!”瓔珞撅起紅脣嘀咕着。
凌羽墨不以爲意地淺笑,抱着瓔珞飄然地着陸,“珞兒,你不要小看老公我的慣用伎倆,不是隻有清音才狡猾多端,要玩陰謀詭計,本王也不在話下!既然她主動勾.引我,我若不滿足她一下,這也說不過去!你說說看,誰比較適合呢?”
“誰都行,就是不能你!要是你不小心吃了她,那我就跟你絕交!”瓔珞挑了挑眉。
凌羽墨溫柔似水地攬住了瓔珞的腰際,霸道宣言,“那我也要申明一下,下次你不可以跟四哥過分親近了,要不然我就讓凌軒寒變得不是男人!”
“他都有孩子了,金素雅這樣子還能懷孕,真是奇蹟!”瓔珞撫了撫腹部,微微嘆息,“懷個孩子不容易啊!不過凌軒寒好像挺喜歡孩子的!”
“他以前就是這樣,好幾年前就常跟金素雅說他想要孩子了,可能很想生個像瓔珞這樣的小女兒吧!”凌羽墨揚了揚英俊的眉宇。“珞兒,難得你自己這次沒有跟金素雅生氣!”
瓔珞凝眸看他,“我懶得去管金素雅死活!她以後會怎樣,那都是她的命,怨不得別人!我現在的任務是管好你,好好保護我肚裡的寶寶,根本沒閒空理她!她啊,就交給凌軒寒吧!你沒瞧人家多在乎她肚裡的種!還有奶孃……也不見得她有多關心我這個娃兒!”
“你不找她麻煩,並不代表清音不找她麻煩!我有種預感,金素雅會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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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宮
太醫正認真地替金素雅把着脈象,“胎兒無礙,王爺請放心!”
“那她……”凌軒寒想問點什麼,卻道出不出口。
“側妃現在能做的,就是多補補身子……”太醫道出了凌軒寒心中的擔憂。“微臣這就出去開些溫和的安胎藥!”說罷,他整理好藥箱後,便退出了寢宮。
“你現在懷有身孕,不要隨意出去亂走了,好好養着身子,你需要什麼,儘管吩咐下人。”凌軒寒不冷不淡道,轉身面對她,“本王會如你所願,你可以繼續享受你的榮華富貴……”
“寒,我現在不需要榮華富貴了……”金素雅搖了搖頭。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凌軒寒沉沉啓言。
金素雅含淚地看着他,卑微地求乞,“我不想要物質上的需求……我可以不要身份,它現在對我來說沒用了,我只想要你……”
凌軒寒怔了怔,複雜地蹙起了眉頭,“金素雅,你性子能不能改一改,剛剛還想砸瓔珞,你以爲你還有資格要求我嗎?”
“我只想試探一下,寒會不會在乎我……”金素雅委屈地扁了扁嘴,殤然地撫着自己的肚子,“孩子,你爹根本不在乎你,說要給我們榮華富貴,卻不管我們……孩子,你想要什麼,等孃親出宮後,自己給買給你……”
“你……”凌軒寒面容一沉。
良久,金素雅似下了什麼決定般,其中,帶有些許賭氣的成分,“寒……既然你不需要我們母子倆,就求你放我們走吧,我不想再次失去孩子……”
“不可能!我不會讓你走的!”凌軒寒的回答是肯定的,“我不會讓自己的骨肉流落在外!所以你別妄想能夠帶着孩子離開!你想走可以,但孩子必須留下!”
“你好自私,只把我當做工具……我就是要走,還要帶着孩子走得遠遠的……”金素雅哭得淚眼婆娑,起身就想朝着門外走,“我不能眼睜睜看着孩子被人害,我要和爹孃出宮去……”